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想起身便大步朝着凌雨走去。
见状凌雨小脸一红,羞涩地咬着唇,等着光想来抱着自己。
垂着头,满脸的期待。
一道阴影打在她的身上,惹得凌雨期许地抬头,眼中的迫不及待让光想只觉得恶心。
他伸手拿过一旁的厚被,包裹住凌雨,打了一个结,便狠狠地拖出地面,扔在门外,随后,被子一收,大门一关。
坐在房梁上的叶卉童“……”
她怎么没发现,光想这么霸气!
叶卉童眼底闪烁着星光,随后嘴角上扬。
“光想!你个混蛋!”
只穿着一个肚兜的凌雨,坐在门口气得脸上发红。
可恶!太侮辱人了!
凌雨紧紧抱着双臂,眼底的恨意闪动着。
她不急,再等等,光想的药性就要发作了,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
被冷风一吹,凌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忍了一炷香的时间,她站起身,推门而进。
看着屋内床上紧紧攥着拳头的光想,脸上浮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恍惚地紧闭着,似乎是在忍受着什么。
见状,凌雨眼底一亮,眸里得意忘形。
看吧,不管怎么样,不还是被药性给侵蚀了吗?
现在不还是被她任意摆布。
凌雨脱下肚兜,随后纤细的手指放在了光想的额头上,似乎感觉到了舒服,光想伸手,猛地抓住了凌雨的手腕,就要放在自己的身上。
“童……卉……童……”
刚要有所动作的凌雨,只听昏迷之中的光想,口中呢喃着叶卉童的名字。
她的眼眸一阴,气得胸口起伏。
叶卉童……
凌雨不敢再耽误时间,不然东冥寒域域主可是会惩罚她的!
她站在床上,作势要坐下去。
另一边,刚刚从天溟之中摘完草药的叶卉童,拿着一些解药的药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天溟。
她不经意地朝着床上抬眸看去,只见那一副……
靠!叶卉童吓得手中的药材都掉在了地上。
妈呀!她再晚一点,光想可就要失身了!
迅速回过神来,叶卉童闪身飞驰上前,猛地抓住了凌雨的腰间,拉住了她作势要坐下去的动作。
凌雨:“???”
她都快要成功了,怎么就停住了呢?
感受着腰间的触碰感,凌雨抬头一看,只见一个丑不拉几地仆人,紧紧抓着她的腰间。
“丑八怪!你是谁?!放开本圣女!”
凌雨冷声开口,看着叶卉童的眼底尽是杀意。
这个仆人,不能留……
想着,凌雨下意识地摸着腰间的匕首,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
“……”
她给忘了,现在身上没有武器。
叶卉童看着凌雨那不动声色的动作,心底不禁觉得好笑。
“给西塔木域域主下药,应该是死罪吧。”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床上无比难受的光想,叶卉童狡黠地目光看着凌雨。
“……你想要什么。”
凌雨防备地看着叶卉童,眼神却是在快速旋转。
“我?我想要的东西,你给不了。”
找到了一旁静放的佩剑,凌雨眼底一亮。
她扬起头,冷笑着道,“是吗?”
随后,凌雨飞速去拿起来了柜子上的佩剑。
早就察觉到了凌雨动作的叶卉童,像是看着一个小丑般看着她。
手中拿着佩剑,心底的底气越来越足。
一个仆人而已,她一脸就给杀死了。
不屑地看了眼叶卉童,仿佛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凌雨手掌一挥,一道强大的水柱随着剑刃一并发出。
“砰!”
水柱被打碎,滴滴点点的水滴落在地上,挡住了叶卉童的身影。
“?!”
凌雨震惊地看着眼前破碎的水柱。
一个仆人!怎么可能借的下她八成的攻击?!
她谨慎地盯着对面,却发现,叶卉童的身影早已不见。
只觉得身后一股小风吹过,凌雨刚要回头,便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凌雨倒下,身后的叶卉童露出了身影。
她正笑吟吟地背着光影魔棍,左手的手刃缓缓放下。
呸呸,真是弱不禁风。
叶卉童收回了光影魔棍。
看了看床上已经受不住的光想,再看看地上的那被自己劈晕的凌雨,想了一下,便把光想塞进了天溟,而后又闪身在街上找了一个傻子乞丐。
把凌雨放在床上,一枚丹药塞进她的嘴里,又吧傻子乞丐脱下,放在床上,也塞进了一枚丹药。
两具身体同时有了高温,随后纠缠在一起。
不想长针眼,叶卉童回到天溟,把摘的药材炼制放进了一个木盆中,随后让气呼呼的九尾把光想扔进了木盆中。
见光想解毒完毕,而后快要清醒,叶卉童紧忙把他扔出了天溟,又让九尾把他的衣服穿了上去。
毕竟她是有夫之妇……
就这样,本来就因为不能出去天溟的九尾,再次气炸,扔给叶卉童一个屁股,便气冲冲地走开了。
默默摸了摸鼻子,叶卉童干笑一声,便走出了天溟。
躲在暗处,看着傻子乞丐和凌雨的动作……
她只觉得,刚刚还想吃肉肉的想法,全没了。
忍着恶心,等到光想清醒后,叶卉峰便悄然无声地离开了。
她晃晃悠悠地走回了花园。
只见一弟子似乎在天津尊者耳边说着什么,叶卉童嘴角勾起。
好戏开始了。
……
“你说什么?!”
天津尊者听到那弟子说完之后,脸上怒气冲冲,拍案而起。
而叶卉童却没有错过,他眼底的精光。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云风雅看着“十分气愤”的天津尊者,面具上的眼睛划过一抹诧异。
看着天津尊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而后察觉到自己身边的光想迟迟未归,云风雅瞬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域主大人还是跟我来吧。”
天津尊者忍着“愤怒”的眼神,随后甩袖而走。
坐在座位上的云风雅眼眸沉了沉,随后默不作声地跟在了天津尊者身后。
一行人走到了凌雨和傻子乞丐的房间。
听着里面的声音,众人耳根子一红。
光听声音,就能听到里面在干什么。
“域主大人,这就是你徒弟所谓的不喜欢?!”
天津尊者精光闪过,随后愤怒地看着沉默不语的云风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