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夏高阳不为其所动,他们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若是凌峰不自作聪明劫持欧阳馨,夏高阳可以不跟他计较,既然他们不识好歹,太岁爷头上动土,那就休怪他心狠手辣了。
反正像他们这种混黑社会的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或直接或间接害了多少无辜的生命,早就该受到惩罚了。
“你们不是想拜我为师吗?”夏高阳面无表情地望着李大宝两兄弟说,“那就去帮我把他们全部都解决了。”
“好的。”李大宝和李小宝想也没想就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两人霍地站起来朝那些小混混走去,那速度是绝对的快。
“你们都给我回来。”欧阳馨见状,脸色大变,大声呵斥。毕竟他们是她家聘请的保镖,他们在外面惹了事情,她家也脱不了干系。
李大宝两兄弟置若罔闻,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欧阳馨真想问问他们究竟是受雇于欧阳家,还是受雇于眼前这位帅哥。
现在也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若是不及时制止,出了人命就不好收拾了。毕竟这是一个法治社会,没出人命都好说,若是出了人命,那就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欧阳馨不担心他们,但她担心夏高阳,毕竟整件事都是因她而起,她可不想看到一个很有正义感的年轻人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解铃还须系铃人,欧阳馨不得不求助夏高阳。不过,她并不了解夏高阳,也不知道夏高阳会不会听她的。不管听与不听,她只能是尽力而为。如果夏高阳不听她的,她也拿他没有办法。
欧阳馨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赶紧拽住了夏高阳的胳膊,央求说:“高阳,他们就是一介武夫,你把他们叫回来吧。人命关天,出了人命就麻烦了。”
说完,欧阳馨微卷的长睫毛眨了一下,一颗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沿着脸颊滴落下来。
说实话,夏高阳真的不想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们,尤其是他们的老大凌峰,但他回头看到梨花带雨的欧阳馨,他的心莫名地软了下来,对李大宝和李小宝说:“你们都给我回来。”
听到夏高阳叫他们回来,这对活宝没有犹豫就走了回来,问:“师父,你不是叫我们解决他们吗?为什么又把我们叫了回来?”
夏高阳懒得回答他们这么弱智的问题,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对傅彪说:“带着你的人,都给我滚——”
此刻,就只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傅彪没有受伤了。
傅彪仿佛得到了大赦一般赶紧扶着凌峰朝车子走去,生怕走慢了夏高阳会改变主意似的。
那些躺在地上装死的小混混见夏高阳发话了,也赶紧爬了起来,纷纷朝车子走去。可怜了那些伤势比较重的,爬起来走了一步又摔倒在地,路过的那些只受了轻伤的人也没有伸出援助之手,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同情,便匆匆忙忙从他们身边走过。
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都在一起混了那么久,竟然会见死不救,难怪他们没有什么战斗力。
“一群乌合之众,”夏高阳实在看不下去,大喝一声,“都给我留下来。”
听到夏高阳的声音,那些小混混都停下了脚步,没有一个人敢继续往前走。尽管有些人已经离自己要上的车只有一步了,他们也没敢上车。
夏高阳的身手太变态了,他们都相信,只要自己忤逆了夏高阳的意思,就算是坐进了车里,夏高阳照样也会不用吹灰之力把他们揪出来。
那些小混混,也包括凌峰和傅彪都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回头茫然地望着夏高阳。
见他们不动于衷,夏高阳恼怒地说:“没听动我的意思吗?我是说带着你们的人都给我滚,都给我滚——”
话说到这份上,夏高阳相信他们应该听懂了他的意思,可是他们还是面面相觑。看来说他们是一群乌合之众是抬举他们了,他们应该是一群货真价实的笨驴。
那些人你望我我望你,虽然不明白夏高阳的意思,却也没有一个人开口问,谁都不敢再惹他。惹他跟惹阎王爷差不多。
真是无可救药,欧阳馨无奈地摇了摇头,指着夏高阳对他们说:“这位帅哥的意思是让没有受伤的人把受伤很严重的人搀扶起来一起带走,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送火葬场的送火葬场。”
欧阳馨后面的话说得是有些难听,但是谁也不敢站出来顶嘴。他们也看出来了,她才是夏高阳在乎的人。
没有办法啊,漂亮就是资本,漂亮就可以任性。
他们终于明白“红颜祸水”这个词语真正的含义了,知道惹了不该惹的人。
吃一堑,长一智,如果他们真的知道什么人该惹什么人不该惹,也就不虚此行了。
看到那些小混混终于把同伙都搀扶进了车里,夏高阳的心情才有所好转,但怕他们不吸取教训,他放出了恨话:“如果以后在湘水城看到你们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我一定饶不了你们。”
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小伙子,别太嚣张了,以后会有你受的。
凌峰坐进车里,浑身疼痛,听了夏高阳的话,嘴角抽搐,回头眼露凶光看了夏高阳一眼。他是混社会的,若是不采取非常手段,做正经生意,他怎么吃香的喝辣的,难道喝西北风去?
就算夏高阳不放狠话,凌峰也不会轻易放过夏高阳,这个仇他迟早要报的。
凌峰有一位朋友功夫十分了得,当初他就是在这位朋友的协助才顺利地拿下这片区域,本来凌峰有意让他的朋友做老大,无奈那位朋友嫌湘水城这个地方庙小,没有什么发展前途,就到大城市去混了。
凌峰相信,只要自己低声下气再去求自己的那位朋友,他肯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他,到时候他花点钱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对他来说,能用钱搞得定的事都不算事儿。
夏高阳也看到凌峰眼里的凶狠与残忍,挑了挑眉,说:“亲,记住我的话,千万别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