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清子低垂着头,扭扭捏捏地说:“都在这个房间了。”
“都在这个房间了?”夏高阳望着餐桌上的红酒,竟然是来自华夏的某个知名的品牌,充其量不过是一百多块的那种,再加上几份料理,算起来有不会超过伍佰元华夏币,这算什么神秘的大礼,要知道他住的这套商务房要五千多一个晚上,不是东洋币,而是华夏币。
夏高阳不屑地问:“就这点吗,你们东洋人的待客之道未免太寒酸了吧?这算什么神秘大礼?”
井上清子脸一红,羞羞答答地说:“不是还有我吗?”
“你......”夏高阳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位美女,竟然发现这还是一位从未被人染指的少女。在东洋这种交友非常开放的国家,一个二十岁的女子依然能够保持处子之身是弥足珍贵的。
夏高阳笑容满面说:“你确实是一份非常好的礼物,我也非常喜欢。”
本来夏高阳对女人是不太了解的,但通过对唐菲菲江雨婷顾胜男和郑小可等人事前事后轻微变化,他对女人的身体状况有了独到的见解。
第一次跟唐菲菲等人亲密接触后,他细心地发现他们眉宇之间有轻微的变化,当然这种变化一般的凡夫俗子是发现不了的,只有夏高阳这种妖孽才能观察得到,而他跟郑小可第一次亲密接触后,就没有发现这种变化,所以,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断定眼前这位东洋女子还没有被人开苞。
井上清子扭捏了几秒钟,坐下来开始为夏高阳斟酒。
她的手指很美,白白嫩嫩,也很修长,就连夏高阳这种见惯了也摸惯了美女的手的男人也感觉到心底的松动。
如果她不是来杀自己的,夏高阳倒也可以心甘情愿接受这样一份神秘的大礼。
井上清子斟酒的动作非常优雅,看得出来她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井上清子斟好两杯酒,含情脉脉地望着夏高阳,夏高阳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说:“美女,坐过来吧?”
“那怎么好意思?”井上清子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修长的玉腿却慢慢朝夏高阳迈过去,夏高阳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井上清子的屁股直接做在夏高阳的大腿上,顺势倒在夏高阳的怀里,撅起小嘴,故作不悦地说:“先生,你也太心急了吧?”
夏高阳搂着井上清子,就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迷香,跟他刚进房间里的迷香是一种味儿,基本上可以断定之前是她进入了他的房间,撒下了迷香。
夏高阳紧紧的搂着她,在她头上和身上嗅了嗅,表情极其猥琐地说:“我就喜欢你身上的味儿。”
井上清子以为夏高阳是旁敲侧击说她使用的迷香,心中一惊,险些站了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香味?”
“我的鼻子又没有毛病,难道连你身上有没有香味都闻不出来吗?我不仅闻到了香味,我还知道这是一种什么香味。”说这话的时候,夏高阳漫不经心地看了井上清子一眼。
就是这漫不经心的一眼,井上清子吓得背部发憷,柔弱的身子一颤,难道他真闻出来了?
就在井上清子忐忑不安的时候,夏高阳附在她的耳边,柔声说:“那是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之香。我最喜欢女人身上的这种香味,每一个女人身上的香味都不相同。”
井上清子听到夏高阳说的是那种香味,暗暗地松了口气,脸一红,尴尬一笑,娇嗔说:“想不到连这你都闻得出来,你一定是情场老手。”
夏高阳刮了刮她的鼻梁说:“没吃过猪肉,难道没见过猪跑吗?等会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老处男了。”
“你别哄我开心,你们男人根本验不出来,其实呀我更喜欢老手,老手更温柔。”井上清子捉住夏高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井上清子穿着一件低胸的裙子,夏高阳的手很大,有手指直接触及她白嫩的肌肤,她的心微微一颤,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他迷惑了。
这个男人真是一个妖孽。本来是自己来迷惑他的,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他迷惑了,怪不得自己的小师妹对他动了凡心。若是自己再跟他打情骂俏下去,她觉得她也会对他动凡心。
动凡心可是飞凤流一大忌,轻则驱逐出师门,重则遭到整个飞凤流的追杀。她是飞凤流的骄傲,在刚刚二十岁就将飞凤流的绝技——媚功练到了第九层。整个飞凤流只有流主雅子练到了第十层,其余的弟子最高的就是第七层,苍田纪香不过才第五层。只要她练到第十层下一任流主的宝座就非她莫属了,到时候只要她一句话,什么样的男人都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她绝不能在自己的强项丢人现眼。他那只手先碰了她,等会就先把他那只手剁下来。
井上清子把夏高阳的手拿开,坐正身子,但注意到他脸色铁青,似乎生气了,连忙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吐气如兰地说:“高阳君,我们先喝酒好吗?喝酒可以助兴。”
“好!”夏高阳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刚才手碰到她时,好像蹂躏了一下。按理说是不应该的。
井上清子端起酒杯,扭动娇躯,蹭了蹭夏高阳的胳膊,说:“高阳君,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夏高阳色眯眯地望着井上清子,说:“好,我们华夏人是要喝了交杯酒才能入洞房,那才叫情调。”
土包子,还懂情调,那就让你做一个风流鬼吧!井上清子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夏高阳见状,知道这个酒里肯定有问题。
尽管夏高阳已经看出来了,但他依然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端起酒杯跟井上清子喝了一杯交杯酒。
一杯酒下肚,第二杯酒还没有续上,夏高阳就感觉到头昏昏沉沉。他甩了甩头,颤抖地指着井上清子,厉声质问:“臭娘们,你......你是不是在酒里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