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阳见他们还算听话,拥着苍田纪香快速走进公寓楼,然后坐电梯来到地下室,上了苍田纪香的车。
苍田纪香从后座拿起一个包包塞到夏高阳的手里说:“高阳君,你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夜明珠?”
夏高阳接过包包,刚想拉开拉链时,苍田纪香按住了夏高阳的手:“高阳君,你先别打开,你这样很容易把眼睛弄伤的。”
“没事。”夏高阳笑着说,但苍田纪香不放心,拿一副大墨镜戴到夏高阳的眼睛上,这才笑盈盈说:“请吧。”
苍田纪香头小,夏高阳头大,墨镜适合苍田纪香戴,夏高阳戴着不是很舒服,不过这是苍田纪香的好意,他没有拒绝,道了一声谢,然后拉开拉链,把一个包裹拿了出来。
苍田纪香看到夏高阳把包裹拿了出来,赶紧把脸转过去,开车离开。刚才她的眼睛被夜明珠的亮光刺了一下,到现在还不是很舒服呢。
夏高阳看到苍田纪香把脸转过去,却把墨镜取了下来,然后慢慢地把包裹打开,一束强烈的亮光透了出来,把整个车厢照得犹如白昼。夏高阳立即被夜明珠的亮光吸引住了,不仅没有伤到眼睛,眼睛反而倍感精神,体内的护体真气似乎也变得更加的浑厚。
苍田纪香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问:“高阳君,这是不是你要的夜明珠。”
之前夏高阳并没有见过这颗夜明珠,不过后来江雨婷把丢失的夜明珠的大小跟他说了,夏高阳比划着大小说:“应该是吧。”
“是就好,那就快点收好,以免伤到眼睛。”苍田纪香笑着吩咐说。
夏高阳已经适应了夜明珠的亮光,精神格外饱满,把玩着夜明珠,有点爱不释手,不过考虑到那些受伤的警察有可能呼叫了附近警察,他连忙把夜明珠放到自己背着的包包里,然后观察着窗外周围的情况。
这一看却把他吓了一跳,他竟然可以看清楚夜色沉沉之中的各种花草树木,就连树叶是青的还是黄的都看得一清二楚,与白天看到的毫无二般。这说明他得到了奇遇,拥有了传说中的夜视眼。
这也太神奇了吧?夏高阳还是有点不相信,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对开车的苍田纪香说:“纪香,你能不能把车灯关了?”
“现在是晚上,周围一片漆黑,你让我把车灯关了,我还怎么开车?”苍田纪香白了夏高阳一眼,并没有把灯关上。
夏高阳把手搭在方向盘说:“关上试试吧,我保证不会出事的。”
“你拿什么来保证?”苍田纪香不服气地说。
夏高阳笑着说:“就试试吧,一两分钟就可以了。”
此刻已经是深夜,有的路灯光已经熄灭了,还有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路都看不清楚,关上灯,怎么开车?
“关上灯,一两秒钟还可以,一两分钟绝对会出事。”苍田纪香非常不高兴,但看到夏高阳那么执着,只好把车停了下来,“要开你来开。”
“我来就我来。”
两人都没有下车,直接在车上开始换位置。不知道是不是苍田纪香故意的,她翘起屁股在夏高阳面前磨蹭了一下,夏高阳的小高阳瞬间就崛起了,搞得夏高阳心痒痒的,害的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自己那种冲动压下去。
夏高阳把车灯全部关了,开始加油,车子立即飚了出去,吓得苍田纪香缩车一团:“高阳君,黑灯瞎火的你就开车,你不怕出事吗?”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夏高阳目视前方,车速越来越快。
转过好几个弯,苍田纪香看到夏高阳依然稳稳当当,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望着夏高阳的眼睛,惊讶地问:“高阳君,你不会是传说中的夜视眼吧?”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反正我现在看夜色中的物品就跟白天看到的一样。”夏高阳笑着回头问,“纪香,我的眼睛跟平时有区别吗?”
“没有。”苍田纪香仔细观察着夏高阳的眼睛,忽然觉得眼前一亮,惊讶地问,“难道是夜明珠带给难道奇遇?”
夏高阳笑盈盈地说:“纪香,你真聪明,跟聪明的人打交道就是好。”
“高阳君,你太牛逼了,你究竟是什么人?”苍田纪香笑着问。
夏高阳却顿了一下,回头看了苍田纪香一眼。
苍田纪香掩饰地说:“高阳君,我绝对不是在打听你的情况,我只是有些好奇吧了?”
夏高阳善解人意的说:“没事,你好奇很正常,我也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拥有夜视眼呢。”
夏高阳走进公寓楼后,青木磊用对讲机联系了附近的警察,不一会儿,有警车把小区前后两个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夏高阳开车出了地下停车场,快接近大门口时,就注意到大门口闪烁的警灯,回头问:“怎么办?还有出口吗?”
苍田纪香指着另一个岔路口说:“还有一个,沿着这条路走就可以了。”
小区很大,也很宁静,这个时候快接近午夜,每栋公寓楼都很少有亮光,道路上也没有行人,车速很快,两分钟后就靠近另一个出口,但这个出口也被警车都住了。
夏高阳略显无奈地说:“纪香,反正这件事与你无关,我看你不要跟我亡命天涯了?”
苍田纪香注视着夏高阳,心酸地问:“高阳君,怎么了?你是想抛弃我吗?”
“纪香,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夏高阳说。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苍田纪香略显不悦地说。
夏高阳解释说:“这件事本来与你无关,我我是怕你跟着我受苦?”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东洋女人和华夏女人也一样。”苍田纪香固执地说,“高阳君,你别说了,我们下车吧,等会他们冲过来,我们想逃也来不及了?”
堵在门口的那些警察也注意到里面的动静,举着枪纷纷朝小区里移动,其中一个拿着扩音器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希望你们不要做无谓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