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个晚上,夏高阳也累得筋疲力竭。若是还有早川帮的人或者警察来了,他只有束手被擒的份。
余雨轩的大仇还没有报呢,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
本田太郎趁余雨轩收拾凌飞虎的时候,夏高阳也没有留意,就把求救信号发了出去,所以他在故意拖延时间。
不过,此刻夏高阳已经下了最后通牒,若是他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夏高阳极有可能会杀了他。
所以,本田太郎明知道夏高阳在骗他,也只能按照对方的意思去做。他别无选择,只能寄希望对方看在钱的份上,良心发现放了他。
本田太郎慢吞吞的摸索着手机。他还在故意拖延时间,只是动作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夏高阳见他一分钟还没有把手机摸出来,不由得勃然大怒:“快点,别耍花招。”
“我伤势非常严重,动作不太方便。”本田太郎委屈地说,不过稍微加快了速度。
“这个好说。”夏高阳走进本田太郎,抢过他手里的手机,然后进行转账,“告诉我密码。”
本田太郎看到夏高阳靠近,有那么一瞬间动了杀气,可是他身上的伤势非常严重,别说是杀对方了,就是连捏死一只蚂蚁的力气都没有了。
本田太郎瞄了眼公路,说:“我的生日年月日。”
“我都不认识你,我怎么知道你的生日哪年哪月哪日?”夏高阳慢慢地攥紧拳头,“你是不是在耍我?”
“不敢。”本田太郎陪着笑脸说。
“我不管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忽悠我,如果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夏高阳抬起脚,踢在本田太郎的腹部。只用了一成的力气,却让本田太郎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本田太郎有些不爽地说。
“随便你说不说,你不说,我也不会威胁你的。”
夏高阳笑盈盈地说,说得满不在意,不过拳头上的青筋凸起,威胁成分极为明显。
本田太郎被夏高阳踢了一脚,虽然不致命,但并不好受,于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生日年月日说了出来。
不说也不行啊,他不可能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吧,怪只怪救兵还没有来。
夏高阳以为他还在忽悠自己,马上输入本田太郎告诉他的密码。
密码没错,转账成功。
不一会儿,夏高阳也听到了自己手机里的银行短信提示音,说明钱到账了,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夏高阳把本田太郎的手机扔给本田太郎,然后回头对余雨轩说:“余大小姐,我番唱罢你登场,现在该轮到你表演了。”
“我怎么表演?”余雨轩一怔,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很简单,三个字,杀了他!”夏高阳咬着牙,吐出几个字,眼里的杀气渐浓。
本田太郎一听,面如死灰,硬着头皮,大声嚷嚷:“高阳君,你出尔反尔,不守信誉。”
“对付你们这种不守信誉的人只能以不守信誉来对待。”夏高阳语气冰冷地说。
“我什么时候不守信誉了?”本田太郎说,“我都按照你的意思做了。”
“你们整个国家都不守信誉。作为二战的战败国,你们根本没有研究和制造尖端武器的权力,而你们国家当时回答得好好的,后来还不是照样研究和制造尖端武器。对付你们这种出尔反尔的人,只能以出尔反尔来对待,所以你必须死。”夏高阳看到余雨轩仍杵在原地,催促说,“还发什么呆,还不快动手。”
“哦。”余雨轩应了一声,走进本田太郎就是一脚。
“啊......”
本田太郎再次发出一声惨叫,口吐鲜血,头一歪,死翘翘了。
“给。”夏高阳掏出银行卡,递给余雨轩,“这里面有我骗来的七千万,你打给英雄联盟死难的同胞的家属吧?”
“我已经给了他们抚恤金,这些钱你就留着用吧。”余雨轩如实说,没有去接银行卡。
“那你就留着自己用吧。”夏高阳把银行卡塞到余雨轩手里。
余雨轩本想再拒绝,但夏高阳没有给他机会。夏高阳看到余雨轩身上破烂不堪的外套,叫她脱了下来。
脱了外套,余雨轩身上只剩下一件紧身的防弹衣,凸凹有致的身材显现出来,极具诱惑力。
夏高阳看得差点血脉喷张,迅速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套在她身上,拉着她朝公路走去。
夏高阳身材高大,宽大的衣服套在余雨轩苗条的身子上,松松垮垮,显得有些别扭。别扭也没有办法,好过余雨轩什么都不穿。
两人走到公路上,上了一辆撞击不是很严重的车,然后驾车离开。
不过,他们没有按照原路返回,而是绕道驶向新金山。
两人前脚刚走,早川帮增援的人就到了。看到全军覆灭,心中大骇。追了一会,来到一个三岔路口,他们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追,只好鸣金收兵。
两个小时后,夏高阳回到新金山,然后将车开到一个大型停车场换了一辆车。
这辆车是前几天余雨轩到商场购物遗留下来的,那天她遇到了早川玛利亚,早川玛利亚也认出了她,对她进行了抓捕。但余雨轩身手不错,重伤早川帮几个人后跑掉了。后来余雨轩没再回地下停车场开车,直接回了暂住地,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余雨轩把车开出,绕了小区好几圈,确认没有人跟踪后,将车开进了小区,回到了暂时居住的地方。
回到家,关上门,余雨轩把外套脱下,迫不及待地跳到夏高阳身上,柔声说:“高阳,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深入讨论那个问题了。”
“什么问题?”夏高阳已经预感到了什么,但佯装不知。
“你懂的。”余雨轩顾不上脸上的羞涩,直接用红唇堵住了夏高阳的嘴巴。
“别闹,琼斯还在家呢?”一进门,夏高阳就感觉到家里有人。如果没有人,夏高阳是不介意捅破两人之间薄如蝉翼的那层窗户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