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福田熊二再次攥紧拳头。夏高阳再次把超级高手的威压释放出来。福田熊二再次示弱,指着早川帮和自己的保镖,对夏高阳说:“他们都可以证明早川玛利亚是我的女朋友。”
“他们?”夏高阳淡淡地扫了一眼福田熊二手指的那些人,冷冷地说,“他们是你叫来的帮手,肯定会替你说话,他们的话根本不能拿来当证言。”
“你你......”福田熊二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捋了捋胸脯,把憋在胸口的气理顺,“你究竟要我怎么做才相信她是我的女朋友。”
夏高阳搂紧早川玛利亚,说:“很简单啊,你问问她,只要她承认你是她的男朋友,我就把她还给你,否则,你就给我让开,别影响我们去开房。”
“你你你......”福田熊二错愕地望着夏高阳。这人也太嚣张了吧,带他的女朋友去开房就让他够憋屈的了,竟然还当着大家面说,带他们去开房,这是赤裸裸打他的脸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我我又怎么了,本来我们就打算去开房的,难道我说错了吗?”夏高阳搂紧两个女人说,“不信你可以问问两位美女,我们是不是去开房?”
福田熊二气得差点跳了起来,但想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压抑着心中的愤怒,指着早川玛利亚说:“玛利亚,你告诉大家,你们是不是去开房......不,你告诉大家,我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你......我......”早川玛利亚看看福田熊二又看看身边的帅哥,有些犹豫。说实话,她对福田熊二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福田熊二是她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他不能满足她身体的需求,但偶尔打打牙祭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此刻看到福田熊二被人赤裸裸地打脸,动了恻隐之心。
就在早川玛利亚想要承认福田熊二是自己的男朋友时,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仿佛有一团温热的气息钻入她的身下,竟然让她感觉到一丝丝幸福的快意。而这种快意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让她整个人处于瘫痪状态。
“哼......”早川玛利亚喉咙里控制不住发出一个长长的单音节,紧接着,一个温柔性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告诉大家,你并不认识他。”
由于身高的原因,夏高阳能做到的事情,福田熊二根本做不到,所以夏高阳带给早川玛利亚的快意是身材矮小的福田熊二做不到。再加上夏高阳那强大的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喷洒在早川玛利亚最为敏感的部位,让她整个人瘫倒在夏高阳怀里,不知所措。
夏高阳望着怀里处于瘫痪状态的早川玛利亚,舔了舔早川玛利亚最为敏感的耳垂,柔声说:“亲爱的,告诉大家,你不认识他。”
早川玛利亚被那种强烈的挤压感弄得非常舒服,微微稳定了一下意乱情迷的情绪,指着福田熊二说:“我不认识你,不知道是谁没有把拉链拉好,让你跑了出来。”
福田熊二气得哇哇大叫。夏高阳侮辱他也就算了,没想到自己初恋的女友也这样侮辱他,福田熊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情绪,面容狰狞地指着早川玛利亚:“很好,很好,我就让你们看看惹了我们的下场。”
“什么下场?”夏高阳冷笑说,“我倒想看看我会落得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夏高阳知道福田熊二不会轻易放过他,索性再次激怒他。
妈的,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没等福田熊二对夏高阳出手,福田熊二哇的一声大叫,一口乌血从他嘴里喷出来。福田熊二看着地上一滩血迹,再次哇哇大叫,就像那发了情的野牛,那双小眼珠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福田熊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抢过身边一个人手里的棒球棒,发疯似的朝夏高阳砸了过去。
尽管夏高阳不喜欢早川玛利亚,但早川玛利亚毕竟也是一条人命,如果真的被失去理智的福田熊二砸中脑袋,不死也会变成植物人,这样的结局不是夏高阳所要的。
眼看棒球棒就要砸到早川玛利亚的脑袋,夏高阳搂紧两人快速地后退了几步,然后抬起脚朝福田熊二踢去。福田熊二手里的棒球棍被夏高阳踹中,棒球棍脱手,砸在戳在福田熊二的胸脯上,巨大的力量把福田熊二整个人击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身后不远处的一辆摩托车上,与摩托车一起跌倒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夏高阳的动作很快,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夏高阳是如何出手的,包括他搂着的两个女人,他们只看到一个结果,那就是福田熊二摔得很惨很惨。
其实,这还是夏高阳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那棒球棍直接会洞穿福田熊二的身体。
福田熊二的几个保镖知道夏高阳很厉害,但他毕竟打了他们的老板,若是他们一点反应也没有,也不好交差,于是摩拳擦掌朝夏高阳靠了过来。
夏高阳怕伤到怀里的两位美人,把他们推开,然后大摇大摆地朝几个保镖走了过来。一个保镖首先朝夏高阳发难,把一双拳头舞的呼呼生风,那拳头也像一颗榴弹炮轰向夏高阳的脑袋。夏高阳后退一步,侧身躲过对方的拳头,然后及时出手,一手捏住了对方的胳膊,一手握住对方的拳头。
“来得正好!”那保镖是故意露出破绽让夏高阳得手,见他上当,大吼一声,挥动另一只拳头砸向夏高阳的面门,只是还没有等他的拳头砸到夏高阳额头,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咔嚓。
还没有等他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原本被夏高阳握住的胳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而那种疼痛差点让他昏厥过去。
原来是他的胳膊被夏高阳硬生生扳断了。
这还是夏高阳手下留情的结果,不然他那条断臂早就脱离了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