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间谍,不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有这么大的力气吗?”
那位女警察也有些功夫,竟然被唐菲菲轻轻一推就推倒在地,男警察见状,勃然大怒,捏紧拳头朝唐菲菲打来。
唐菲菲条件反射地伸出手掌一挡,男警察的拳头砸在唐菲菲的掌心。嘭,一声闷响,唐菲菲纹丝不动,而那位男警察却被震退了数米,后背撞在椅背上才稳住脚步。
那位男警察反应很快,被震退的同时掏出了手枪,稳住身子后,便对准了唐菲菲,警告说:“你再反抗,我就一枪毙了你。”
在生命受到威胁时,警察随时可以开枪的。
唐菲菲也没有想过要反抗,那不过是一种本能的动作,轻轻一推就把两人推倒了,不过后来想到夏高阳对她说的话,便理解了自己变得很厉害的原因。
夏高阳跟她说过,在她的生命受到威胁或者非常愤怒的时候,她那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一流高手的潜能便能散发出来。
唐菲菲是被人冤枉的,不甘心束手就擒,那种潜能便散发出来。一流高手的功力可不是一般的小警察能够抵挡得住的,两位警察被推出几米受点轻伤算是最轻的了,若是按照一般一流高手的能力绝对会秒杀他们。
唐菲菲面对黑洞洞的枪口,渐渐地冷静了下来:“我不是想反抗,也不是想袭警......”
“少废话,跟我们走。”女警察动作敏捷,瞬间给唐菲菲戴上了手铐,把唐菲菲推下了飞机。
停机坪上还有两位警察,其中一位是中年人。从他的肩章看得出来,他应该是他们的领导。
中年警察看到唐菲菲手腕上的手铐,打在官腔大声地呵斥:“不是叫你们友好地把唐小姐请下来吗?你们为什么要给她带手铐?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她反抗,还袭警!”女警察不甘示弱地说。
中年警察板着脸对女警察说:“不管是什么原因,你都不能给她戴手铐,她又不是犯罪分子。”
“所长,你刚才不是说,她是间谍吗?无论使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她留下来吗?为何现在又说她不是犯罪分子了?”女警察纳闷地问。
中年警察感觉到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质疑,脸色铁青地说:“我刚才说了那种话吗?你不要胡说八道。”
女警察望着身边的男警察说:“小李,你说句公道话,是我在胡说八道还是所长在胡说八道?”
“我......”男警察看了看女警察,又看了看中年警察,“我”了半天,没再放出一个屁来。
中年警察自知理亏,没再强调谁是谁非,命令说:“小王,快给唐小姐的手铐打开。”
“要开你开!”那位女警不服气的说。
刚才她被唐菲菲推了一下,后脑壳撞在椅背上现在还痛呢,她没有打唐菲菲算是客气了。按照她以前的脾气,她非好好教训对方不可。她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尽管非常生气,也没有打人。
那位男警察看到情况不对,连忙陪着笑脸说:“我来开。”
“哼......”那女警觉得自己丢了面子,朝男警冷哼一声,吓得那位男警手里的动作一滞,从唐菲菲手腕取下来的手铐差点掉在地上。
这位男警正在追那位女警,还没有追到手,所以特别的害怕她,但今天不一样,老大明显地生气了,为了自己的前途,他不得不得罪心仪的女人。
那位女警的父亲是一位实权人物,中年警察也不敢得罪她,见有人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不再说什么,走近唐菲菲,陪着笑脸说:“唐小姐,这是一场误会,请别介意。你也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是按照上头的命令执行公务。”
五分钟前,韩明珠给他打电话说,一个名叫唐菲菲的女间谍上了开往都京的国际航班,因为牵涉到大量的国家机密叫他务必抓捕她。
韩明珠虽然不跟他们一个部门,没有权力命令他直接抓人,但她是国安局的一个处长,如果她已经打了招呼还让犯罪分子逃掉,捅到上面去,他也脱不了干系,搞不好会以叛国罪处理,所以立即与机长联系暂缓飞行,并派了两位警察抓捕韩明珠嘴里所说的那位女间谍。
后来韩明珠又打电话给他,要他按贵宾级待遇善待那位女间谍。虽然他不明白韩明珠的意思,但还是按照韩明珠亲自前往迎接。
唐菲菲看到自己的行李也被一个警察拖了过来,冷冷地说:“我不是间谍,我到东洋是旅行的,行李箱里除了一些换洗的衣服,什么都没有,不信,我可以打开给你们检查。”
中年警察陪着笑脸说:“唐小姐,你别误会,我们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对你们女孩子来说,东洋国就是龙潭虎穴。前几天闽南省一个女教师一个人到东洋旅行,结果失联了,这都一个礼拜过去了,还没有发现她的踪迹,也联系不上她,用屁股都可以想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个新闻我也看到了,我也知道去东洋非常危险,可是我又不能不去,哪怕明知道有去无回。”唐菲菲看了看开始移开的舷梯,央求说,“警官同志,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不是间谍,你能不能放我离开,再不上飞机我就来不及了。”
“唐小姐,国安局的领导给我发了你的照片,也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这绝对不会搞错的。如果我们真的搞错了,我们也会赔偿你的一切损失。”中年警察继续陪着笑脸说,“唐小姐,我们是执行公务,我们也没有办法,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几个警察已经把唐菲菲团团围住,唐菲菲想跑也跑不掉,而且这个时候飞机也开始起飞了,她想赶往东洋,恐怕也要下一班了,略显无奈地叹了口气。
中年警察见状,一脸殷勤地说:“唐小姐,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