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太困还是怎么的,我是怎么睡着的就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而等我再次醒来时,却是被邓永新给我摇醒的。
我虽说也没什么起床气吧,可被人突然弄醒打心底还是不舒服的。
正当我一阵神烦之时,就听到邓永新那急促的声音。
“不……不……不好了……涛哥处大事了……”
面对邓永新结巴连连,我不由眉头一皱,我问是什么事情。
他结结巴巴半天都说不出来,我听的急了,让他静下来再说。
他连着缓了好久,才艰难开口道:“是你昨天夜闯女宿舍的事情。”
“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了,学校方面好像要处理你这个事情,你们导员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响应,就让我上来叫你。”
听到这我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再看了一眼手机,五六个未接电话。
都是导员给我打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疲累的缘故,我竟然都没感觉到。
我也不敢懈怠,随即便动身出发。
我也没想到,就是这么小一个事,竟然闹得这般严重。
在邓永新的指引下,我到了导员办公室。
看到我出现,导员的脸色阴沉,不见息怒。
“你就是林涛?”
导员坐在桌前,面色不见喜怒。
我应声点了点头,不敢多说啥,一来就惹了乱子,没有好脸色给我这是正常的。
“听说你胆子很大啊?夜闯女宿舍?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导员又一次问道,我也不敢扯谎,应声又一次点头。
不过我还是打算解释什么:“导员,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什么你?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是神身份吗?就敢夜闯女寝室?你知道这事情传出去了会闹出多大的影响吗?”
不等我解释清楚一切,那导员猛的一巴掌就拍在了桌案上,桌案上的茶水也因为他过力的一拍,溅了一桌。
就在导员气抖冷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继续发作。
“陈老师,是你在发火呢?”
我俩近乎是同时看向了那个方向,那叫停导员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李恒。
只见他漫步朝着办公室走来,那样子仿佛是这里的常客。
而导员在见到是他之后,脸上动怒的神情也随之收敛了下去。
“李恒?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没事跑到这来?”
面对李恒的态度,导员明显是好了不少,不仅如此,我甚至能从他的表情中觉察到一丝献媚的感觉。
这是在我们寻常学生身上所见不到的。
“瞧你说的,我这没事就不能走动走动,刚我看着你正在生气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李恒一边说着,目光也在我身上打量了两眼。
“林涛?怎么是你?”
李恒多少有些意外的模样,导员见状,也不禁蹙眉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对,我们是朋友。导员,如果事情不是很严重的话,给我一个面子要不就算了?”
李恒这话说的我当场一愣,他会站出来帮我出头我是意外的。
而他说的这话更是让我意外了,能让导员给他一个面子这事情就算了?这得是什么身份啊,才能说出这话来?
在学校里,学生可是没有跟老师讨价还价的资格,就算是关系再好,那也没有这样跟老师说话的吧?
导员听了,也是微微一愣。
“李恒,要是小事情我也不至于动怒了,你知道你朋友做了什么事情吗?他竟然夜闯女宿舍,大闹了一通,你说这能随便算了?要是不给点教训的话,以后大家都模仿着去做怎么办?”
“不是不给你面子,只是这事情不是算了就能行的。”
导员的语气十分果决,我在一旁听的也是心灰意冷。
我甚至在脑海中已经猜到了几个处理结果,一个是自接开除,要么就是记大过留校察看。
就从导员这态度来看,最轻就得是记大过,如果要拿我来做典型的话,恐怕……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时,一旁的李恒再次说话了:“陈导员,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情呢,原来是进了一趟女宿舍啊,这东西很好解决嘛。”
“好解决?这事情都闹得沸沸扬扬了,你以为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了?李恒啊,我也想给你面子,只是这事情很难办。”
导员长叹道,一副自己也很苦恼的模样。
“瞧你说的,我明白你的意思。好办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了对不对?”
李恒笑眯眯的说道,一边说话的同时,他从身上摸出来了一个胀鼓鼓的信封,递到了导员的跟前。
递去的同时,李恒又道:“你看夜闯这个词也不太准确,要我说在通报上应该改成误入,你觉得这样如何呢?毕竟你看我这朋友也是一表人才,怎么会做那种龌龊之人的行径呢?”
导员的眼神斜视了李恒递来的信封,手上一个飞快的动作之后,那信封便让他收进了抽屉里。
旋即导员那沉重的表情也被笑容所替代:“你啊你,还是你最会来事了。我认真的想过了,也了解清楚了情况,的确,我底下的学生肯定不会做出这种不入流的事情。”
“这其中的误会一定很大,这样,我再调查一下,你们就先回去等待结果吧。”
导员说着,大手一挥便示意我们可以走了。
我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一切就结束了。正当我还想做点什么的时候,一旁的李恒就拉着我朝外面走去。
离去之时,他还又补充了一句:“陈导员你放心好了,我会在我爸那边给你美言几句的。”
被李恒带出去之后,李恒先是打量了我一番,这才对我询问道:“咋样?没事吧?”
我微微摇头,表示自己没啥事。
不仅没事,我这心中更是感慨万千,果然还是有钱才是硬道理。
早知道事情这么好解决的话,那一开始我就给那人塞包袱了,可谁能想到呢?现在虽说是没事了,可是我就差了李恒一个人情。
我甚至怀疑李恒这次来到这不是恰巧的,而是特意前来。
因为其最大的一个疑点就是从怀中拿出的那个胀鼓鼓的信封,如果不是提前有准备的话,压根不会有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