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个女人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她一米八的身高,而是她下巴底下的那对大白兔。
夏高阳不懂什么罩杯,所以无法用罩杯来形容眼前这一对的大小。据目测,这一对比夏高阳见过的所有的女人都大,与她相比,江雨婷不知道被她甩了多少条街。
夏高阳向来不喜欢大胸妹子,恰恰相反,他喜欢胸小的妹子,然后让她慢慢变大,这样他觉得很有成就感,这也是他最近迷恋顾胜男的原因。
早川玛利亚被夏高阳奚落了一番,非常气愤,夏高阳原以为她会冲他发飙,那他就有理由把她推下车,但是早川玛利亚却一反常态,不仅没有冲他发飙,还笑吟吟地问:“高阳君,你想激怒我,然后让我主动离开你,是不是?”
夏高阳确实想让她主动离开他,他对她这种女人一点兴致都没有。哪怕他憋得难受,也不会选择这种让人恶心的女人。不是他有这方面的洁癖,也不是他有处女情结,而是他喜欢洁身自好的女人。
夏高阳没有说话,但沉默就等于默认,早川玛利亚就当他默认了,死皮赖脸地贴过去,把夏高阳推倒在座椅上:“我就是不离开你,我就是要缠着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那暧昧的姿势仿佛在告诉他,今晚我吃定了你。
夏高阳好歹是一个超级高手,怎么可能成为女人砧板上的肉呢。他之所以没有把她推下车,是想给她留一些面子,不想让她过于难堪,谁知道她竟然不知好歹,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是可忍孰不可忍,夏高阳翻身直接把早川玛利亚压在身下,威胁说:“我把你弄了,不对你负责,你也不怕吗?”
早川玛利亚挺起腰肢说:“大家都是成年人,我怕什么?难道你不肯碰我,就是怕我要你负责吗?”
不是这个原因......夏高阳好想这么说,但不知道为什么,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硬是发不出声音来。
早川玛利亚笑着说:“高阳君,我是不会要你负责的,而且我还会成全你跟纪香的好事。你可能还没有见过纪香的哥哥,他哥哥非常讨厌华夏人,他不可能让他的妹妹嫁给华夏人,而我可以让他改变主意。”
说到苍田纪香,夏高阳这才想到开车的苍田纪香,顿时从早川玛利亚身上滚落下来,看了看苍田纪香,看到苍田纪香似乎在专注驾驶,然后问早川玛利亚:“你怎么才能让苍田正雄接受我。”
早川玛利亚略带羞涩地说:“我有我的办法。”
“你的办法?”夏高阳突然想到苍田正雄色眯眯的样子说,“苍田正雄喜欢你,而你却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你想跟我做一笔交易。”
“是的,我就喜欢跟你这样聪明的人打交道。只要你从了我,我可以为了你委屈我自己。”
早川玛利亚把手搭到夏高阳的肩膀上,美丽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夏高阳,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意瞬间在她脸上荡漾开来,仿佛把刚才被夏高阳侮辱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也许对她来说,在没有得到夏高阳之前,什么都是浮云。
在这方面,女人跟男人没有本质的区别。没得到之前,可以忍辱负重,得到之后,就不会再珍惜。
“我和纪香是真心相爱的,任何人都阻止不了我们在一起。”为了打击早川玛利亚,夏高阳不得不把苍田纪香抬出来。说完之后,忐忑地看了看苍田纪香,见她没有出声,便变得心安理得起来。
早川玛利亚微怒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们华夏男人就是一根筋,不撞南墙不回头,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夏高阳说:“既然你这么了解华夏人,那你何必还对我纠缠不休呢?如果你现在放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早川玛利亚轻蔑地说:“你以为我稀罕跟你做一般的朋友吗?”
夏高阳耸耸肩说:“我也不稀罕。”
早川玛利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情绪,咬牙切齿地说:“你利用了我,等于利用了整个早川帮,你确定你宁愿做我的敌人,也不做我的情人?”
“既然你这么说,我也跟你交过底,”夏高阳霸气地说,“只有女人做我的情人,没有我做女人的情人的先例。”
“我做你的情人和你做我的情人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
“有什么区别?”
“......”
“我知道了,那是你大男子主义的思想在作怪。以前我总认为东洋男人才有大男子主义的思想,想不到你们华夏人也有这种思想。”
“华夏人有大男子主义思想很正常,因为华夏经历了漫长的封建社会,封建社会的妇女是没有任何社会地位的。”
“我也听说了华夏这样一句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的一切生杀大权都掌握在男人手中,是不是?”
“是的,华夏还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娶来的媳妇买来的马,任我骑来任我打’,丈夫可以在外花天酒地,胡作非为,而妻子却不敢越雷池一步,也不能有半点恼怒,否则,就会遭遇到丈夫的毒打。简单的说,我可以在外面找女人,而你不可以在外面找别的男人。你还能容忍我这样自私自利的人吗?”
为了达到目的,夏高阳不惜贬低自己。
早川玛利亚一怔,说:“没关系,我可以容忍,从今以后,我也可以为你守身如玉。”
“狗改不了吃屎的习惯。”
“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的意思是说,我不会喜欢你的。”
“没关系,我会有信心让你喜欢我的。”
“你有信心,我没有信心。”
夏高阳看到苍田纪香把车停靠在路边,伸手把早川玛利亚一侧的车门打开,然后把早川玛利亚推下车。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早川玛利亚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夏高阳推下车,屁股先着地,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过了很久,早川玛利亚艰难地坐起来,冲着消失在夜空中的霸道,歇斯底里地说:“支那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平时只有她早川大小姐利用别人,从来没有别人敢利用她早川大小姐,夏高阳是第一个,她也想让他成为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