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还好吧?谁打的电话?”
见我的笑容突然凝固,李阳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不对。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赶过去。”
沉重的将电话挂断之后,我这才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李阳。
“你别愣着啊,赶紧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着我半天都没说话,李阳有些着急。我紧咬着牙关,心中的气焰也是不打一处来。
“杨天权又出事了,这次就连邓永新也伤的不轻。”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我的回应,李阳也是激动不已。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跟他去解释,当务之急是赶紧过去。
具体的细节就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电话那头的邓永新挺恐惧的,应该是受了不小的威胁。
在路上,李阳一个劲的催促着司机,在催促的同时,他也是愤愤发声道:“一定是,一定是周茂干的,除了他不能是别人。”
看着李阳激动的样子,我让他先冷静一些,事情还没有最终的定性,还不能这么武断。
尽管他的猜想跟我大同小异,但周茂这样做未免也太嚣张了一些吧?
等我和李阳赶到医院,病床前已经躺着两个人了。
一眼望去,那不是别人,正是邓永新跟杨天权。
杨天权本来身上就有伤,再被这毒打一顿,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好在是就在医院,哪怕是经过了简单的包扎,但是也看得出当时的他被打的有多惨。
再看向一旁的邓永新,那情况也没好到哪去。
身上到处都是被五花大绑着,要不是这人的特点鲜明,真不能一眼认出眼前这个包裹得跟个木乃伊的人就是邓永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等我率先发问,一旁的李阳就绷不住了。
他大声质问着两人,杨天权因为受伤太严重的原因,也只能哼哼唧唧着,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好在是邓永新的情况要好一些,尽管是能说话的,但是不管我们怎么询问,这人就是止不住的哭泣。
“吗的,你别像个娘们似的,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塌了有我们给你撑腰。”
李阳急切着骂了一句,可是邓永新的话却是被他的哭声所掩盖。
除了哭泣,别的也听不到半点。
大家都很着急,可邓永新只会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阳见状,也是怒从心头起,当时就要用拳头招呼到邓永新的身上去。
好在是我眼疾手快,及时将李阳给阻拦了下来。
“先别着急,眼下他也在害怕,咱们还是等等先,再急也不急这一时三刻了。”
我的话还算是管用,李阳听完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拳头。
就这样,我们一直在邓永新的身边守候了挺久,再他慢慢控制住情绪之后,我这才询问起邓永新当时的情况来。
这一问,邓永新表现的很是激动,一个劲的摇头晃脑,连连摆手。
“吗的,你怂啥?有啥是不能说的?”
面对邓永新的认怂,李阳十分气愤。我也理解李阳想要知道真相的想法,只是这两人的确吓得不轻。
眼下要做的是一点点的讯息渐进,我让李阳先出去冷静一下,可是李阳却不乐意了。
非要让邓永新立刻就说出来不可,要是不肯说,那他就再揍这小子一遍。
没这话倒是还好,这话一说,给本就胆小的邓永新更是吓得慑慑发抖。
整个人抖若筛糠,甚至连正眼去看李阳的勇气都没有了。
这一来,让原本还能顺利进行下去的事情再次搁浅。我也忍不住说叨李阳两句。
李阳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反正那态度就很决绝,必须的问清楚这情况,不然不肯罢休。
我又是好一番劝导之下,李阳这才缓和了几分情绪。
“算了,劳资也不愿意管这破事,爱谁谁吧,给你们机会也不中用,我走了,跟你们待着我不如回去玩游戏,以后再遇到啥事别来找我。”
李阳气愤的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当场便愤然离去。
我本想拦着李阳的,只是他走的太快,我要想阻拦也为时已晚。
一边是李阳,一边是重伤的这两人,无奈之下,我只能是选择留在这里。
哪怕李阳不想管了,这个事情我还得管下去。这两人会变成如今的样子,也有我几分责任,所以我在一旁耐心的劝导着。
一直是等到我说得口干舌燥,更是无数次的向邓永新保证之后,这人才有了开口的想法。
听完他的说辞之后,我这才知道了当时的情况。
果然跟我们当时的猜想大致相同,动了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周茂。
吗的,这周茂还真是个栽种,人都已经伤成这样子了,竟然还不肯放过。
“你们放心,这事情我会帮你们解决的。”我安慰着两人,心中的愤怒已经飙到了极致。
“涛哥……我……我看这事情还是就这样算了吧,我怕……”
邓永新哆哆嗦嗦的说着,我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对方就是抓住他们胆小怕事的心理才敢如此嚣张。
如果这次我们还纵容周茂的话,这只会助长周茂的气焰。
我是万万没想到,这周茂对我无法下手,竟然就从他们先开刀。这完全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他以为动我身边的人,我就不敢跟他犯难,可他却不知道的是,在我看来,动我身边人跟动我没啥区别。
今日他能在这里嚣张,我也要他付出嚣张的代价。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次是我的疏忽,才让你们成了这样子,我给你们保证,这次之后,你们不会再这么惨烈了。”
我认真道,眼神也在那一刻冰冷了不少。
之前我还一直找不到任何的契机对李恒下手,可这一次,我找到了动手的契机。
我本还想着大家再安稳一段时间,可周茂主动来点燃了这根导火索,我要是还隐忍着跟个王八似的,传出去了还不得被人直戳脊梁骨?
与其这样窝窝囊囊的,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