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想亲我可以大大方方的亲,不用偷偷摸摸的!”
他翻身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大手将她脑袋固定住,不让她乱动,然后低头吻上她柔软温热的唇。
他的唇性感柔软,带着微凉的气息,印在慕清婉的唇上,让她忍不住有些颤栗。
她白皙的脸不可抑制的瞬间红透,双手用力的想要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
“墨翊泽,你赶紧起来,该上班了!”
墨翊泽捉住她不老实的小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亲,鼻尖对着她的鼻尖,用蛊惑的声音道:“今天休息!”
慕清婉:“…”总裁都这么任性的吗。
“你…”
她还要说些什么,红艳的唇瓣便被堵住了。
所有的话语都煙没在了墨翊泽火热的亲吻中。
……
夜晚。
慕清婉浑身酸痛,没有一点力气,睡在床上一动不动。
mmp的,墨翊泽这个无耻的混蛋。
没想到昨晚躲过了今天早上还是没有躲过。
从早上到晚上,她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究竟是谁说墨翊泽不行的,她一定要揍死她。
她小脸哀怨的望着天花板,没想到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的从女孩变成女人了。
“夫人,起床吃饭了。”
墨翊泽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
听见他的声音,慕清婉赶紧拉过被子盖在头上:“我不饿。”
墨翊泽上前,轻轻的把她的被子拉开,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的唇瓣上飞过。
“夫人听话,你运动了一天,不吃饭怎么行。”
听见运动两个字,慕清婉脸色一红,剜了他一眼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混蛋,差点就把我榨干了!”
墨翊泽勾了勾唇,嗓音邪魅:“夫人这可不能怪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开荤,难免会有点控制不住。”
“下次我一定尽量控制,争取不把夫人榨干!”
“你不要脸。”慕清婉小脸涨红:“你出去,我要洗澡。”
“洗澡这种小事,我愿意帮夫人代劳。”
慕清婉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在不出去今晚就分房睡。”
墨翊泽:“…”怎么动不动就是睡地上,分房睡。
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好好调教调教自家夫人,让她明白分房睡这样的话不是能随便说的。
“好,我去楼下等夫人,夫人别洗太久。”他温柔出声。
墨翊泽离开后,慕清婉才欣开被子从床上起身。
才走了两步她就觉得腿发软,站都站不稳。
墨翊泽这个禽兽,她暗骂一声。
……
第二天。
一家环境颇为优雅的咖啡厅里,墨翊泽跟梁诗语面对面的坐着。
一身淡黄色长裙,长发披肩,精致的五官上带着浅浅的笑意。
“翊泽,你真的结婚了!”梁诗语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精致的脸蛋儿上满是委屈:“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不肯原谅我。”
墨翊泽淡漠的看着她:“没有!”
“我确实已经结婚了,我很爱我的妻子…”
“你很爱她,那我呢,我算什么!”梁诗语厉声打断他的话质问。
她的话让墨翊泽好看的眉宇微微皱了起来,表情严肃:“诗语,请注意你的用词!”
“我跟你以前从未有过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梁诗语眼睛里的泪水啪啪的落了下来:“你明知道我一直深爱你,我…”
“够了。”墨翊泽冷声打断她:“我已经有妻子了,以后这种话我不希望在听到。”
“当初你选择离开,我们之间的结果就已经注定了。”
他没有情绪的道:“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在私下联系我了,我不希望我的妻子不高兴!”
闻言,梁诗语脸色蓦然一变,连哭都忘记了哭,呆呆的看着墨翊泽。
“翊泽,,你真的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我们十多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过你才认识一年的新婚妻子吗!”
闻言,墨翊泽锐利的眸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吓得梁诗语后脊一凉,知道自己说的话惹墨翊泽不高兴了,却丝毫不肯退缩,逞强一般的跟他对视。
“我的妻子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不能跟她比。”
墨翊泽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道:“你好自为之,我不希望你去打扰我的妻子,我也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墨翊泽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见他毫不犹豫的淡漠离开,梁诗语一张漂亮的脸蛋儿气的扭曲起来,眼睛里透出阴狠的光芒。
墨翊泽,既然你对我无情,就别怪我对你无义。
不过才认识一年而已,感情能深厚到哪里去,哼,她就不信,墨翊泽是真的喜欢那个女人!
你不希望我去打扰你的妻子是吗,那我偏要去。
出了咖啡厅。
墨翊泽掏出手机,把手机通话记录里那串没有任何备注的号码加到了黑名单里。
这是他的手机里第一个出现的黑名单。
梁诗语是家里佣人的女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有一日梁诗语突然给他表白,说喜欢他。
那时的他还年少,不懂情为何物,他以为他对梁诗语那种疼惜的感情就是喜欢,所以毫不考虑的答应了她的表白。
后来梁诗语选择离开他,跟何文出国,他并没有那种撕心裂肺心痛的感觉,相反的,只觉得松了一口气。
那时的他才明白,他对梁诗语并没有爱情。
一晃九年过去了,时间久得他都快忘记梁诗语这个人了。
……
总裁办公室。
墨翊泽一进门就看见正在埋头工作的慕清婉。
看着她,他的唇角止不住的勾了勾,心里顿觉得满满的。
“夫人,我有事跟你说!”
墨翊泽上前几步,眸子温柔的看着慕清婉道。
“什么事?”慕清婉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看着他。
“夫人进来就知道了。”他说着就签着慕清婉的手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墨翊泽,我还在工作呢,有什么事不能在外面说。”
慕清婉美眸疑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墨翊泽刮了刮她的鼻子,笑道:“夫人想哪里去了,我的心里眼里可都是夫人,怎么会做对不起夫人的事。”
他把慕清婉带到沙发上坐下,拿过她的手放在掌心,视线和她的对上,他道:“我刚刚去见梁诗语了!”
“你见你的未婚妻跟我说干什么。”慕清婉抽回自己的手,吃味的到。
不是她不相信墨翊泽,就是觉得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