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秦久玥的笑,萧胜寒还以为她是瞧不惯这一幕,伸手将秦久玥的眼睛捂住。
“这些个太监平日里在宫中受着压迫,所以对着落魄之人,便忍不住要羞辱一番。”萧胜寒的声音带着不明意味在秦久玥耳畔旁响起。
秦久玥笑着答了一句:“是啊,我知道的,因为他们不甘心。”
“是啊,他们不甘心,拼劲了全力爬上来,却比不过人家一个眼神,自然不甘心。”带着唏嘘的话语透着一股别样的意味。
“胜寒,你说萧王府和这些个世家望族比起来,哪个更厉害些?”秦久玥偏头问道。
萧胜寒沉默半晌,似乎是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后,给了秦久玥一个答案,“各有千秋。”
“那就是说,萧王府不比其他世家望族差喽?”秦久玥笑意更甚。
“自然。”男人的声音肯定,没有半分的犹豫。
秦久玥转过身来,眼睛离开了萧胜寒的大掌,对上萧胜寒的漆黑瞳眸,双手绕过萧胜寒的颈脖,将头埋在萧胜寒的怀里。
“怎么了?”萧胜寒有些无措,不明白秦久玥这是怎么了。
“我高兴啊!我的夫君是个盖世英雄。”秦久玥的声音闷闷传来,让萧胜寒更加摸不着头脑。
“不是吗?”没听见男人的回应,秦久玥有些不满的问了一句。
这时,萧胜寒的声音才慢悠悠的响起,“你知道吗?萧胜寒这个名头,不管在哪,都有止小儿夜啼的本事。”
明明是嚣张的话语,秦久玥却偏偏听出了一抹自嘲。
心里有些闷闷的,秦久玥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男人也该是不甘心的吧?
本是王庭富贵花,却偏受尽凄寒苦。
明明是连齐止风都称赞不已的战神事迹,却被众人传为魔鬼,秦久玥不否认萧胜寒屠城时的残忍,她只是心疼。
心疼那个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不为权钱财势,只因为一颗赤子之心的萧胜寒,面对绝望时的痛苦。
王座之下皆是白骨,接受万人朝拜,将军手刃无数,被人唾弃辱骂!
凭什么?就因为一个在暗,一个在明吗?
简直可笑!
既然萧胜寒已经手沾鲜血,创下无数白骨,那么凭什么不能肖想那至高之位呢?
毕竟王座之下,皆是白骨!
在秦久玥下定决心要一争皇帝宝座的时候,另一个消息传来,对应着一个世族的破败和没落。
“皇后娘娘已经被剥了封号,贬为庶人,囚禁于冷宫之中。”高于的消息传来,秦久玥并没有什么意外,谁让如今的一切证据都是指向皇后的。
对!一切证据都指向皇后,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再说了,皇后这么多年屹立于后宫之中不倒,不可能会做出这么轻率的事情。
秦久玥将她的想法说与萧胜寒听,萧胜寒干脆道:“陪都刺杀一事,你我不知真相如何,皇后还不知道吗?”
“你的意思是?”秦久玥心中有些猜测。
“去冷宫。”三个字一出,秦久玥就立刻将目光望向萧胜寒,许久过后,才道了一句:“好。”
前往冷宫对于秦久玥来说,其实只是一趟简单的路程,但对于旁边的这人,应该不普通到了极点吧?
瞧着冷宫的模样,秦久玥突然冒出一句:“冷宫之中的环境其实还是不错的,整洁干净的很。”
“恩。”萧胜寒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秦久玥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买通了宫女侍卫,进了冷宫,在这里,秦久玥和萧胜寒两人不仅看见了皇后,还瞧见了一个极美丽的女子。
“那是本王的母妃,据说是当年最受父皇宠爱的宠妃。”一道声音传来,秦久玥与萧胜寒一同望去,不知何时,魏子修站在他们不远处。
见到萧胜寒和秦久玥,魏子修将目光转向秦久玥,轻声道了一句:“许久不见。”
那目光中含着隐隐的情愫和思念,秦久玥低下了头,正打算避开魏子修的视线,便觉得眼里一暗。
是萧胜寒,他此刻正站在她面前,秦久玥轻轻牵住萧胜寒的手,往前微微迈了一步,有他在,她有什么好怕的?
对面的魏子修见到这一幕,脸色渐渐暗沉下来,忌惮的看了萧胜寒一眼,率先朝着萧胜寒点了点头。
萧胜寒并未理会他,只是轻轻捏了捏大掌中的小手,道:“走。”
说罢,萧胜寒便带着秦久玥朝着冷宫里头大步迈去,站在了皇后和那个宠妃面前。
“萧王?”皇后瞧着萧胜寒,语气玩味道。
秦久玥朝前迈了一步,“皇后娘娘。”
听见秦久玥的话,皇后眼皮都没掀一下,只是丝毫不在意道:“本宫可担当不起。”
皇后这副镇定的样子,让秦久玥有些愣神,外头那些个被牵连的人吵了个鸡飞狗跳,当事人却不慌不忙,当真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