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我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吕阳挟持了。
王景辉也带人及时赶了过来,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堵住了所有逃离的地方。
吕阳见情况不妙,顿时眉头紧皱起来,架在我脖子上的刀子又稍微用了用力。
他知道今天自己全身而退,应该是非常难的了。
但是只要有我这个人质在手,应该还是有协商的余地的。
毕竟吕阳也知道我的身份,这些他肯定是提前调查过的,不然也不会刻意在经理办公室门口堵我。
不得不说这个人的侦查能力,以及一些意识是真的很强。
“涛哥,你个混蛋,快把刀子放下!”
王景辉见我被劫持了,顿时慌乱了起来,对着吕阳开口咆哮着。
“我劝你理智一点,这是天琼的地盘。”
“你要是伤了我们经理,你就别想站着从这离开。”
三十多号保安现在是全部赶了过来,将这里团团包围了起来。
他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确实气势十足,充满了压迫感。
我明显感觉到吕阳确实稍微有些紧张,但是他还算是比较冷静的,并没有迅速妥协,很显然是在考虑该如何安全逃脱。此刻架在我脖子上的那顶提骨刀被他拿的更稳了,我一直在寻找着合适的时机,原本想让王景辉他们分散吕阳的注意力,我找准时机将他手中的刀给甩开。
只要我能从这危险的境地中逃出来,吕阳他就插翅难飞了。
“你们都别动,谁动我就一刀捅穿他的脖子!”
“都给我往后退快!”
吕阳思考了片刻之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应该是打算利用我这个重要人质来逃出天琼。
他手上的刀子又稍微用了几分,这把剔骨刀的刀锋非常锋利。
吕阳的手只是轻轻下压,我就能感觉到已经划破了我的皮肤。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梗不断向下流淌。
我也是屏住了呼吸,甚至不敢咽上一口唾沫。
我生怕稍微用力,这刀锋就会刺穿我的喉咙。
完全没有办法,这是人的要害,一旦气管被割破,用不了一分钟,人就会因为缺氧而死。
王景辉他们也是不敢冒这个险的,虽然我们人手众多,但是都被限制住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刀子赶紧扔掉!”
“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放你离开。”
小王试图缓慢的靠近,以他的身手说不定确实能够快速夺刀。
我是非常相信他的,虽然还是有些本能的紧张。
但显然吕阳并不给我们交涉的机,他再次抬起刀刃,这次就直接贴在了我的喉咙下面。
他只要轻轻的用力一抹,我恐怕就血溅当场了。
我也是压低着自己的呼吸,双手一直缓慢调整位置。
我不知道这个疯子会不会做出破釜沉舟的打算。
或者他想着自己也逃不了了,干脆拉上我当做垫背的也说不定。
毕竟这样的变态什么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我根本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所以现在只能完全的陷入了被动当中,小王见他根本不听交涉,也是有些为难的朝后退两步。
他对着身后的队友们说道;“往后退退吧。”
吕阳这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直接放声大笑了起来。
显然他对我们是非常不爽的,看着我和小王吃鳖的样子感觉非常的好笑。
“兄弟,咱们真的有话好好谈谈,没必要闹到这一步。”
“不就是个情感纠纷吗?大男人的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我试图利用激将法来让吕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你丫的给我闭嘴,你不怕死是吧?”
“你等着,等我一出去就直接弄死你。”
吕阳低下头看着我,他的脸上带着癫狂的笑容。
“你这个贱人,破坏我跟小婷之间的关系。”
“我们本来相亲相爱的,一切都发展的很好,你干嘛要横插一脚?”
“你这种人就该死,敢破坏我的幸福,你看我弄不弄死你!”
他这个人现在完全已经陷入疯狂之中了,这个人也确实极其的难以对付。
他不是普通人,懂的东西很多,身体素质也是相当的好。
应该之前也是训练过某种格斗术的,毕竟身手强如小王的,都在他的手上吃过亏。
这人不是那种简简单单的变态,没有什么能力只会臆想出来一些东西。
而吕阳则是比较可怕了,他是有超越常人的能力的。
所以一旦他这样的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真的是非常可怕的。
“你误会了,我跟赵钰婷根本没有关系!”
“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同事关系,所有人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现在为了安抚李阳的情绪,你们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我只能这么跟他交涉着。
只能试图让他平复下来,不要做出什么伤人的事情。
“误会你说的是个误会?”
“你真当我是眼瞎看不到?”
“你们在房子里呆了一整天,还一起下楼买菜做饭。”
“晚上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你告诉我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吕阳的瞳孔有些微微震颤,他气得呲牙咧嘴,好似想要将我生吞活剥。
听到他说这些,我瞬间眉头一皱,也猜出了个大概。
看来那天晚上我们在小婷家发现吕阳,那次应该不是他第一次潜入小婷家了。
这人肯定是有前科的,或许在小婷的卧室里装了某种隐蔽的微型摄像头。
不然肯定不会知道,我们俩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以吕阳的手段,他应该是能做到的。
按照小婷的说法,吕阳跟她相亲之后的第一天,就说对他一见钟情。
然后便开始疯狂的表达爱意,从那开始便缠上了她。
直到再也忍不住向我求助,期间应该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赵钰婷工作是非常认真严谨的,她原来是不会把生活中的事情带入工作的。
但是那天却在工作时向我开口请求我的帮助,我便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你有监控探头是吧?但你不应该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