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
嬉笑地看着巫层殿殿主那斗篷下的黑脸,光想似乎没有看到巫层殿殿主脸上的不悦。
眼神中闪过一道诧异。
她起身招了招手,只见门口出现了十几个人。
那些人纷纷对着桌子旁的光想拱了拱手,随后走进房间,开始认认真真地搜了起来。
见此情景,光想俊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悦,他只是静静地品着茶,眼底的嬉笑并未散去。
“光想少主来此的目的已经完成了,不知少主打算何时回西塔木域?”
巫层殿殿主黑色的斗篷下,脸上的神色让人看不穿她在想什么。
“本少主也想要回去,但是,碍于某些原因,本少主只能在这里先待上一段时间,所以,希望殿主能够理解。”
轻轻放下青瓷茶杯,光想那抹嬉戏让巫层殿殿主闪了闪眼睛。
“殿主……并无任何问题。”
一黑衣男子大步走到两人桌前,低着头禀报。
“……”
巫层殿殿主眼神看向光想,只瞧见他仍是那副笑脸,并没有任何放松的情绪和动作。
“那是本殿主打扰了,还望光想少主见谅。”
起身站在了门口,巫层殿殿主压下心底的异样,扭过头朝着坐在原位的光想道,“光想少主想要待多久都可以,但希望光想少主能够原谅刚刚本殿主的无礼。”
“自然,本少主不会放在心上。”
光想笑眯眯地开口。
一群人跟着巫层殿殿主身后,迈步离开。
“出来吧。”
他眸子闪烁着幽光,喝了口茶,轻声轻语。
只见身后昏暗的墙壁中,缓慢地走出一道身影。
光想本是凌厉地盯着那身影的出现,但刚刚一看,便愣在了原地。
“梧桐?”
他有些呆住地看着叶卉童。
叶卉童耸了耸肩,慢步走到桌子旁坐下。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
“你怎么在这?”
“我听说我的人躲在了你这里,怕给你惹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叶卉童满意地吧唧吧唧嘴,然后拄着头慢悠悠地看着光想。
“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回过神来,光想脸上重新挂起了嬉笑。
他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看向叶卉童,“我打算,和你一起回去。”
“和我一起去?”
叶卉童惊讶地看着光想,确定他没有开玩笑后,才道。
“我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待上多久,而且,就算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也不一定会去西塔木域。”
她轻轻抬手喝了口茶。
两个月后是千羽阁的宴会,她是一定要去的,不过这里的事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处理完。
母亲的下落,她只能在千羽阁宴会后再去了。
毕竟此时的西塔木域,也是在处理去千羽阁的事情,她现在去的话,可能不会得到太多关于母亲的线索。
“梧桐?”
“啊?”
叶卉童眨了眨眼睛,迷茫地看着眼前挥动手掌的光想。
“你在想什么?我叫了你那么久,你一直都在愣神?”
见叶卉童没有听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光想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想一些事情,没有听到。”
她吐了吐舌头,歉意地看了眼光想,“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既然你现在不打算去西塔木域,那过段时间我便先一步回去,等到你去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这段时间我会在这里带上一段时间的,毕竟光影魔笛是在这里出现的。”
光想说到最后一句,眼神无意地扫了眼叶卉童的俊脸。
心底微微一颤,表面上并没有任何的表情,她喝了口茶,淡淡地点了点头。
“你是打算在这里找出光影魔笛的下落吗?”
“对,这是西塔木域域主交给我的任务。”
光想眼神无意间瞄着叶卉童。
“如果让人知道了光影魔笛的持有者,那么她就会被众人追杀到天涯海角,毕竟光影魔笛,是一件至尊级的圣器,更是传说中神女佩戴的东西。”
被人追杀到天涯海角……
叶卉童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似乎光想口中的光影魔笛的持有者不是她一般。
“那人还真是倒霉啊。”
对啊!她多倒霉啊!
“呵呵,也就你觉得倒霉吧,能拿到传说中的至尊圣器,多少人做梦都想要呢。”
光想鄙视地看着一脸无语的叶卉童。
“……”
没有说话,叶卉童只是撇了撇嘴,淡定地喝着茶。
……
“殿主,光想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太放肆了?要不要属下去给他一点颜色看看?”
一长老看着巫层殿殿主发黑的脸色,大胆地上前开口。
“不,他毕竟是西塔木域域主的得意门徒,我们暂时还动不得。”
巫层殿殿主挥着手,眼神毒辣地瞪着。
“一个八品的炼丹师,是每个门派都争夺的对象,既然他现在在我们巫层殿里,那就多派人先去讨好他,让他满足我们巫层殿,倒时,如果我们巫层殿有什么丹药方面的需求,他便会尽心尽力地为我巫层殿炼制丹药。”
“殿主说的对。”
柔媚点着头,“和西塔木域交好,也是很有必要的。”
“对了,殿主。”
另外一名长老上前,低着头,手上呈上一张纸。“我们附属的花烟宫不知何时改名为了隐喻阁,并且以强大的实力挤进了三殿之中,并且……我们安插在其中的人,和黎塘,全部消失……”
“你说什么?!”
巫层殿殿主瞪着凌厉的眼神,手掌猛地拍下,身下的椅子已然化为粉末。
“而……而且,花烟宫……已经于我们划开了界限……”
那长老脸上流下层层细汗,满脸恐惧地跪在巫层殿殿主身下。
“查清楚是谁做的没有?!”
她浑身的气息猛地散发出来。
“并……并未……”
长老的喉咙像是被谁捏住一般,满脸通红地开口。
“还不去查!”
“是……”
连滚带爬地走出了大殿。
巫层殿殿主的眼眸上满是气愤和愤怒。
台下,众人都识趣地没有开口,一个个的脸上的惊恐万状。
……
“君妃,君上有信。”
暗一站在叶卉童身后,把信请放在了于胸齐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