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熊二看到早川玛利亚朝酒吧走去,连忙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说:“玛利亚,这个酒吧的老板是伊藤流的上野一郎。”
“伊藤流?”早川玛利亚皱了皱眉头,回头问,“难道我们早川帮还怕伊藤流?”
福田熊二心想,你惹了事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但我们走不了。虽然说现在这个社会治安比较好,但也经常会出现杀人放火的事,而伊藤流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可不想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尽管福田熊二怕伊藤流报复,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能说怕,想了想,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只是我不想把事情扩大化。”
早川玛利亚望着酒吧,双手叉腰,嚣张地说:“那这个很简单啊,你可以叫那个什么上野一郎打烊,我相信那个什么上野一郎应该会买我们早川帮这个面子的。”
按照伊藤流的惯例,有人在酒吧里发生了矛盾,肯定会把双方当事人劝离酒吧,因为一帮人守在酒吧门口肯定会影响酒吧的生意。
而今天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上野一郎不仅没有把那两个人劝离酒吧,还叫人免费送给他们一瓶82年的拉菲,就算他父亲福田大郎来酒吧喝酒,上野一郎也不可能送一瓶几十万的酒,这不是撞邪是什么。
“谈何容易?”福田熊二见早川玛利亚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连忙阻止说,“不用了,上野一郎未必会卖我们早川帮这个面子。”
“为什么?”早川玛利亚更加纳闷了。她记得自己的父亲跟上野一郎是朋友,而她也曾经叫过他叔叔,只要是她给他打电话,上野一郎应该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会给她一个面子,除非是上野一郎跟那些人的关系比他们还好。
福田熊二说:“他们是飞凤流的苍田纪香和她的男朋友。”
早川玛利亚脱口问:“飞凤流不是跟伊藤流没有什么交集吗?”
福田熊二说:“以前没有交集,不过最近走得密。当然,这不是关键......”
“这不是关键......”早川玛利亚眉头轻蹙,忽然似乎想起来了什么,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亲爱的,你刚才说什么,你好像在说那两个人是苍田纪香和她的男朋友?”
“是的。”福田熊二没有否认。
“苍田纪香的心不是被你伤透了——不喜欢男人了,这才遁入空门,为何为何......”
早川玛利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立即朝酒吧望去。仔细一看,那女人的脸型好像跟苍田纪香有几分相似,立即确定下来,心想,不知道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才让她再次动了春心。
“我去看看。”说完,早川玛利亚快速朝酒吧门口走去。
酒吧二楼的办公室,灯光有些暗淡,上野一郎靠在沙发椅上,将脚搭在办公桌上,闭着眼睛正在休息,突然听到敲门声,慢悠悠地说:“进来”。
门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匆匆忙忙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说:“老板,大事不好了。”
上野一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上气不接下气的酒吧经理,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年头有什么是大事呢?除非是发生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就算是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战场也不应该是东洋,应该是高丽和华夏,你真是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尽管那经理被上野一郎骂得狗血淋头,但依然陪着笑脸说:“福田熊二把早川帮的人叫来了,带头的是前早川帮副帮主的千金早川玛利亚。”
那可是一个不打折扣的女魔头,做事不择手段,上野一郎都要让她三分。
上野一郎纳闷地问:“她不是跟他们家老头子移民米国了吗?”
酒吧经理说:“早川帮的帮主过几天就50大寿了,他们一家子应该是为他祝寿才才米国回来的。”
早川帮的帮主是早川玛利亚的大伯,她这个大伯很喜欢她,她也非常尊重她这个大伯,几乎每年生日都会回东洋给他祝寿。
十年一大寿,东洋有很多地方依然沿用华夏的传统,从这点来看,在很久很久以前,东洋应该是华夏的,最起码算是华夏的私生子。
正因为东洋是私生子身份,所以一直在报复华夏,希望有朝一日打败并取代华夏这个老子。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上野一郎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喝了口解酒茶,抬头问:“苍田家那小丫头和她那个华夏男朋友在做什么?”
酒吧经理说:“他们很淡定,仿佛没有看到大敌当前似的,依然在慢慢品尝老板送给他的拉菲。”
酒吧经理对于上野一郎送给苍田纪香和那个华夏人一瓶正宗的82年拉菲颇有微词,他记得上次都京地区的警察署的署长来酒吧视察工作,上野一郎都舍不得用正宗的82年拉菲招待他,难道那个华夏人比警察署的署长还牛逼?!
至于那个华夏人牛逼不牛逼,酒吧经理不知道,但他既然能做经理,那他就不会是傻子,上野一郎这样做肯定是有求于那个华夏人,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一个华夏人在东洋又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呢?
上野一郎说:“大敌当前,镇定自若,很有大将风度。本来我还想坐山观虎斗,看来时不待我啊,那我只好下去加一把火让他们尽快烧起来。”
酒吧经理闻言,这才明白上野一郎为什么巴结那个华夏人了,原来他是想借华夏人的手除掉早川帮,但是问题又出来了,那个华夏人真的有那么牛逼吗,他才一个人,能灭不了帮众近千人的早川帮吗?
上野一郎才不管酒吧经理的质疑,快速的走下楼,来到夏高阳的酒桌旁,还是装作不认识夏高阳似的对苍田纪香说:“苍田小姐,福田熊二把早川帮的人都叫来了,我看你们还是从后门偷偷地离开吧。”
上野一郎用的是生硬的华夏语,而且他说“偷偷地离开”几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其用意太明显了,别说是夏高阳,就连苍田纪香也听出来了,上野一郎是故意在激怒夏高阳。
上野一郎这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