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外人,夏高阳是不会透露自己拥有了特异功能,但身边这俩人不一样,是他最爱的人和即将成为他最爱的人之一,这件事迟早会让他们知道的,于是不再隐瞒:“我第一眼看到那夜明珠,眼睛就被夜明珠强烈的光线刺激了一下,以为要瞎了,但仅仅过了两秒钟,我就感觉到两只眼睛特别的炯炯有神,这才发现两只眼睛出现了变异,晚上看东西跟白天一模一样,而且天越黑就越看得清楚。”
“我想起来了,这是菩萨显灵。”唐菲菲恍然大悟地说,“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湘水城的湘山寺是一块风水宝地,香火特别旺盛,菩萨体恤民生,去朝拜的人几乎是心想事成。而夏高阳辛辛苦苦到东洋寻找夜明珠,夜明珠为了感恩戴德,极有可能让他得到了某种传承。”
“什么传承,唐总,我看你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吧?”韩明珠取笑说。平时韩明珠喜欢看玄幻小说,她以为唐菲菲也有这种爱好。
以前唐菲菲确实有这种爱好,现在参加了工作,一个人身兼N职,忙得连上厕所都没时间,那有时间看小说。
“我才不看那种没营养的小说,我是以事论事,”唐菲菲不服气地说,“那你跟我解释一下,高阳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离奇的事件用现阶段的科学根本解释不清楚。”韩明珠转移话题说,“不过这件事对高阳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害。”
唐菲菲虽然不太认同韩明珠的说法,但也没有再反驳,她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
韩明珠注视着夏高阳刚毅的脸,越看越爱,激动地说:“这是一种超能力,国家会引起重视的。高阳,你还是来我们国安局吧?”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夏高阳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初衷,但又不好直接拒绝韩明珠,委婉地说:“明珠,你看我现在这种情况适合进体制吗?就算进了体制,也不会有什么前途。明知道没有好结果,我又何必瞎折腾呢。”
韩明珠想了想,觉得夏高阳的话有几分道理,像他这种作风有问题的人也不会得到领导重用,但是话又说回来,男人总需要一份体面的工作吧,也不可能一辈子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吧?
“高阳,那你总该有一份职业吧?”
“你嫌弃我没工作?”夏高阳欣喜若狂,差点尖叫出声。这太好了,如果韩明珠真嫌弃他,对他来说绝对是有利无害的事。
“高阳,我不是嫌弃你,我觉得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男人应该有一份自己的事业。”韩明珠不死心地说。夏高阳到了国安局,她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韩明珠的那点小九九自然没有逃过夏高阳的眼睛,夏高阳一手搂着唐菲菲,一手搂着韩明珠,眼睛望着苍田纪香说:“我也有我的事业,那就是好好的经营我们之间的爱情,我觉得最适合我的职业就是家庭妇男。”
韩明珠摇着手指,一脸鄙夷地说:“不不不,家庭妇男不够贴切,我觉得还有一个称呼比较形象。”
夏高阳不知道是坑,激动地问“什么称呼?”
韩明珠看了看唐菲菲微微凸起的腹部,说:“播种机。”
韩明珠肚子不大,一般人看不出她已经怀孕了,但韩明珠毕竟的特工,那观察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从唐菲菲走路的姿势她就看出她怀了孕。
夏高阳脸色一沉,似乎恼羞成怒,一把将韩明珠搂在怀里压向椅背,威胁说:“明珠,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想播种了。昨天晚上我光顾着给你治疗了,我都没有好好地享受过......”
丢人现眼!唐菲菲暗骂一句,拉了一下夏高阳:“高阳,你刚才不是说跟明珠姐是清白的吗?”
这是在出租车里,夏高阳只是在威胁韩明珠而已,也没想过要干什么,被唐菲菲拉了一下,顿时松开了韩明珠,看到韩明珠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地,尴尬地对唐菲菲说:“昨晚我那是逼不得已。”
韩明珠整理了一下仪容,有些难为情地说:“是的,昨晚我受伤了,高阳给我做治疗,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
什么没发生,那你颈子上的吻印哪来的?但唐菲菲没说,反而善解人意地说:“明珠姐,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也别生气。”
五分钟后,四人回到了酒店,韩明珠掏出房卡刚想刷卡时,夏高阳拉住了韩明珠,然后将耳朵贴到门上,确认房间里没有人的气息后,这才抢过韩明珠手里的房卡,将门打开。
走进房间,夏高阳的鼻翼动了动,因为他闻到了一种类似于羽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心中一惊,快速走进卧室,打开行李箱,那颗夜明珠果然不见了。
这可是五星级大酒店总统套间,安保措施是最高级别的,有外人进来了竟然没有触发报警装置,一方面说明酒店的安保还有漏洞,另一方面说明小偷掌握着极为厉害的手段,几乎达到了神不知鬼不觉。
韩明珠见夏高阳神色凝重,说:“报警吧?”
“不用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夏高阳毫不在乎地说。
“不想把事情闹大,高阳,你想干什么,难道放弃了,你为了这个夜明珠差点把命都搭上了,怎么能轻言放弃呢?”唐菲菲有些无语地说。
“我没说过要放弃,我的意思是说,报了警也没有用,一般警察根本抓不到他们。”夏高阳说。
“你知道他们是谁了?”韩明珠惊讶地问,“那他们是什么人?”
夏高阳没有回答韩明珠,而是望着一言不发的苍田纪香说:“纪香,你觉得是什么人干的?”
苍田纪香心咯噔了下,以为自己露出了什么马脚,夏高阳怀疑到她身上,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啊,夏高阳凭什么怀疑她?
韩明珠走进房间,也从空气里残留的气息猜到了是什么人干的,难道夏高阳这一问,仅仅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