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奕只穿了一件薄衫,浑身滚烫的温度像是侵略一般穿透乌止的皮肤。
“皇上……”乌止声音颤抖,只觉得现在的慕容奕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吓人。
慕容奕恍若未闻,扣着乌止下巴的手指缓慢下移,落在乌止雪白纤弱的脖子上。
“他是怎么教你射箭的?”
慕容奕面上带笑,眼底却森冷无比。
他手掌继续向下,扣住乌止的锁骨,“是教你沉肩?”
“还是挺直脊背。”
欣赏着乌止浑身的颤栗,慕容奕只觉得快要压制不住心底的凶戾。
下午李中来报慕容睿的踪迹时,慕容奕眼前仿佛能看到睿王弯弓射箭的英姿,以及乌止那张灵动崇拜的眼神。
不对!
不行!
那双灵动的眼眸只能那样看着他。
慕容睿从小和他一块长大,他深知慕容睿的性格,虽然浪荡不羁,但却对女人避之不及。
他为什么要教乌止射箭,是不是和他一样,都抗拒不了那样一张娇美出尘的脸?
慕容奕越想越气,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乌止是他的人,是他的所有物。
谁都不允许靠近。
乌止被慕容奕越来越狠厉的眼神吓到,
“皇上,你冷静一些。”乌止是真怕了。
虽然乌止很冤,但在慕容奕的眼中,她好像和睿王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一个嫔妃和王爷勾勾搭搭,能有什么下场?
“朕当然冷静。”慕容奕掐住乌止的脖子,眼眸一眯,带着凶狠,“朕若是不冷静,就该把你的腿打断,让你再也上不了马,只能日日待在辉香阁,等着朕的临幸。”
我去你妹的。
乌止心中骂了一句,她之前怎么没发现,狗日的慕容奕竟然还隐藏了疯批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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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移西方,草原独有的鸦青色天空一点一点变淡。
乌止不管慕容奕现在是什么心情什么想法,自顾穿好衣服,直接离开了营帐。
李中在外面心惊胆战地守了一夜,见乌止离开,心底疑惑,却还是带着人进来收拾营帐。
还没走到慕容奕跟前,就看到慕容奕肩头还在往下滴血的齿痕。
他费了好大劲才没惊呼出声。
深吸了一口气后壮着胆子打量皇上的脸色。
只见慕容奕望着榻上几丝刺眼的红色定定出神。
昨日李中回禀睿王事情的时候狠狠为乌止捏了一把汗,生怕慕容奕一个生气就把乌止赐死了。
直到昨夜营帐中传来动静,他才松了一口气,想着乌才人应该是过关了。
再看现在。
李中整个后背都是冷汗,这乌才人,是真的不要命了?
就算皇上不追究,可损伤龙体的事情要是被其嫔妃知道了,乌才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吧?
乌止咬着牙,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好在时辰尚早,这会儿没遇上什么人。
委屈吗?
可比委屈更多的是愤怒。
慕容奕把她当什么?
他凭什么那么对她!
乌止还天真地以为,她这么久的努力,能让慕容奕对着他有一丝丝的不一样呢。
她错得太离谱了!
心寒与愤怒交加,乌止越是情绪波动越大,面上越是平静。
只是她现在太累了,无暇思索更多的事情。
甚至连香痕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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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见到香痕,脸色不太好。
按照礼制,昨天皇上该和她在一起才是。
但听香痕说乌止出了好多血,皇后下意识以为乌止是有了身孕,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清竹看出皇后的心思,小声提醒道,“乌才人上个月月信才来,不会是有孕的。”
皇后坐了回去,皱眉道,“让吴医女去看看吧,若是有什么事情,及时来报。”
香痕走后,皇后华美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诮,“看皇上之前的态度,还以为皇上对她上了心,没想到仍然是个玩物罢了。”
清竹疑惑,“皇上多喝了些酒,动作粗犷了些,也是人之常情吧?”
闻言,皇后笑容更甚,反问道,“你说要是换了淑妃,皇上舍得吗?”
这满宫中,没有人能比她更了解慕容奕有多薄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