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谁没关系了,他也不在意到底是谁,只要让那个人知道自己不仅没生气,而且还和萧瑶两人恩恩爱爱的就对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郦玢。
郦玢看着那两人的模样,气得手拧着前面的花都断了。
她就是想不通,就是想不明白,明明两个人的身份都是一样的,为什么同样是庶女的,她会得如此待遇!为什么别人就会落得比他惨得百倍的下场?
郦玢不服气,她始终想不明白到底别的人比她差在哪里比他长得好看,比她多才多艺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萧瑶的生活他得到的东西却是同样的同等级的人得不到的?
想到这里郦玢生气的走了下去,她也不想从今往后,就在宫中这么荒废下去,她必须不管不顾找到任何的方法尽他所能,一定要摆脱这个身份,他就不相信了,同样是庶女,为什么萧瑶能够得到的她自己却得不到。
想到这里郦玢转身走下去之后,不偏不倚,正好看到了喝醉酒的太子,那一刻起,她心中开始萌发的想法更加多了,一倍的黑暗,同时也更加邪恶。
她走上前,赶紧扶了一把轩辕祁鸿,虽然轩辕祁鸿觉得脑袋晕乎乎的,但是身边的人肯定不是萧子衿,味道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
轩辕祁鸿心想着就甩开了她的手,“没关系,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走。”
轩辕祁鸿说完,转身正要走,郦玢又咬牙上前,扶住轩辕祁鸿后笑着开口:“太子您小心一点,这条路上的灯越发暗了下来,要是一个不小心您摔倒了怎么办?还是我来扶您吧。”
郦玢说完,见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反驳,很快,郦玢又有一个想法,借着她拿出自己的帕子,给轩辕祁鸿擦汗。
“太子,您看看您走了这么久都出了这么多汗,还是我扶您下去休息吧。”郦玢越说越把帕子往他鼻子上凑,轩辕祁鸿只感觉这香味很奇怪,不由得皱了眉头。
“不需要……”他声音越发虚弱,很快就不受控制和郦玢走了下去。
只是这之后的事情不用说,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但不巧的是,郦玢这一举动让司空祎看在眼里。
次日——
轩辕祁鸿醒来一看,发现这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发现自己的衣服都不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她不是别人,正是郦玢!!
这!!
轩辕祁鸿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一样,他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身边的人就成了她!怎么自己就在这个地方!
很快,郦玢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一下,以自认为最妩媚的眼神看着他,随后带着一丝害羞的样子低下头。
“你!你给本宫解释!为何本宫会在你的床上!?你……”
很快,一代影后复出,郦玢什么也不说,慢慢用被子捂着自己,带着一脸泪汪汪的表情看向他。
“太子,我……奴婢不知道,昨天晚上您喝醉了,奴婢想扶您回去,但是您晕倒了,奴婢想先暂时扶您进来休息,去叫太子妃,但是不想您就……”
说完,郦玢小声的抽泣起来。
轩辕祁鸿只觉得一阵阵头疼,随后揉了一下太阳穴,眉头不展。
郦玢看到这里,以一脸识大体的语气开口:“太子,没关系,我没什么关系的,您不用忧愁,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轩辕祁鸿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确实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他对昨天晚上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印象。
“你……先不要着急,先把衣服穿上,容本宫想想后面的事情。”轩辕祁鸿说着,背过身不去看她。
郦玢知道只要男人说了这句话,基本就有戏了!
她直接穿了衣服后,低着头小声说了一句好了。
轩辕祁鸿回头,依旧看到她脖子上的那星星点点。
“你…这几天不要去太子妃面前晃悠,顺带你脖子上的东西…遮一下。”
轩辕祁鸿说完,他叹了口气,掀开被子就看到那抹红色刺眼得很。
轩辕祁鸿看了一眼外面,别回头边穿衣服边开口:“现在是什么时辰?”
“太子您放心,时间还早,不着急。”郦玢开口道。
轩辕祁鸿穿上衣服走出去之前还不忘开口:“你放心,这件事本宫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但希望这件事只有本宫和你两个人知道,你可明白?”
说完,轩辕祁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当然,他是没注意看郦玢某些地方的变化。
轩辕祁鸿回去之后,就看到萧子衿大厅上披着一件衣服撑着睡着了,不用说,她肯定等了自己很久。
轩辕祁鸿看到萧子衿这模样,心中一阵阵愧疚感上头,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和萧子衿说这件事。
萧子衿似乎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后揉了揉,抬头就看到轩辕祁鸿站在自己面前。
她刚要站起身来,但脚麻了又坐回去。
轩辕祁鸿赶紧上前扶住她,“小心一点,不要摔倒了。”
说完,萧子衿突然感觉他身上似乎有一种奇怪的香味,这味道不像是他平常习惯用的熏香,更不是制衣局的。
萧子衿直觉一下子就往那边想去,但还是对轩辕祁鸿笑着问道:“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怎么找你半天都找不到呢?”
轩辕祁鸿听完,面上明显是尴尬一笑,但还是开口:“昨天晚上喝多了,也没找到身边的人,于是在书房的角落里睡着了,今天早上才醒来看到,怕你担心就赶紧过来了。”
尽管轩辕祁鸿这么说,但萧子衿还是会往那个地方想去,但她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自己太疲劳的错觉。
“好了,你昨天晚上这么一折腾肯定累了,今天不用上早朝,你赶紧洗漱睡一下,把脏衣服拿去洗。”
萧子衿依旧以最通情达理的语气开口。
但心虚的轩辕祁鸿集中注意力在萧子衿说的那些话上面,一直想着怎么回答,他根本就不敢乱想,同样也没有注意到萧子衿语气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