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一千万兄弟我替你想办法。”
“但你也要给我些时间。”
我微微一笑对着赵兵说道。
他听完很惊讶,然后诧异的看向我。
“不是,你别开玩笑啊?”
“你当这是一千块吗?是一千万啊!”
“你可别捣乱了,我现在头大的很。”
赵兵无奈地摆了摆手,认为我是在开玩笑,不想再跟我多说什么了。
“你觉得天琼会拿不出这个钱?”
我冷笑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天琼?段家的产业吗?”
“你能代表天琼?”
赵兵微微一愣,应该是想到了,前一段时间我们在天琼相遇的时候。
“我是天琼的执行总经理。”
“应该能代表吧?”
我嘴角微微上扬,从钱包里掏出了小婷为我准备的烫金名片。
赵兵伸手接过名片,瞳孔都有些微微颤动。
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还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成天琼的总经理了?”
“天琼怎么会聘用你啊?”
赵兵说话也是比较直接的,显然是有些不太相信我说的话。
也不管礼不礼貌了,没有藏着掖着直接问了出来。
确实天琼作为滨市规格最高的夜总会,而且背后还有强大的资金支持。
在滨海的产业里,也算得上是排行前几的了。
很多人若非亲眼所见,都不愿相信我是天琼的总经理。
很多人并不知道我和刘雪琪的关系。
自然也不知道现在天琼的利益,跟我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非常的紧密,无法分开。
我的意见也建议在天琼也会是举足轻重的。
“等我的消息吧,不如你今天晚上来天琼一趟。”
“我们在进行后续的商谈?”
我非常自信地说道,曹家估计也不会想到,我们竟然会和赵家联手。
就这么看来,曹家的野心和胃口是真的不小。
应该是盯上了不少滨市的产业,正在想尽办法的试图倾吞。
赵兵的眼色明亮了一些,似乎是看到了希望。
确实,天琼若是拿出一千万来,还是非常轻松的。
段红鲤的家底现在到底又多厚,我并不清楚。
但是从周延那里听来的一些消息,苏尚文和段红鲤的姐姐,两人当时在东海的产业不少。
当时两人变卖了所有的产业,回到了滨市另谋出路,当时手中最少也有上亿资产了。
苏尚文出事进去之后,将大部分的财产,都留给了段红鲤。
而且段家在东海,好像本身就有些势力的,所以应该也算是资产雄厚的家族了。
拿出个一千万,应该还是轻轻松松的。
赵兵现在显得稍微有些激动,我也是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也算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行,我现在就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
赵兵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想要急着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家里人。
“嗯,我们晚些再联系。”
“我那边也需要沟通一下。”
我点点头,对着赵兵说道,让他放下心来。
我虽然脸上看着平静,但心中确实有些兴奋的,这算是一场豪赌了,是能够以小博大的赌局。
若是能够抓住,在这滨市我或许真的就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将计划暗自记在了心底。
我这边也需要提前找到周延哥他们那商量一下。
“喂,别睡了!”
我把刘飞给敲醒,我们现在的事情还多着呢,没时间浪费了。
刘飞睡了一觉,休息的也差不多了。
我们直接回到了财经大学的后面,将那个商铺二楼给租了下来。
因为二楼并不是很热门的缘故,所以逐渐还算是比较便宜。
我跟房东商议了一番之后,将价格压到了五千块钱一个月。
但是要一年起租,我觉得也没什么问题,就直接让刘飞付款了。
健身房并不需要多么豪华的装修,只需要将里面的一些地方整顿一下就行。
划分出各个功能区之后,就可以开始往进搬东西了。
“哈哈,我们这第一步算是迈出来了!”
刘飞推着轮椅,脚下的步伐轻快,显然是比较兴奋的。
“嗯,规划好之后,就可以开始往里面搬东西了。”
“你去把工商信息什么的都登记号,再抽空把营业执照之类的办理好。”
我这段时间还是比较忙的,有些事情没法亲自去做,毕竟脚下还是有些不方便。
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这就算是住院了,也没法好好的休息,确实是有点累。
但是看着账户里一天天的进账,还是有些小兴奋的。
现在学校店已经恢复正常营业了,现在天气渐冷,很多热饮的销量都非常的好。
国强还推出了鲜奶系列,将口味做的稍微清淡了一些,来迎合一些在意身材的女生们。
现在的效果也是非常不错的,甚至有些学生,都当做早餐的饮品了。
学校店现在有国强照看这,我还是比较放心的。
就不知道崔莉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现在也是一周多的时间过去了,她也没有联系我。
也不知道进度如何了,今天也趁机一起去看看吧。
我对于崔莉也是非常的放心的,那丫头也算是我奶茶店的元老级别的人物了。
而且能力非常的出众,很多事情还是能办的非常不错的。
我们先回了医院,现在已经天色渐晚,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
刘飞推着我询问道:“我先送你回病房吧?”
我抬起手说道:“不着急,先送我去见个朋友。”
刘飞按照我的指挥,将我推到了住院部的二楼的病房。
二楼是骨科病房,小王的伤势比我稍微严重一些,肋骨短了两根,最近做了个手术。
我刚推开病房门,就看到小王百无聊赖的仰躺在床上。
他听到门打开了,激动地转过头看向我。
“涛哥,你来了!”
小王激动的很,撑着胳膊就想要坐起来。他一天像是个孤寡老人一样,除了护工一天没什么人来看他。
“你别动了,你就躺好吧!”
我有些无语地看向他,这家伙真像是记吃不记打的癞皮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