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说,若是永安郡主一旦是和萧胜寒成亲了,那么只要是将萧胜寒的身份公布出来,我们就能够正大光明的去做想要做的事情,我们真的能够入驻中原了吗?”
其中一个人盯着西湘王,见到西湘王没有开口说话,便是觉得西湘王是默认了。
“你们不是想要过上中原这种可以喝酒吃肉的生活吗?你们不是也喜欢南方的小桥流水的人家吗?既然如此,你们若是敢违背我的意愿,你们一定会收到惩罚的。”
西湘王说完这一番话,众人皆是恭敬地跪在地上,未曾有任何的一个人主动站出来,反驳西湘王的主意。
永安郡主坐在房间里面,旁边的丫鬟跟随着永安郡主已经许多年了,见到永安郡主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不由得上前劝解,说道:“郡主,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在战地了,我们是在中原,难道是你真的要嫁给中原的男子。”
永安郡主口中吃着葡萄,根本就顾不得去理会对方,咬着葡萄说道:“可是这件事情哪里是我说的算的,这是爹爹的远谋,就算是我不配合,也会有人来代替我。”
那丫鬟有些同情的看着永安郡主,向来跟着这郡主,根本就不知道人间疾苦,可是现在才知道,郡主也有自己的烦心事,只是郡主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似乎这人世间的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在意似的。
“永安郡主,你现在真的是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嫁给萧胜寒了吗?”
永安郡主微微顿了顿,一时之间竟然无语凝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终于开口说道:“并非是我要嫁给萧胜寒,只是我现在无路可选,这是我唯一能够走得路。”
既然是已经同萧胜寒商议好了,在这一点上,是绝对不能够妥协的。
“现在皇上已经派人去整顿府邸了,恐怕明天郡主就要嫁过去了。”
永安摇头,仍旧是不以为然,冲着身后的丫鬟说道:“我让你打探的人,现在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吗?”
“红袖坊的主人早就已经离开了这个地方,但是之前听说是病重,又回来了,可是到底在哪里养病,我们还当真是不知道。”
“你是说,仍旧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那丫鬟犹豫了一会子,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的确是可以这么说。”
永安郡主有些失望的看着对面的方向,慢吞吞的站起身子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触动这个女人的灵魂的,大概是只有这么一件事情了。
“你预备要怎么做?”
那丫鬟凝视着永安郡主,似乎是在等待着一个合理的答案。
“我想他一定会来的,他不会不来的。”
永安郡主已经有了答案了,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可以悄无声息的消失,就连那个最伟大的人,也一样不可以。
“您是说,那个人一定会遵守之前的约定,会出现在您的面前吗?可是如果那个人真的不来,您岂不是要嫁给萧胜寒,堵上自己的一辈子。”
永安郡主摇着头,说道:“不,他一定会的,我相信他,你也要相信他。”
当年那个男人漫不经心的一句话,竟然被永安郡主当做是一个承诺,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等待着,都在期盼着,希望那个人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到了现在,仍旧是没有半点音讯。
“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我等了十七年,我现在终于来到了中原了,我一定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一定会找到你。”
秦妃雪突然紧张地从床上坐起来,慌张看着身后的密探,说道:“你说什么,你是说,这其中只是一个阴谋,永安郡主根本就没有想要嫁给萧胜寒?“
密探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这其中还有更为机密的事情西湘王想要借助这次的机会,彻彻底底的回到中原来,只要是掌控了这个地方,就能够重新走向皇上的位置。”
这可是大罪啊,听闻那密探如此说来,她全身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现在既然是无法跟晋王合作,那么这时候最大的枝干应该就是西湘王。
“去,给我准备一些中原的特色的东西,我要去看永安郡主。”
那小厮点了点头,而后消失在房间之中,只剩下秦妃雪一个人,呆呆的立在原地,其实秦妃雪早就已经猜测到了,但是秦妃雪不肯相信,因为秦妃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事情能够难得倒自己的。
“萧胜寒,秦久玥,这次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苦命鸳鸯要如何继续坚持下去。”
秦妃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来,而后消失在房间之中,朝着永安郡主的住处去了。
“马上就要入冬了,入冬了之后,中原就十分冷了,我想着你从来都没有到中原过冬天,所有并不懂得这里的寒风冷的实在是可怕,我差人准备了一些衣服,做好了就给你送过来。”
永安郡主一脸疑惑地样子,盯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开口问道:“你为何要对我那么好,这实在是不太像是你的风格。”
永安郡主盯着秦妃雪,似乎是在等待着秦妃雪接下来的答案,然而秦妃雪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永安郡主,说道:“我知道之前,咱们之间的确是有些误会,可是我觉得你们战地的女子,应当是心胸开阔的。”
永安郡主站起身子来,笑着看向身后的秦妃雪,兀自说道:“若是你当真是如此以为,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们战地的女子都是有仇必报的,也就是说,你上次让我丢了脸面,这一笔账我一直都在跟你记着呢?”
沉玉因为之前听到了秦妃雪说的话,一直都十分纳闷,她坐在镜子前面,盯着里面的自己很长时间,朝着身旁的丫鬟开口问道:“我是谁?”
那丫鬟笑着说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沉玉突然慌张的站起身子来,因为起身的时候实在是太过于快速,所以直接带倒了旁边的一个凳子。
那丫鬟作势就要去搀扶对方,慌张说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丫鬟有些急迫的看着沉玉,沉玉只是用手抚着自己的脸颊,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越发惶恐。
“不,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您不要吓我,快来人啊,叫主子啊。”
魏子修来到的时候,沉玉已经躺在了床上,不断地咳嗽着,那丫鬟一脸焦急的看着沉玉,说道:“夫人,您可千万不能够有事情啊。”
魏子修将那丫鬟拉扯过去,满是温柔的坐在了沉玉的面前,用手抚摸着沉玉的脸颊,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在抚摸着一个稀世的珍宝似的。
“阿斐,没事的,不会有事的。”
沉玉突然紧张地握住了魏子修的手臂,慌张的说道:“不,我不是阿斐,我根本就不是阿斐,对不对,我是谁?你告诉我,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