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薄易寒亲了艾丽之后,她就总觉着薄易寒看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
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新年快乐,明天初一,穆瑶约了我去老宫家聚餐,你也会去吧?”
薄易寒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一下。他倒是想去,只是约了唐允儿那个女人。
既然答应宫昊轩帮忙,那么这件事没有解决之前,避免节外生枝,他还是少和艾丽接触的好。
“我不去了,你们玩的开心点。”
“好,你随意。”
看着艾丽发过来的那几个字,薄易寒的心里突然酸酸的。
看来他要抓紧时间,早点解决掉唐允儿了。
……
除夕夜,吃过年夜饭。
宫然和雪宁凝说要为自己守岁,就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吃着零食。
宫昊轩却拉着凌晨的手走向二楼的一个房间,凌晨看着宫昊轩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有些疑惑。
“打开门看看。”
凌晨轻轻的推开房门,里面的装饰一下子吸引了她的眼球。
缓缓的踏步进入。
房间里五彩缤纷的墙壁上涂满了卡通图案,颜色大多是偏暖色调,让人看上去很舒服。
婴儿床,摆放在正中间,房间的角落里堆满了大各式各样的玩具。
每一件摆设上都看出了男人的用心。
凌晨的眸底掩饰不住的惊喜,轻轻地拿起一个毛绒玩具放在耳边。
软软的很舒服。
“这些都是你弄的?”
宫昊轩点了点头。
“昨晚,你那么晚休息,就是为了弄这些?”
宫昊轩抬眸,望着面前的女人,原来昨晚他回房间的时候,她知道。
“我第一次做爸爸还不是很熟练,弄起这些来有些笨拙,不过下次我相信我会做的更好。”
凌晨的脸刷一下就红了起来,心中有些感动,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心口莫名的疼了一下,下次,她还会有下次吗?
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
宫昊轩并未察觉到女人的变化,伸手轻轻挽上她的腰,带着她走到落地窗边。
两人相依站在落地窗前,望着庄园里的景色。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庄园里还种植着常绿植被,在那些植被的衬托西啊,火红的灯笼特别的耀眼。
突然,别墅里面的等齐刷刷的灭掉,就连别墅外面多变的漆黑一片。
凌晨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宫昊轩的怀里缩了缩。
“是不是用电量太大,爆瓦了,开派人看看?”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有我在,不要害怕,我可以保护你。”
凌晨微微凝眉:
“真酸。”
宫昊轩笑出声来,低沉的嗓音响在凌晨的耳边,带着难以言说的诱惑:“我以为你会说,真感动。”
凌晨呵呵笑了两声。
“我在这里没事,你快和宫然看一下怎么回事,大过年的。”
宫昊轩不紧不慢的抬手,看了眼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夜光手表.唇边不着痕迹的勾了勾。
这时,在别墅外面,燃放起了 烟花。
黑暗中,明亮的一道道烟火划破夜空,在天空中绽放成一朵朵绚烂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照亮了半边天空。
凌晨看着漫天的绚烂,就有那么一刻的恍惚。
原来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故意的。
望着漫天的烟花,她眼眶浸湿,思绪飘到了她的小时候。
那一年,同样是春节。
吃过年夜饭,慕白就带着她在凌家老宅的后院放起了烟花。
凌晨兴奋不已,而慕白却把烟花直接对准紧挨着别墅后面的那一堆杂草。
刚放了两个,落下来的烟星子就点燃了墙边那些干裂的杂草,差点就把凌家老宅给点了,还好父亲发现的及时,拨打了火警电话,消防员赶到,及时扑灭了那场火,还好没酿成大祸。
之后,父亲并没有责怪她和慕白,只是以后再也不允儿他们放烟花。
现在想想,当时的慕白已经十几岁,不可能这点安全常识都没有。
看来十几岁的慕白,就对凌家动了心思。
凌晨突然间觉着人心好可怕,想着想着她眼眶里,莫名的有了湿恨意。
烟花还在继续,凌晨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仰头欣赏着这些烟花短暂的美好。
烟花足足然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消失。
别墅里也重新恢复了光明。
自始至终,凌晨一句话也没有说。
宫昊轩一直将她挽在怀中,静静的陪着她。
他以为,她会很高兴,激动的拥抱他。
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这样静静的依靠在他的怀里,欣赏着窗外的那一切。
宫昊轩闻着凌晨身上独有的香气,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那双漆黑的眸,有的时候是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
明明,是个很娇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女孩儿,可她却用倔强和坚强把自己包裹了起来。
好像,她从来都不需要被人保护一般,让人看了很心疼。
宫昊轩抿了抿薄唇:
“看来,我准备的这个惊喜,你也不喜欢。”
“我喜欢,谢谢。”
凌晨的目光依然落在天空中,淡淡说道。
“那在我看来,你好像一点儿也不高兴不激动呢?”
凌晨淡笑,从宫昊轩的怀里出来。
“那你能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
宫昊轩被她的话,问笑了。
是啊,到现在他似乎都看不透她,不清楚她内心真正的想法,看来让她对自己敞开心扉,不仅需要爱护,还需要时间。
“这么说,你是很喜欢喽。”
“嗯。”
“为什么?”
“因为它看不见,摸不着,没有人看得懂它们的悲哀,它们的一生,只有那短暂的几秒钟,它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点燃自己,耀眼一瞬后,从这世上彻底消失,它的悲哀在于,没有人会为它的逝去而感到悲哀,可它却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取悦别人,多可怜,不是吗?”
四目相对。
宫昊轩在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言说的情绪。
突然很心疼!
“烟花虽然转瞬即逝,可是你却记住了它们,或许很多人会遗忘它,但爱它的人,永远不会对它遗忘,哪怕一辈子……。”
凌晨就那么看着他,总觉着他话里有些格外的意思。
两人对望片刻,宫昊轩忽的一笑,拉着凌晨的手坐在不远处的摇椅上:
“老婆,站很久了,坐下,我还有件礼物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