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婷听到夏高阳竟然敢指责自己,粉拳再次攥紧了。纪香以为江雨婷要打她,柔弱的身子故意瑟缩了下,指着江雨婷说:“高阳君,她想打我……”
打人,这还了得,夏高阳回头望着江雨婷,江雨婷马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说:“我没有,真的没有。”
夏高阳考虑到自己刚才对江雨婷说话的语气重了一些,这次非常柔和地说:“婷婷,我相信你。刚才你不是说已经困了吗,你先到隔壁去睡,等会我再去找你。”
江雨婷换了一个人似的,善解人意地说:“我不困,你困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留下来照顾纪香小姐。”
“高阳君,我好冷,我看我快不行了。”纪香在被子里抖过不停,仿佛真的很冷似的。
夏高阳摸了一下纪香的额头,说:“有点烫手,好像是发烧了,我找点药给你吃吧?”
江雨婷不相信,伸手探了探纪香的额头,好像是比她的体温高了一些。
“是药三分毒,我不吃药!”纪香把江雨婷的手推开,对夏高阳说,“我的身体素质向来很好,我就是感觉到有些冷,不碍事,你只要给我一些温暖,调节一下就会好的。”
“给你一些温暖怎么给啊?”夏高阳莫名的望着纪香,百思不得其解。
二,还是不一般的二!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男人动了情?纪香在心里问候了夏高阳的祖宗十八代,但表面上却面带羞涩地说:“你抱着我就可以了。”
“好吧!”夏高阳坐到床上,伸手搂住纪香。纪香就当江雨婷不存在似的,亲昵地说:“高阳君,我还好冷,你能不能再抱紧一点。”
没有办法,夏高阳只好用力抱紧纪香,纪香顺势将脸贴着夏高阳的胸脯上,感受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温柔以及凌乱的心跳。
“高阳,我也好冷,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温暖?”
看到眼前的一幕,江雨婷也顾不得矜持,掀开被子直接坐到夏高阳的身边。
纪香挖苦说:“大婶,你刚才不是说很热吗?”
我又那么老吗?听到纪香叫自己“大婶”,江雨婷气得浑身颤抖,但考虑到夏高阳的存在,她硬生生把心中的怒气给压制下去,说:“我刚才很热,难道我现在就不可以变冷吗?”
“可以,当然可以。”纪香善解人意地说。
为了平息江雨婷心中的怒气,夏高阳只好把手伸到她的腰肢搂着她。江雨婷也像纪香一样将脸贴在夏高阳的胸脯上。
有人说,男人最幸福的一件事就是能够左搂右抱,但是,夏高阳右手搂着纪香,左手搂着江雨婷,却觉得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煎熬。
夏高阳被两人挤压在中间,浑身发烫,再这样呆下去,他不敢确定会不会做出一些什么荒唐的事来,比如说那个什么双飞。
“太热了,我受不了了。”夏高阳一把推开两人,跳下了床,走到门口,看到餐桌上的饭菜,贱兮兮地说:“我有些饿了,你们饿不饿,要不我热好饭菜一起吃吧?”
“好啊!”江雨婷听到有吃的,兴奋地滚下了床。
餐桌上的饭菜都有毒,本来纪香是想毒死夏高阳的,不过现在她已经爱上了夏高阳,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夏高阳死去。
“高阳君,隔夜饭菜吃了对身体不好……”纪香不能把饭菜有毒的事情告诉他们,只好扯了一个由头。
夏高阳意味深长地望着纪香说:“没关系,我身体非常棒,偶尔吃一顿没事。”
说完,夏高阳走出了房间,随后江雨婷也朝门口走去。
纪香一看夏高阳出了房间,彻底地慌了:“高阳君,那些饭菜都有毒,不能吃。”
饭菜里有毒,这是怎么回事?江雨婷立即顿住脚步,神色大变,扑向纪香,抓住纪香的衣领,问:“你为什么要在高阳的饭菜里下毒,你究竟是什么人?”
夏高阳本来就是想试探纪香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自己,当他听到纪香的话后,知道她爱上了自己,也不会杀他了,但是他的心情并没有因此而轻松。
夏高阳回到房间,看到江雨婷抓着纪香的衣领在逼问,连忙说:“婷婷,有话好好说,你能不能放开纪香?”
江雨婷没有松手,回头睨着夏高阳,厉声质问:“高阳,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她接近你的目的是杀你,你竟然还在为她求情?”
纪香接近他的目的是杀他,这一点夏高阳也不好否认,所以有些纠结。
“婷姐,你听我说……”纪香手足无措地说。
“别叫我姐,我没有你这种毒蛇心肠的妹妹……”江雨婷气得火冒三丈。
“婷小姐……”因为夏高阳也没有给他们做介绍,纪香不知道江雨婷姓什么,但夏高阳叫她婷婷,纪香也只能称呼她婷小姐。
小姐在古代是一种尊称,只有大户人家的女孩才能称呼小姐,但是由于时代的发展,小姐这个称呼完全变了味,只有那些站街女才被人戏称小姐。
江雨婷听到纪香叫她小姐,气得把牙齿咬得格格响,破口大骂:“你才是小姐,你们东洋女人全部是小姐。”
纪香知道自己理亏,没有跟江雨婷对骂,可怜兮兮地望着夏高阳。夏高阳会意,对江雨婷说:“婷婷,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你再不松手,纪香就一命呜呼了。”
江雨婷看到纪香有些苍白的脸色,放开纪香的同时并用力推了纪香一下,纪香的头磕在床头上。幸好这张床的床头是海绵的,纪香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在她心里却恨上了江雨婷。
纪香的头磕在床头上,反弹了起来,然后理了理刘海,说:“我接近高阳君的目的确实是想杀他,但是后来我发觉自己已经爱上了他,不然我不会替高阳君挡东洋忍者的暗器……”
江雨婷打断纪香的话,凌厉地问:“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们就会相信你吗?”
“信不信由你。”纪香不再争辩,“我现在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刮请便!”
纪香干脆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