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你这乞丐怎么不知好歹的呢?”
“是啊!怎么就不知好歹的。”
阿樱已经气呼呼的叉腰,鼓囊着腮帮子很是生气的样子。
阿七伸手去拉乞丐,乞丐跟躺尸一样硬是没扯起来。
两人面面相窥,不知道如何是好。
苏慕瑶走了过去,拧着眉道:“怎么了?”
“小姐!你来了啊!这人真不地道,躺这里店里的生意活生生的降低了一大半。”
苏慕瑶看着乞丐,乞丐躺在地上,发丝凌乱,遮住了整张脸。
她惊讶于乞丐的脸小,不然怎么可能看不到半点容貌。
苏慕瑶瞧着乞丐颤抖,似是生了什么大病。
这个时候她若是强行叫人抬走,围观的人肯定说她心肠坏,不地道。
这会影响生意,很多刁钻的客人会因为这店家不够心善而不再光顾的。
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故而苏慕瑶蹲下身子,她盯着昏迷了的乞丐淡淡道:“你还好吧?用我叫人送你去医馆吗?”
这话落下没有回应,苏慕瑶站起身,她吩咐阿七道:“赶紧叫人送去医馆医治啊!无论如何都要救活这人。”
“是,是!我这就去找人抬去医馆。”
这时候苏慕瑶的裙摆被攥住了,牢牢的攥住了。
苏慕瑶一僵,心拔凉拔凉的。
她莫不是要被这个乞丐给赖上了?
阿七叫来了人正要抬乞丐上担架,结果发现苏慕瑶的衣裙被乞丐攥住了。
阿七很是为难,伸手挠了挠头。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
苏慕瑶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尴尬。
她只觉得周围人的目光更加的鬼畜,一双双眼睛好像毒蛇的眼睛,很是可怕。
她扯了扯嘴角道:“要不……你拿一把剪子来剪掉我的裙子?”
阿七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立即拿了剪子,然后咔嚓一下,嘶的一声,裙子裂了。
苏慕瑶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另一只手已经攥住了她的脚腕。
她崩溃的啊的一声叫唤,只差蹬腿,把这只手给踹了。
苏慕瑶尖叫了后,发现行人都往她身上看。
她莫名有些臊,扯了扯嘴角。
苏慕瑶蹲下身子,然后攥住了乞丐攥她脚腕的手,温柔安抚:“你别怕!你要是害怕就医,怕我不给你医治,你就嗯一声。我保证我亲自送你去医馆。”
这话落下乞丐很配合了嗯了一声,这回应有些爱人寻味,低炮音。
苏慕瑶扯了扯嘴角道:“那我亲自送你去。”
苏慕瑶真不是烂好心,更不是什么圣母。
她只是为了眼前的利益,为了维持人前的形象,给人一种她是亲和的感觉。
苏慕瑶陪着乞丐去了医馆,医馆的大夫把脉后一个劲的叹息,好似快死了一样。
“大夫,这个人没事吧?”
“烧的很厉害,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会烧坏脑子。”
这话落下,苏慕瑶皱眉道:“大夫,你既然知道这人会烧坏脑子还不赶紧救治,开药方抓药啊!”
“来不及了,没办法了,你抬回去吧!”
“!!!”
苏慕瑶觉得自己要疯掉了,这古代的大夫都是庸医吗?
普通发热发烧都治不好了?
被大夫赶出医馆后,苏慕瑶一咬牙一跺脚,然后让人抬回了王府。
这个乞丐被安置在偏房,就是在苏慕瑶的院子内。
让秀月,檀香等人打了水后,苏慕瑶给乞丐擦了擦脸。
撩开了发丝,用帕子擦了擦脸,然后苏慕瑶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
是个男人,因为乞丐有喉结。
肤质是白皙的,睫毛很长,鼻梁很高,性感的唇。
昏迷不醒的样子倒是挺乖巧的,像是那类随意都可以欺负且不知怎么反抗的小奶狗。
苏慕瑶给眼前的男人做了定义区分,把这个男人划分为会撒娇,会卖萌,会绿茶,很粘人且会哭戚戚求抱抱的小奶猫。
这一款颜值简直是苏慕瑶的理想型。
做梦都不敢想的男人居然出现在眼前。
秀月见苏慕瑶看呆了,立即提醒:“王妃,你不可以盯着一个陌生男人看很久。这很放肆。”
“这个男人可真好看!”
苏慕瑶由衷的赞叹,她喜欢这个男人的颜值。
只可惜她心里有容祁了。
容祁虽然死了,可她会一辈子怀念他的。
秀月看了一眼也是看呆了,她本以为王爷算是好看的男子,可没想到这个男人更胜一筹。
王爷完全属于刚毅硬汉的帅,而这个男人是清隽柔美的温雅。
“王妃,这个男人嘴里一直在嘀咕。”
苏慕瑶没有秀月这么细心,听秀月这么一说,她倾身过去。
男人一直反复念着一个名字,仔细认真一听便可以知道这个男人在喊瑶瑶。
她瞬间崩掉,整一颗心都要软化了。
苏慕瑶觉得自己不是个颜控,但是在此等绝色下,她觉得自己就是颜控。
她皱着小脸说:“完了!我要沦陷了!这个男人长得好看不说,还喊我瑶瑶。”
“!!!”
“秀月,我要死了!感觉这里好窒息!我不能待在这里,我可是有心上人的。”
说着苏慕瑶就站起身,匆匆出了偏屋。
苏慕瑶觉得遇到个颜值让她无比心动的男人,真是太不容易了。
这算不算相见恨晚?
她用着帕子胡乱挥动着,识图去掉脸上的热气。
等自己消了热,这才进了屋,她去了一趟空间拿了退烧药以及消炎药。
然后匆匆返回去,却在走廊上撞见了萧南屿。
两人碰撞在一起,苏慕瑶由于惯性后退了两步,然后跌坐在地上。
手里的退烧药和消炎药就掉在了地上。
苏慕瑶浑身都感觉疼,然后拍了拍屁股起来,自然捡起来地上的药物。
“你没长眼睛啊!”
“苏慕瑶!你别太过分!没长眼睛都是你!”
这话落下,苏慕瑶狠狠瞪眼,看着同样脸黑的萧南屿。
她努了努嘴道:“算了!就当我眼瞎好了。你怎么又来我这里了?做王爷都有你这么闲吗?”
萧南屿被这话给堵住了,超级抑郁。
他来找她肯定不是吃饱了撑着才来找她的。
可是让他说事情,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来是找你谈事的!管家被我杖责了,王府日常琐事,采买开销你得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