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外面的双方对峙着,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雷震彪听到屋里传来枪声后,知道警察已经找到制毒的窝点,窝点不仅有制毒的各种仪器,还有各种原材料以及成品。
今早得到雷震虎被警方抓获的消息后,雷震彪曾经想过转移地方,但考虑到雷震虎是自己的堂弟,雷震虎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他的栽培和扶持,应该不会出卖他,所以缓了一缓。
为了防止意外,雷震彪把严世藩哄来坐镇,毕竟严世藩是市局的副局长,一般的警察都会给他几分面子,所以他比较放心。
因为正在跟严世藩在包间里喝酒,身边美女如云,雷震虎只顾着跟身边袒胸露背的美女调情并没有听到杨向东打来的电话,直到外面传来藏獒的惨叫声,他才推开大腿上的美女,走到窗前,看到全副武装的缉毒大队,他知道雷震虎已经招供了,也把他出卖了。
雷震彪虽然愤怒,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调整好了心态,就像什么事没有发生过一样走了出来。
而且他也非常自信,因为他的那个制毒窝点在地下,出入口非常隐蔽。就算他们知道有那么个窝点,也未必能找得到。只要他们找不到,又有严世藩坐镇,一个小小的缉毒大队也会拿他们没有办法。
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阎王爷让你活不过今天,你就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果然,几分钟后,雷震彪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沉闷的枪声,那种沉闷的枪声只有在相对封闭的空间才能产生,空旷的环境之中的枪声是清脆的。
雷震彪以前在是特种兵,接触过各种枪械,因此能根据枪声判断得出声音来源的周围的环境。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雷震彪过往的岁月。
雷震彪自幼习武,身手不错,在部队里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不过,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也跟绝大多数男人一样都好那一口。有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晚上留宿在一家酒店,可能是因为那位服务员长得太好看了,符合他梦中情人的标准,一时冲动竟然奸污了那位服务员。
那位服务员也是一位烈女子,尽管雷震彪许诺给她一万块钱搞定这件事,她哭哭啼啼还是没有妥协。
按照现在的情况,一万元不是什么钱,但二十年前的一万元却是一个天文数字,因为当时人们的生活水平很低,身为队长的雷震彪各种津贴加起来一个月还不到二百元。
那位服务员没有接受并告他强奸,这件事传到部队后,最终的结果是雷震彪被部队开除了。
若是当年他的那件事放到今天,那位服务员也会半推半答应了,绝对不是什么事儿,怪只怪他生错了时代。
从那以后,雷震彪心里开始扭曲也开始报复社会,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真应了那句老话,一步错步步错,雷震彪已经没有了回头的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那就破罐子破摔吧!雷震彪决定狗急跳墙,趁身边的严世藩注意力不是集中在他身上,上前一步,抽出了严世藩腰间的手枪顶在了严世藩的太阳穴上。
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那手枪不是在严世藩的身上而是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当严世藩注意到雷震彪的动作时,已经晚了,手枪被雷震彪掏了出来,如果他能够及时做出反应,他也不会那么容易被雷震彪制服。
究其原因,可能是严世藩多喝了几杯马尿,并没有做出一个警察应有的反应,等太阳穴上传来一阵冰凉时,他立即傻眼了。
严世藩也在部队里呆过,经历过几次枪林弹雨,但是,是人就免不了贪生怕死,所以他意识到被雷震彪用手枪顶住脑袋时,吓得脸色苍白,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冒出,不敢有任何的反抗行为。
那是脑袋啊,不同别的部位,如果是胳膊和大腿,他不会如此紧张和恐惧。若是胳膊和大腿挨几颗子弹,大不了痛一阵子修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但子弹从太阳穴打进去,那只有一个结果——死翘翘。
严世藩不愧是经过枪林弹雨的洗礼,一阵惊慌之后,很快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自乱阵脚。
严世藩擦了擦额上的汗珠,冷静地说:“老战友,你别冲动,一旦你把我杀了,那就是故意杀人,故意杀人就是死罪,谁也救不了你,所以我劝你还是放下武器,我可以保你不死。”
雷震彪听到严世藩叫他老战友,神情明显的一愣。两人只是新兵连的战友,但没有在一起出死入生。新兵训练结束后,由于雷震彪有一些武术的功底,训练上也很刻苦,被特种部队的领导看中,进入到特种部队。而严世藩表现平平,只进入到一般的部队。不过严世藩脑子活,文化功底不错,后来考上了军校,混到正营再也混不下去,复员进入到了公安队伍。
本来雷震彪也有大好前途,起码要比严世藩强不少,结果阴错阳差,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一个成了人人唾弃的强奸犯和毒贩,一个却成了伸张正义的化身。
“保我不死?”雷震彪冷冷一笑,眼里尽是鄙视,“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大言不惭地保我不死,你先保你自己不死再说吧,扒出我这个大萝卜会带出你这块泥巴!”
“我们的关系很正常,就是一般的吃吃喝喝,又没有参与你们制毒贩毒,罪不致死,最多就记过处分。”严世藩反驳说。
雷震彪继续冷笑加威胁:“你确实没有参与制毒贩毒,但你曾经给我们通风报信,把不该告诉的都告诉了我们,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我看你还是好好的配合我,只要他们抓不到我,他们也不会定你的罪,所以你好好权衡一下利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