想到这里我也不犹豫了,直接掏出手机给周延打去了电话。
没多久,周延就接通了,这个时间他应该刚刚加班。
“喂,小涛,你今天出院了吧?”
“你在哪啊?要不要我接你去?一起来天琼喝一杯?”
我跟周延也有两三天没见了,他并不知道我今天就出院了。
“延哥我已经出院了,我现在就在天琼。”
我开口跟他说道。
“那行,我也在往天琼感就在路上了,咱们一会儿到了再说。”
没想到我还没说完,周延就一把给我把电话挂了。
我有些无语,无奈的收起了手机。
黄毛他们几人竟然我被人挂了电话,瞬间就哈哈的大笑起来。
“就你这个呆瓜样子,还学人打电话叫人呢?”
“你叫谁呀?把你爸叫来吗?”
“我跟你讲,今天就算是你亲爹来了,也一样跟着挨揍!”
黄毛气焰嚣张,看来他那通电话却只起了效果。
应该过不了多久,他叫的人就会过来了。
我眉毛拧在一起,心中还在权衡着利弊。
我觉得只要周延过来,事情应该就能轻松解决了。
毕竟周延在这滨市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一般人见了都会给上几分面子。
“涛哥,咱们怎么办呀?”
李浩心中拿不定主意,他手中还握着铁棒子,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
他和国强两人同时看向我,我作为他们的老板就是此刻的主心骨。
所以这两人将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管他是什么臭鱼烂虾,人来了再说吧。”
“没事,应该问题不大。”
我还是非常淡定的,眼前这几个小虾米确实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今天带我看看,这黄毛到底什么来头。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若是真手眼通天,叫来什么大能,比周延很厉害的话,我大不了乖乖给他低头道歉。
但说是他不能,那他今天就给我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没多久,一伙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伙人步伐整齐,个子都很高,身材匀称,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他们大概有六七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黄毛回头看见几人,顿时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回头冲着我露出了冷笑,便高兴地迎了上去。
“刘哥你可算来了,你可要替我做主。”
“就那死瘸子,把我头开破了!”
黄毛顿时就像是看到长辈的孩子,开始宣泄自己的委屈。
恨不得让这几人赶紧来揍我。
但是那几人表情有些复杂,好像在犹豫着什么。
“周志涛,按理来说我们是不管这事儿的。”
“但你爸待我们不错,我自然会帮你讨回个公道。”
为首的那个高壮男人,对于黄毛沉声说道。
“刘虎哥,你赶紧帮我揍那个人。”
“给我把他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黄毛现在狗仗人势了起来,伸手就指着我的鼻子。
他双眼泛着凶光,嗤笑着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寻找到后悔的表情。
但我依旧面色平静,双眼淡漠的打亮着那个叫刘虎的人。
而那个叫刘虎的人,此刻也在观察着我。
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我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一些疑虑。
这个刘虎心中估计正在顾虑着什么。
“天琼侧边什么时候开了一家奶茶店啊?”
刘虎显然是知道天琼的,他打量着那家奶茶店,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上次来也没见啊……”
一旁的小弟也是满脸疑惑,看了看我我们,又转眼看了看刘虎。
两人似乎正在延伸交流着什么。
“这位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刘虎上前一步对着我开口询问道。
他也是一眼看出,我是这伙人的主心骨。
“关你什么事?”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的名字?”
我冷哼一声开口说道,我才不管这个刘虎是谁。
既然是黄毛叫来的人,那跟我就是对立关系。
我才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刘虎眼皮跳了跳,他长得五大三粗,估计也是个爆脾气的人。
被我这么嚷了两句,心中之人是有些不满的。
但他依旧是不敢轻举妄动,估计是在揣测我的身份。
看出这一点,我顿时感觉胜券在握。
“那个你认识周延吗?”
刘虎一旁的小弟连忙陪笑,开口换了个问法。
“你去问问周延他认不认识我啊?”
听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乐了起来,什么黑联会,不就是周延之前的那一伙人。
刘虎听完眉头紧皱起来,显然是更拿不定主意了。
没想到这时我身后传来了声音。
“诶,你们都聚到这儿干什么?”
“哟,小涛,你这新店整的不错呀?”
周延也是好一段时间没来天琼了,也很少来天琼的侧边。
他是知道我在这里开了一家新店的,但是从来没有来过。
“唉,我这店好是好呀,可是要被砸了啊。”
我苦笑的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了刘虎那一伙人。
周延转过头,跟刘虎打了个照面。
刘虎的脸色刷一下就变了,整张大脸顿时拧巴在一起,非常的难看。
“延哥,有点误会。”
他虽然表情难看,但心中也是长出一口气。
估计是在庆幸自己没有冲动,不然肯定就要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了。
“延哥好。”
顿时刘虎身后那六七名小弟,非常统一的向全世界鞠躬。
只有黄毛他们几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黄毛现在估计已经彻底懵了,他都应该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叫来的人全都成我们这边的人了?
“虎哥这是怎么回事?”
黄毛顿时开口道,显然是有些心虚。
看来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可能惹到硬茬了。
“这事我跟你做不了主了,事情该是啥就是啥吧。”
刘虎一摆手瞬间就不认黄毛了,他的事情也完全不管了。
“哟?这不是老周家小儿子吗?”
“怎么今天来天琼玩?”
周延叼着香烟,双手插兜的走上前去。
低下头看着不知所措的黄毛,满脸都是黑线。
“你这头怎么回事儿啊?”
“怎么叫人给打破了呀?”
他装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样子,开口询问道。
“延哥,我这是自己磕的。”
黄毛顿时结结巴巴,开始慌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