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
在秦久玥昏迷之后,魏帝便不遗余力的去寻找刺杀的凶手,有为秦久玥这个萧王妃报仇的意思,也有后怕,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忘记,那些刺客是冲着他去的。
皇帝的震怒众人看在心里,自然也明白缘由,几乎都知晓了秦久玥重伤昏迷的事情,而萧王府也应景似的贴出了告示。
“寻天下名医医治萧王妃,若成功,赏黄金万两。”
有人出言念出告示,顿时引得一众围观者惊叹不已道:“我的天!这是真的啊?黄金万两,谁要是医治了萧王妃,那这辈子可就吃穿不愁了!”
有人闻言压低声音,冷哼道:“鬼王的话还能有假?听说萧王妃这些日子昏迷,鬼王日日都守在萧王妃身边呢!”
这言论又是引得一群人争论不止,而这其中有个女子拎着个篮子,悄悄的走出人群,离开了。
若是有人跟着她,便知晓,这女子去的是轩王府。
“若兰姐姐怎的又回来了?”轩王府中一个小丫鬟问道。
若兰笑意融融回道:“没什么好逛的,不就回来了,对了,王妃此刻在哪?我有些事要找王妃商议。”
“王妃?王妃此刻好像是在后花园赏花。”那小丫鬟脆生生的应了,毕竟谁都知道,若兰近来可是得了王妃的青眼,同王妃有事商议也不奇怪。
若兰又带着笑意寒暄了两句后,才转身离开,在后花园找到秦妃雪的时候,将今日见到的,听到的,都告诉秦妃雪。
“悬赏黄金万两?”秦妃雪手中把玩着一朵金边牡丹,慢悠悠的说着,眼眸中显现出一抹阴蛰,随着时间的推移,手中的牡丹也渐渐成了碎渣。
魏子修来到此处,见到这一幕的时候,下意识的蹙起眉头,秦妃雪,她又想干些什么事?
“王爷来了?”在魏子修踏入后花园的时候,秦妃雪就知道了,此时将手中的牡丹碎渣随手一丢,拾着一抹帕子擦拭着手指。
而若兰瞧着眼前这一幕,抬头瞧了魏子修一眼,端庄大方的行了一礼。
与此同时,秦妃雪狠厉的目光刺向若兰,吓得若兰瑟缩一阵,心中暗恨的同时还有些得意,毕竟如今被众多女子倾慕的轩王,只她一个王妃。
但想起方才若兰所说那些,秦久玥昏迷,萧胜寒出万两黄金,实在……可恨!
魏子修瞧见了瑟缩的若兰,心底同样没什么好感,但还是摆了摆手,让她退下,随后朝着秦妃雪道:“王妃可曾听说萧王妃重伤一事?”
“这是,如今只怕是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吧?”秦妃雪笑吟吟的反问道。
“那王妃应该知晓,父皇下了死命令,要查出陪都刺杀的凶手吧?”魏子修着急道。
这么一急,难免就会有些什么埋怨的,“本王早就说过了,应当先行刺杀萧胜寒,可你偏偏不听,若是当初是对萧胜寒下手,只怕如今已经得手,哪里还会有如今这么些事?”
听闻魏子修的话,秦妃雪眼底厌恶一闪而过,嘴角边亦是勾起一抹冷笑,这人还真是懦弱,出了事不是想着该如何解决,居然是怪在她身上,呵!
“皇上既然要查,让皇上查不就完了?”听着魏子修抱怨一通后,秦妃雪才不急不忙的开口道。
魏子修当即大惊道:“让父皇查?!”
“是,让皇上查,查出是暗杀阁行刺的皇上。”秦妃雪心中淡定从容,这一点她心里是早就有数的,毕竟做任何事都是有风险的。
这时,魏子修也终于听出些许不对,连忙问道:“王妃可是有什么办法?”
秦妃雪冷笑一声道:“王爷难不成以为,曾去过暗杀阁的,只有王爷一人?”
魏子修垂头思索片刻道:“皇后!王妃你是说皇后?可这要如何牵扯到皇后才会让父皇相信呢?”
秦妃雪越发的不耐烦,但依旧强忍道:“王爷你去暗杀阁将如今的情形说说,告诉暗杀阁首领,只要他能让人供出是皇后是主谋,那么轩王府愿意成为他最后的藏身之地。”
“他会同意?”暗杀阁首领武功高强,素来不买江湖上任何人的帐,朝堂之上畏惧他的更是不在少数,毕竟谁不怕晚上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的情形?
“不愿意?那可容不得他!你以为皇上连暗杀阁都查不到?就算是当日暗杀阁谨慎,在当场没有留下证据,但查到暗杀阁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然皇上怎么会是皇上呢?”
秦妃雪冷酷道,显然就是抱定了主意要暗杀阁替罪的,魏子修对秦妃雪的冷酷无情有些不适,但想起若是最后查到他身上,他最后还是去找了暗杀阁的首领。
对于魏子修,秦妃雪没抱那么大的希望,此刻秦妃雪只希望能够立刻出点什么事,吸引众人的注意力,好趁机让她做手脚,否则,即使计划再完美,恐怕都是无用的。
“让若兰混进丞相府,让她私底下好好教沁心小姐,要做一个诚实的人。”事情总是现成的,比如当年逼得秦久玥离开萧胜寒的,清忧公主的死。
妹妹啊!你瞧,姐姐最后不还是打算为你平反的?
正当整个郢都都因着魏帝的搜查而闹的满城风雨,因着萧王妃晕迷,“鬼王”萧胜寒越发的喜怒无常而人人自危的时候,突然曝出了两则大消息,让原本就风雨飘零的都城更加难熬。
“你说什么?!”齐宫之中,太后一身缟素,难得的打破了身上一素的端庄,此刻满脸诧异着。
底下的人再次小心翼翼禀道:“沁心小姐前来,说是,说是当初杀害了清忧公主的,是她。”
禀告的那人只觉得浑身冷汗直出,这相府的沁心小姐也是,难道不知太后娘娘面前,禁止提起清忧公主吗?这不是平白为难她们这些个做下人的吗?
“沁心都在胡说些什么?”诧异过后,太后自然是怒斥道,她对于沁心的话压根不信,只是同底下的宫人一般,以为沁心是恶作剧罢了。
而此时在外头侯着的沁心听了太后娘娘这话,则焦急的大喊出声,丝毫没有以往的贵女做派。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清忧公主是沁心杀的,沁心请太后娘娘责罚,沁心不愿百年之后下地狱!”沁心脸上呆滞,双目无神,只是脸上的惊恐极为明显,好似是受了某些惊吓。
太后见状更加不信沁心所说的话,毕竟有谁会自己说出来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