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麟的再一次动手,是谁也想不到的。
围观人群面露惊愕之色,在天圣殿的执法人员来了,居然还敢如此嚣张,这种人物,可不多见,不过接下来,可有好戏看了。
黎灵迅速上前和白麟站在一起,她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如何,都要把全部的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虽然她知道白麟是白家的人,可天圣殿的威严,不是一个白家可以挑衅的,除非阳兴城四大家族合力,才有资格和天圣殿扳一扳手腕。
白麟在打完了人之后,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等着那什么执法人员的到来。
那两人,一人叫张戈,另外一人叫林厉,他二人距离此地最近,听到有人说这里闹事,便匆忙赶来,他们虽不知是什么事,但还是尽快赶来,要是事情闹大了,他们少不了一顿责罚。
张戈瘦弱,林厉壮实,他们在天圣殿任职已久,还从未见过有人敢在天圣殿动手的人,特别还是在他们已经快要到的时候,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打脸,还无视天圣殿的规矩。
张戈率先质问,厉声道:“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让你住手你没听见?”
黎灵顿时说道:“不关他的事,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而起的,你们要责罚的话就责罚我。”
张戈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还真是情深意切啊,放心,你们谁都逃不掉,敢在天圣殿动手,若不让你们好好的长长记性,其他人还以为我天圣殿的规矩都是摆设。”
林厉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擒住黎灵。
白麟往左一跨,将黎灵护在身后,隔开两人,让林厉抓了个空。
张戈怒道:“怎么,小子,你要反抗,想清楚了,乖乖跟我们走,还能活命,大不了掉层皮,要是敢反抗,这后果你怕承担不起!”
白麟指着地上的万高卓道:“你不问问他做了什么,还有这事情的经过?”
张戈看了眼凄惨无比,只差没有痛哭流涕的万高卓,随即看向白麟道:“他都这样了,有什么好问的,明显就是你仗着实力强肆意欺辱他人。”
白麟笑了笑,“还是问一问吧,凡事不能光用眼睛去看,总要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总不能因为他这个模样,就自然而然的认为他是受害的一方,这样的话,有失公平。”
张戈嘴角翘起,“哟呵,小子,我在这天圣殿中任职这么多年,还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做,给我老实点,少在这油嘴滑舌。”
白麟温和的说道:“这么说,你是一定不会问了?”
张戈不耐烦的回道:“问问问,问个屁,你打人还有理了,快跟我们走。”
说着,他拿出一条粗如臂膀的鞭子,周围人群见状,纷纷后撤。
这是天圣殿特有之物,名为磨煞,一鞭子打下去,除了会被打得皮开肉绽之外,还会击打神魂,令被打者痛苦难当,极为神异。
张戈道:“你想清楚了,是乖乖跟我们走,还是铁了心跟我们抗拒到底,你或许仗着实力强撑得住这一鞭子,但你身旁这位姑娘只怕扛不住,你说呢?”
闻言,白麟对着周围的人笑了笑,其他人顿时疑惑不已,以为他被吓傻了。
白麟身形一闪,瞬间就夺过了张戈手中的鞭子。
张戈大惊失色,伸手指着白麟,就要呵斥怒骂。
白麟嘴角扬起,反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张戈的左腿上。
这一鞭子下去,顿时打得张戈倒地哀叫,裤子破损,露出里面已经反卷的皮肉。
林厉欲要动手,却被白麟漫不经心的一瞥,登时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他毫不怀疑,自己要是敢动一下,那鞭子,立刻就会抽到自己身上。
林厉咽了咽口水,那根鞭子的威力如何,他身为天圣殿人,比常人要清楚的多,在不就是看看此刻正在地上哀嚎的张戈就能明白。
林厉想不通,眼前之家伙怎么如此嚣张,打人也就算了,居然还敢打他们,真是嫌命太长。
周围的人连连惊呼,知道今天的事算是闹大了,稍后便会有天圣殿的人陆陆续续的赶来,即便这家伙再怎么厉害,但双拳难敌四手,迟早还得束手就擒。
白麟道:“我愿意跟你好好说话,那你就听着,别找不自在,是欺我好脾气不成?”
说着,白麟又是一鞭子,这一鞭子没打在张戈身上,而是打在了一旁万高卓的左手。
万高卓吃痛不住,捂着鲜血横流的手臂,五官扭曲,四肢颤抖。
白麟看向林厉,问道:“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吧?”
林厉顿时点头,如小鸡啄米一般。
白麟摇摇头,真是犯贱,不打一顿还不愿意听。
随即他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林厉听得极为认真,不敢有片刻走神。
白麟说完之后,将鞭子丢给了林厉,然后说道:“以后火气别这么大,不要仗着有天圣殿在背后撑腰就趾高气扬,天圣殿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强。”
“是吗?”一道沙哑的嗓音传来。
林厉接过鞭子,听到声音后大喜过望,转身看去。
而人群迅速如潮水一般退去,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老者当先走出,在他身后,还跟着六名年轻人,五男一女,看其穿着,皆为天圣殿特定服饰,左胸口处纹有一只金色的拳头。
在见到老者的面容时,围观人群顿时一退再退,不为别,只因为这老者叫宣闻震,天圣殿执法堂的三位副堂主之一,以脾气暴躁和冷酷无情著称于世。
白麟却依旧无所谓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开口道:“难道不是?”
老者看了眼地上的张戈,再看了眼在一旁讪笑的林厉,最后将目光投向白麟,细细打量了几眼后,确认自己从未见过眼前之人。
其实这也怪不得老者,白麟虽然在南州有着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称号,可很少露面,没有多少人见过。
老者嗓音沙哑的说道:“年轻人,不要有点实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目中无人,这天圣殿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白麟笑道:“这么说老人家是要教我点道理?”
闻言,林厉看向白麟的眼神随之一变,你是白痴还是怎么滴,眼前这位可是执法堂副堂主宣和震,你就不能不装,好歹表现一下胆怯啊,怎么还如此硬气。
老者眼神森寒,呵呵呵的笑了几声,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白麟坦然而对,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