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雨轩不计前嫌地说:“我叫余雨轩,以后你叫我小余或者轩轩都可以。”
“轩轩,”话一出口,夏高阳觉得这样称呼他过于亲昵,连忙改口说。“不,小余,你是不是先把我胳膊里的弹头取出来再说其他的。”
余雨轩手里的钳子一直戳在夏高阳的伤口呢,要不是夏高阳强忍着,早就惨叫出声。
“好,我这就处理,你忍着点。”
余雨轩话音刚落,船舱里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那惨叫的声音却让甲板上所有的男人都兴奋不已,羡慕不已。因为他们只有在受伤的情况下,才能得到亲近余雨轩的机会。
在他们眼里,余雨轩是他们的女神。
尽管他们都很喜欢余雨轩,不过他们都很有自知之明,有些东西羡慕不来的,就像凌飞虎一样只能独添悲伤罢了。
凌飞虎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像此刻的他一样,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在替一个陌生的男人疗伤,气得脸色铁青,如丧考妣,手中的拳头越攥越紧。
房间里,夏高阳故意大声惨叫了几声,吓得余雨轩的手微微颤抖,久久不敢下手,忍不住问:“真的很疼吗?”
有这样不相信人的吗?夏高阳没好气地说:“当然疼了,不信我打你一枪,然后给你夹子弹试试。”
余雨轩疑惑地提醒:“你刚才说过不怕疼的。”
夏高阳一怔,想到刚才的话也不能这么快就出尔反尔,微微皱了皱眉头,笑盈盈地说:“那是你不了解我,现在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喜欢自以为是,平时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装13......”
余雨轩平时很少上网,也不懂网络用语,沉思一会,还是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不禁问:“装13是什么意思?”
“13的形状跟B差不多,装13的意思就是装B的意思,你现在懂了吧?”夏高阳鄙视地望着余雨轩。
这个时候,余雨轩不懂也要装懂啊,她又不是白痴。
接着,夏高阳一本正经地说:“我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装13,但是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了,我也不需要跟你装,疼就是疼,不疼就不疼。”
苍田纪香看到夏高阳说得那么一本正经,忍不住轻笑一声。夏高阳瞪了她一眼,苍田纪香连忙憋住笑。
余雨轩听到夏高阳把她当成了朋友非常高兴,但看到夏高阳胳膊上的伤口,眉头不由得又皱了起来,说:“高阳,我轻轻碰一下,你就大喊大叫,那子弹怎么弄出来?”
“让我想想。”夏高阳皱了皱眉头,突然朝余雨轩勾了勾手指头,“你靠近我一点。”
余雨轩站在床前,距离夏高阳也不过两尺左右,不过听到夏高阳这么说,又朝夏高阳迈出一小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又不是聋子。”
说着,余雨轩把耳朵朝夏高阳嘴巴凑了过去,她以为夏高阳有什么悄悄话跟她说呢。
夏高阳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支撑身子坐了起来,凑近余雨轩,吸了吸鼻翼。余雨轩被夏高阳的气息弄得心潮起伏,又见他的动作那么猥琐,微怒地问:“你是狗投胎的吗?”
夏高阳竖起手指朝余雨轩嘘了一声,说:“别说话,我发现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不仅能起到安神定魄作用,还有麻醉作用。”
人体的香味有安神定魄的作用还说得过去,但有麻醉作用就明显在胡咧咧,余雨轩感觉到自己被他戏弄了,忍不住埋怨说:“我从来不用香水,我身上能有什么香味?”
夏高阳深呼吸一口,感叹地说:“处子之香,那是世界上最好闻的香味。”
“你......”余雨轩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举起拳头要打夏高阳,夏高阳往后一靠,指着胳膊上的伤口,警告说:“你身上的香味只能起短暂的麻醉作用,你动作要快哦。”
“又不是我受伤,疼死你活该!”余雨轩嘴里说的这么满不在乎,但拳头却快速收了回去,然后拿起钳子戳上夏高阳胳膊上的伤口。
无奈此刻伤口血肉模糊,余雨轩捣鼓半天也没有找到弹头,反而把夏高阳弄得血水横流,疼得他龇牙咧嘴,忍不住问:“轩轩,你是不是存心的。”
“我就是存心的,谁叫你胡说八道调戏我?”余雨轩咬着牙,语气中充满了怒意。
“我没有调戏你,我是实话实说,你身上的香味真的很特别。”夏高阳只能继续坚持自己的观点,不然会死得更惨。
“那我就再靠近一些,让你多闻闻。”余雨轩说着,又靠近了夏高阳一下,整个胸前几乎贴在夏高阳的鼻尖上。
阵阵幽香直往夏高阳鼻子里装,就算夏高阳定力再强,也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然后闭上了眼睛。
“有贼心没有贼心,你也就是这副德行。”余雨轩见他闭上了眼睛,傲娇地说。
苍田纪香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转身正要离开,却被余雨轩叫住,吩咐说:“你上去叫他们熬一碗鱼翅汤来。”
苍田纪香在这里,余雨轩就敢调戏他,要是苍田纪香走了,余雨轩还不得把他吃了?夏高阳慌乱地睁开眼睛,说:“等等,纪香,你知道我不喜欢喝鱼翅汤,别麻烦了。”
“鱼翅汤不仅可以美容,对伤口愈合也有一定的疗效。”余雨轩说。
夏高阳摆了一个姿势,傲娇地说:“我天生丽质,人见人爱,我觉得我已经够漂亮了,不再需要喝那个劳什子鱼翅汤了。”
余雨轩瞪着夏高阳:“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
夏高阳愁眉苦脸说:“不是我自恋,我是怕全世界女人都会爱上我啊。”
余雨轩不服气地说:“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会爱上你,我也不会爱上你的,你放心好了。”
“真的?”夏高阳又惊又喜地问。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余雨轩铿锵地说。
“那我就放心了。”
夏高阳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女人爱上他。他的情商不高,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女人。他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余雨轩已经爱上了他,不过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现在听到她这么说,如释重负。
突然,余雨轩顿悟,感觉到自己上了他的当,懊悔地望着夏高阳,看到夏高阳脸上的春风得意,严肃地说:“我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不是君子,我是一个小女人。”
“啊,你说什么?”夏高阳哭丧着脸,那脸色比吃了大便还难看。
被他调戏了那么久,这回总算连本带利赚回来了。夏高阳脸色越难看,余雨轩脸上的笑意就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