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阳看到苍田纪香痛呼出声,有点心疼,开玩笑说:“纪香,你别叫得太那个了,叫得我心痒痒的。”
“啊,你说什么?”苍田纪香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夏高阳附到苍田纪香耳边,低声说:“纪香,你刚才那个声音就像女人第一次发出的声音一样让人热血沸腾。”
苍田纪香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仅是因为夏高阳的话,还因为夏高阳嘴里呼出的那种温热的气息,那气息撩拨着她的耳垂,让她心神荡漾。
苍田纪香感觉到脸颊发烫,又把脸埋到枕头上。
夏高阳宠溺地摸了摸苍田纪香的头:“纪香,别不好意思,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目的是让你放松心情,不要那么紧张,现在是不是不再疼了?”
这次与上次不同,上次伤口不是很深,而这次子弹直接从她的背部洞穿到胸前,其伤口的深度可想而知,夏高阳害怕她疼晕过去。
人体在昏迷状态不利于伤势的恢复。
苍田纪香脸露羞涩,咬着嘴唇,说:“我没事,你弄吧。”
这是一个顽强的女人,夏高阳没再犹豫。虽然他已经给她服用了续命丸,但续命丸只能起到延续生命的作用,处理伤口还是需要治疗创伤的药。
夏高阳一只手固定好苍田纪香的身体,一只手慢慢地将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能听到伤口吸收药粉发出的细微的声音,伤口也在慢慢地愈合。
苍田纪香咬着牙,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将脸埋在枕头上面,强忍在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她知道药物的作用越强,治疗效果就越好,说不定明天就结疤了。
夏高阳处理好苍田纪香背部的伤口,然后吩咐她侧躺着,开始清洗她胸前的伤口。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再面对她,夏高阳也不再那么紧张和冲动,他努力的控制好脑中的邪念,小心翼翼将药粉撒在伤口上。
这一次,苍田纪香没有再乱叫,夏高阳动作也得心应手,很快便处理好伤口,简单的进行了包扎。
“好了。”夏高阳长吁了口气,用手擦了擦额头,手上尽是汗水。太紧张了,幸好都过去了。
处理好伤口后,夏高阳一边替她盖被子一边嘱咐说:“纪香,晚上睡着的时候,你尽量侧着睡。”
“嗯,我知道了,谢谢您,高阳君。”
苍田纪香脸颊绯红,低着头,不敢看夏高阳。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夏高阳真诚地说,“纪香,以后你千万别替我挡刀和子弹了,我完全可以躲得开。”
“我知道你是一个超级高手,能听得到子弹飞行发出的声音,也能及时躲避子弹,我......”苍田纪香娇羞地说,“我就是太担心你了,所以......”
“我知道不该指责你,睡吧,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夏高阳看到苍田纪香不好意思,心也软了下来。也许是她太在乎自己,所以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看到他受伤,夏高阳怎么好意思再指责和埋怨她呢。
苍田纪香望着夏高阳离开的背影,紧张地问:“高阳君,你要去哪里,是不是去找我哥哥的麻烦?”
折腾了一夜,夏高阳眼里布满了血丝,也有些困了,打着哈欠说:“没有,我去客厅的沙发休息一下。”
“高阳君,客厅的沙发太小了,睡着不舒服,我看,你就睡床上吧,反正这个床够大。”苍田纪香望着夏高阳,一是舍不得,二是有些担心他去找自己的哥哥算账。
“这这么好意思......”夏高阳有些为难,毕竟被子里的苍田纪香不着寸缕。不过,后来想到自己跟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了,便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当夏高阳躺进被子里的时候,苍田纪香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心跳得非常厉害,仿佛要跳出胸脯似的。
苍田纪香非常紧张,本能地缩成一团。她有些担心夏高阳趁机占她的便宜。虽然她不会排斥他占她的便宜,但她毕竟是一个未经世事的女孩子,第一次跟一个男人单独躺在一张床上,紧张也在所难免。
过了一会儿,苍田纪香却发现夏高阳不仅没有朝她伸出手,而且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心无旁骛。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吗?
苍田纪香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夏高阳,问:“高阳君,你睡着了吗?”
夏高阳昨晚很累,躺在床上就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眼睛猛然睁开,见是苍田纪香,紧张的神情松弛下来。他侧过身,看到苍田纪香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轻蹙眉头,问:“你不困?”
四目相对,苍田纪香脸红了下,说:“我也很困很想睡觉,可是这个枕头太低,我侧着身子睡,睡在上面不太舒服,根本睡不着......”
夏高阳记得外面沙发上有好几个抱枕,善解人意地说:“那我去外面帮你拿一个枕头吧。”
“不用。”苍田纪香拉着正要翻身下床的夏高阳,“外面沙发上的枕头已经好久没有使用,上面肯定有不少细菌,我担心......”
昨天进入到这个屋子,夏高阳就感觉到了屋子里冷冷清清,缺少人气,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个屋子平时很少有人居住,不过考虑到住在豪华的酒店有人监视,倒不如住在这种缺少人气的地方踏实,他没有计较这么多。现在听到苍田纪香这么说,想到她身负重伤,非常理解她此刻的担心,说:“要不把我的枕头给你吧?”
“你给了我,你睡什么?”苍田纪香说。
“我......不用枕头也可以睡得着的。”夏高阳把自己的枕头推给苍田纪香,苍田纪香委婉地拒绝了:“平时睡惯了枕头,一下子没有枕头,很难睡得着,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把你的枕头霸占了。”
苍田纪香又把枕头推给了夏高阳,夏高阳没有矫情。平时他被子不要可以,但枕头不要那是绝对不行的。
夏高阳担忧地问:“那你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苍田纪香脸露难色,忽然感觉到眼前一亮,“高阳君,你能不能把你的胳膊借给我做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