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高阳睁开眼睛,望着郑小可凝脂般雪白的后背惊呆了。这样的郑小可比刚才还诱人。夏高阳不禁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脑子里全是一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不是夏高阳没有见过美女,这是一种男人本能的反应。男人见到美女就有YY的思想,固然不正常,但是,看到美女赤裸在眼前还无动于衷,难道就正常了?
此刻,两人各怀心思,郑小可因为刚才无措的举动,心惶惶的,久久不能平静,越慌乱手就越颤抖得厉害,半天也没有把扣子扣上,又见夏高阳半天没有反应,忍不住埋怨说:“高阳,你在干什么?快给我扣上啊!”
听到郑小可的声音,夏高阳如梦初醒,应了一声,也顾不得心中沸腾的热血,接过郑小可手里的绑带,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是怎样扣的,皱眉问:“小可,上面没有纽扣,是怎么扣上的?”
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走路吗?可是不对啊,他跟江雨婷整夜你侬我侬地腻在一起,能没吃过猪肉吗?江雨婷的性格可不像她前怕狼后怕虎。既然吃过,还说出这种话来,难道是想调戏她?
想到这里,郑小可又羞又恼地问:“高阳,难道你出来没有替婷婷扣过吗?”
“真没有,婷婷看起来落落大方,其实她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姑娘。”夏高阳干笑一声说。
其实,夏高阳说的是唐菲菲,每一次完事后,夏高阳主动提出来,唐菲菲硬是没让他戴,结果才弄出这种洋相。
“高阳,你不会还没有碰过婷婷吧?”郑小可顿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这个……”夏高阳涨红了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怪不得昨晚他没有碰她,原来是没有经验,不知道从何下手。郑小可回头瞟了一眼夏高阳,心想,这个世界还真有这样傻不拉几的人吗?
郑小可考虑到自己赤裸着上身也不宜谈论这种敏感的话题,低着头,娇羞地说:“绑带一边有几个小扣环另一边又几个小挂钩,你扣上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啊。夏高阳又仔细地看了看,终于发现了扣环和挂钩,用力扯了一下,可能有点痛,郑小可呻吟一声,耳朵根都红透了,一颗心剧烈的跳动着,走到夏高阳送开了手,说了一声“好了”,她的心才稍微平静下来。
太狼狈了。郑小可也顾不得裙子还有些湿润连忙穿在身上,又细致地整理了一番,这才蹲下来烤火。当她看到躺在地上的眼镜王蛇,浑身一颤,吓得往身后倒去。
在郑小可穿裙子的时候,夏高阳怕郑小可尴尬,也把还没有烤干的衣服和裤子穿好,蹲下来正要烤火时,看到郑小可害怕的朝后倒去,连忙伸手扶住她,安慰说:“已经死了。”
“死了,也怪吓人的。”郑小可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说,“高阳,你快一点把它扔出去啊。”
“扔出去,今晚我们吃什么?”夏高阳笑着问。
“啊……”郑小可指着眼镜王蛇,忍不住惊叫一声,问,“高阳,不会吧,今晚我们就吃它?”
夏高阳看了看漆黑的洞口,反问:“我们还有得选择吗?”
雨越下越大,天也慢慢地黑了下来。就算山上有野果子也找不到了。而夏高阳身上留有的唯一的一块压缩饼干也被郑小可吃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他确实没了选择的余地。
郑小可不好意思地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夏高阳望着眼镜王蛇,笑着说:“这可是正宗的山里货,平时你在城里根本吃不到,即便你吃到也是饲养的,那味道绝对不一样。”
郑小可看到眼镜王蛇就很胆怯了,就甭提吃了。纠结了一下,说:“我从没吃过,我害怕,要吃你吃吧。”
夏高阳没有强求,等会闻到香味,她自然会忍不住的。
“小可,你身上还冒着热气,坐近一些烤吧,以免感冒了。”
其实夏高阳也就出去了两分钟,郑小可刚好把内裤烤干,还没来得及换上,就遭遇到了眼镜王蛇的攻击。内衣也还没来得及烘烤,这时候被大火一烤,自然飘起袅袅的水汽。
夏高阳怜惜地说:“要不你就把内衣脱下来烤吧?”
“不用了。”郑小可红着脸说。
夏高阳也不好再劝,那个地方对女人来说非常重要,若是继续劝下去的话,说不定会被人误会自己是别有用心。
夏高阳提起眼镜王蛇站了起来,找到一块锋利的石片,将蛇身划破了一个口子,有血液飙了出来,夏高阳直接张大嘴巴伸了过去。
“不要啊,”郑小可吓得大喊,“高阳,难道你不知道蛇的血含有毒素、病菌和多种致死性寄生虫吗?快吐出来!”
“没事。”夏高阳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进去,然后还舔了舔唇角的血液,笑着说,“又鲜又美,还带着一点甜味,小可,你要不要来点。”
“好恶心。”郑小可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但还是很担心地埋怨:“高阳,你怎么连一点常识都不懂呢?”
“小可,你别担心,我的体质异于常人,而且我也做了这方面的免疫力,为的就是能在非常恶劣的环境里生存。”夏高阳说。不过看到郑小可这样关心他,非常的感动。
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日久生情就是这样来的。而且两人从一见面就彼有眼缘,若不是心中有伦理道德的枷锁,两人恐怕早就成就了好事。
听到夏高阳这样说,郑小可也就彻底地放心了,看到火堆里的柴火就要燃尽,连忙添了一些柴火。
夏高阳开始剥蛇皮,先把蛇头割下,有划了一个口子,待剥开一点边后,再用力扯住蛇皮,均匀用力,往蛇尾方面撕扯,哗啦一声,就将蛇皮撕扯了下来。蛇身血淋淋的,往尾部滴着鲜血。
郑小可看到滴落在火堆里的血液,抬起头,看到血淋淋的蛇身,忍不住埋怨说:“高阳,你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