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密探犹豫之间,吞吞吐吐,似乎是不知道是否应当将秦久玥的事情也一同汇报出来,晋王同秦久玥的关系一直都是非常要好,若是就此惹怒了晋王,岂不是要大祸临头。
晋王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怎么了?”
“萧胜寒落难之后,秦久玥也跟着一同落难了。”
晋王手中的杯子不自觉的落在了地上,他慌张的站起身子来,一把将方才那个小厮的衣领子拉扯在自己的手中,将对方抵在了柱子上,行动非常的激烈。
“你说什么,秦久玥怎么了?”
“晋王,秦久玥同萧胜寒一起跳下去了,但是现在仍旧是没有消息。”
晋王为此而勃然大怒,晋王只是想要解决萧胜寒这个麻烦精,但是未曾想到,要因此而伤害秦久玥,越是听到对方继续交代,晋王心中就越发不安。
“立刻去给我找,马上给我去找。”
那人有些为难,说道:“这……”
是啊,晋王可是花费了很多的代价,才终于要除掉萧胜寒,可是未曾想到,竟然因此连累到了秦久玥。
“本王不是交代过无数次,千万不要伤害秦久玥,你们为什么?”
那密探见到事情已经严重到无法隐瞒了,最终才终于开口说道:“这事情原本是可以进行的非常的顺畅的,可是不曾想到魅姬竟然做出了让我们所有人都惊讶的事情?”
“你是说这事情是魅姬做的?”
晋王有些吃惊的看着对面那个小厮,那小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瞒着我们将秦久玥带到了穿上,可是秦久玥当时只是想要替萧胜寒解决富商的事情,所以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晋王愤恨的将双手攥成了拳头,直接砸在了桌子上,那桌子顿时四分五裂开来,秦久玥盯着对面的人说道:“你们给我好好地听好了,若是秦久玥找不到,你们就不要回来了,我要活人,听到了没有。”
那密探听闻晋王如此说,只好是点头应允,而后立刻去寻找秦久玥了。
萧胜寒将秦久玥安置在一间客栈之中,叮嘱着秦久玥说道:“这几日,你可以多留下街道上的事情,若是发现了奇怪的人,立刻通知我。”
萧胜寒站起身子预备要走,临走的时候秦久玥突然担心的拉扯住萧胜寒的衣服,开口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回去,当真是没有危险吗?”
萧胜寒点了点头,说道:“说到底,我终究还是这朝廷上的官员,况且这次前来,也只是为了陇南水患的事情,若是我能够跟民众站在一起,是没人可以动得了我的。”
秦久玥仍旧是放心不下萧胜寒,死活不肯松手,萧胜寒见状,也只好是慢吞吞的将秦久玥的手放了下来,非常宠溺的亲吻着秦久玥的脸颊,安慰着说道:“你倒是不用担心我,你在这里好好照顾自己,过几日我解决这一切,就回来接你。”
秦久玥送萧胜寒离开,才刚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街道上有人正在张贴告示,秦久玥开口说道:“那是什么?”
“是晋王的人。”
萧胜寒趴在窗口上看了一会子,见到那画像上面竟然是秦久玥的脸,方才还是嬉笑颜开的表情,顿时阴沉下去了。
“萧胜寒,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我根本……”
萧胜寒捂住了秦久玥的嘴,这个女人还以为自己会不相信她,他点了点头,似乎是觉得此事完全不打紧,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等着我。”
萧胜寒刚走,秦久玥就独自坐在了一脚,凝视着远处的方向,很久之后,才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晋王会知道自己失踪的事情。
魏子修半夜,像是一个魔鬼一般,站在了沉玉的床前,沉玉此时此刻,正在熟睡,似乎是感受到了一个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见到了面前一个黑影,却一把抱住了那个人,口中叫嚷着:“是你吗?我知道你会来的。”
有小厮将房间里的灯点上了,看清楚面前的这个人之后,沉玉才慌张的后退着,就如同是看到了魔鬼似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和倔强,紧接着问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要见到你,请你离开。”
或许一直以来折磨着一个人,自己就会觉得舒坦,特别是怀揣着仇恨的人,沉玉盯着对面的这个男人,良久之后才终于开口说道:“魏子修,你要做什么?”
魏子修一步一步靠近,带着肃杀之气,现在沉玉算是看清楚了,这个男人的手上,竟然拿着一个碗。
“你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
“堕胎药。”
魏子修倒是非常冷静的说出这一番话来,沉玉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应当是喝了不少的酒,因为此时此刻,魏子修周身都是一股子酒气。
“沉玉,你给我好好地听着,从现在开始,你既然是待在这府里面,你的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倘若是你没有我,你也绝对不能够有任何的其他人,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沉玉慌张的站起身子来,连连后退,说道:“魏子修,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妻子,我不是,你不是早就给了我一张休书了吗?我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的所属关系了。”
魏子修冷冷的盯着沉玉,脸上没有任何的一丁点的表情,甚至是连同厌恶的表情,都已经消失殆尽。
“明明我们是先认识的,明明你是我的妻子,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能够?”
魏子修说道这里哽咽住了,这大概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耻辱,虽然过去魏子修是不肯承认这一切的,但是这巨大的耻辱就摆在自己的面前,由不得自己不承认。
“我要这个孩子死,现在。”
沉玉的声音颤抖着,问道:“你说什么?”
魏子修像是撒旦一样,不断地靠近,而后一手按住了沉玉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将碗里的药全部都灌了进去。
“我说,我要这个孩子死,现在,就要。”
沉玉不管如何挣扎,终究都不是魏子修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