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高阳点了点头,比较认同她的观点,但还是忍不住问:“兰兰,我非常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顾胜男一脸茫然地说,“也许在飞机上,也许就在候机大厅,当我看到你跟小可姐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我非常生气,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在吃醋。”
夏高阳愣了一下,说:“这醋来得太稀奇古怪了,我们都不认识,你吃哪门子的醋?”
“我也不知道吃哪门子醋,反正我看到你们在一起,心里非常不舒服,就想破坏你们,所以在飞机上进进出出故意刁难你们。”顾胜男醉眼朦胧地望着夏高阳,“高阳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的确很傻。”夏高阳也盯着顾胜男那种精致的瓜子脸说,“不过傻得可爱。”
顾胜男抓住夏高阳的胳膊,整个身子贴了过来,眼里闪烁着泪花,抬头注视着夏高阳,动情地问:“高阳,你也喜欢我爱我,对不对?”
夏高阳望着顾胜男溢出眼眶的泪水,舔了舔,说:“是的,我也喜欢你我也爱你。”
好奇怪哦,顾胜男的眼泪不是涩的,竟然是甜的,夏高阳忍不住又舔了舔,仿佛是在确认那种滋味是不是甜的。
顾胜男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傻傻地问:“那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夏高阳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知道,虽然你留给我的印象不是很好,简直说是非常的糟糕,但我就是想保护你关爱你,那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
“当然是爱,只不过这种爱,爱的有点糊涂。”顾胜男苦笑说。
“我们都爱的糊涂。”夏高阳动情地拥着顾胜男,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可能是夏高阳的胳膊用力过大,也可能是顾胜男还不太习惯夏高阳这样亲昵的举动,她扭动着娇躯挣扎了下,见挣脱不了,恼怒地说:“高阳,你在干嘛,想勒死我吗?”
听到声音,夏高阳松开了手,看到涨红了脸的顾胜男说:“兰兰,对不起,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可能酒喝多了……”
顾胜男戳了戳夏高阳的额头,笑嘻嘻地说,“我都没喝醉,你喝醉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夏高阳狡辩说:“这跟是不是男人没有关系。”
“谁说跟男人没有关系了,”顾胜男嘟着被酒精侵蚀的红唇,说,“我那些前妈和后妈就喝不过我爸。”
“我能跟你爸比吗?你爸有好几个老婆呢?”夏高阳没好气地说。
顾胜男猛地抓住夏高阳的胳膊问:“高阳,你是不是很羡慕我爸娶了好几个老婆?”
“一点不羡慕。”夏高阳摇了摇头。
说得倒也是大实话,现在夏高阳愁都愁死了,他最爱的女人不理他,原因就是因为他有一个未婚妻,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妻子,他怎么跟她解释,想到这些事他就觉得头大。
“不羡慕?别在我面前装清纯了!虽然我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顾胜男神色一沉,“你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男人的那些花花肠子吗?你们男人对女人的需求是多多益善。”
真了解男人啊,夏高阳的心咯噔了下。
顾胜男拍着夏高阳的肩膀说:“不过,你放心,我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只要你高兴,我也可以为了迎娶十个八个老婆。”
此话当真?夏高阳满脸喜色,差点问了出来。如果这句话是善解人意的唐菲菲说出来,夏高阳绝对相信。但此话出自眼前这个刁蛮任性的顾大小姐口里,夏高阳就需要深思熟虑了。
夏高阳突然想到她喜欢正话反说,反话正说,心有余悸地吐了吐舌头。
“兰兰,你喝醉了,我抱你去休息吧。”
说完,夏高阳起身朝顾胜男伸出了手。
顾胜男推开夏高阳的手:“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你就想入洞房,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好,那就先喝交杯酒。”
夏高阳伸手去拿顾胜男面前的酒瓶,顾胜男却一把抓过酒瓶,鼓着眼珠,说:“这瓶酒是我的,你喝你的。”
夏高阳看了看自己的空酒瓶,苦笑说:“我的没有了,刚才我倒给你喝了。”
“不可能。”顾胜男说,“像你这种铁公鸡怎么可能舍得把酒给我喝呢?”
自己有她说得那么不堪吗?好像没有吧?自己为了给江雨婷长面子曾经不止一次一掷千金。
夏高阳好想把这些当成故事说过顾胜男听,但考虑到接下来的漫漫长夜,只好忍了忍。否则,到头来受折磨的还是自己啊,他可不想吃眼前亏。
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时风平浪静,为了自己的福利,夏高阳陪着笑脸道歉:“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那酒是我自己喝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高阳,我原谅你了,你不必自责。”顾胜男拍了拍夏高阳的肩膀说,“高阳,你能娶到我怎么大度的女人,是你好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如果顾胜男喝醉酒后所说的话都是肺腑之言,夏高阳绝对会感激涕零,可是这话根本就不像肺腑之言,夏高阳就当喜欢听了,以后拿这话挤兑她也不错。
不管顾胜男所说的话是真话还是醉话,夏高阳也不想追究下去,竖起大拇指,奉承地说:“这说明我眼光好,世上独一无二的宝贝都被我淘到了。”
顾胜男眉开眼笑地把酒瓶推给夏高阳,夏高阳拿起酒杯,先给顾胜男倒酒,然后往自己酒杯里倒酒。两杯酒一样多。
两人站起来,手挽手,喝了平生的第一杯交杯酒。
喝完酒,顾胜男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娇躯一扭,扑入夏高阳的怀里:“高阳,我不喝了,抱我去睡觉。”
夏高阳放下酒杯,打横将顾胜男抱了起来。顾胜男情不自禁地伸出胳膊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抬起头,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用她那可爱的小香舌舔吸着他的嘴唇。
她是在玩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