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秦久玥交代的事情都办好之后,雨落便回去交差了。
雨落不知道的是,在她同青竹交谈之时,萧胜寒的人一直在暗中盯着,只要雨落敢说出什么定然会当场结果了她。
另一边,得了青竹带来的消息,秦妃雪也顾不得旁的了,直接让下人请了魏子修来。
大晚上的,魏子修已经歇息下了,却耐不住秦妃雪的请求,只好安抚了一会儿若兰便前去秦妃雪的院子。
夜色昏暗,秦妃雪特地换了一身白衣,妆容不似平常那般的精致,一头黑发垂下,面色愁容惨淡。
魏子修赶到之时,见到的便是美人站于窗前,欣赏着吗夜空之中一轮弯月的模样。
秦妃雪的容貌无疑是好看的,只是魏子修同她成亲了许久,已然渐渐地忘记了当初相遇的感觉。
时隔三天,再次相见心中却突然多了一丝悸动的感觉,俨然是当年初遇的感觉。
他目光火热的盯着窗前身影消瘦的人,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脱下身上的外袍落在秦妃雪的身上。
秦妃雪其实早就察觉到他的到来,如今这幅模样也不过是为了让魏子修忆起当初罢了。
“王爷,您来了。”她温婉一笑,倒不似从前那般强势。
这让魏子修一愣,心中多出了几许愧疚,也知道自己辜负了当初的誓言。
之前的冷落也不过是为了若兰肚子里的孩子。
“妃雪,这些日子,委屈你了,是本王的疏忽。”他伸手将面前的佳人抱在怀中。
一旁的丫鬟们见此便自觉的退出去且关好了门。
“王爷真会说笑。”秦妃雪绝味讽刺的说着,退出了他的怀抱,抬眸对上他的双眼,淡然道:“王爷可知,那萧王爷明日便准备……”
秦妃雪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于他。
被秦妃雪推开的魏子修心中有些恼火,却听得她如此一番话瞬间陷入沉思。
“真是阴险的小人,明日本王便上奏父皇,将此事全权交与本王一人处理。”他义愤填膺的说着。
闻言,秦妃雪这才放心了,好在魏子修并非无药可救。
秦妃雪怕是从没有想到,这一切都在萧胜寒二人的算计之中。
这暗杀阁存于江湖之中的事,萧胜寒倒是不在意,他也不准备接手这个任务。
如此这么一个算计,正好将这烫手山芋送给了魏子修。
暗杀阁存于江湖十几载,哪有那么容易铲除,只怕最后,魏子修会落的一个办事不力被罚的下场。
“王爷,若兰侧妃身边有一侍女名唤梦锦,你可知晓?”她试探性的问。
魏子修听到这个名字,想了想才知道秦妃雪说的是哪个长相清秀却中心护主的丫鬟。
“嗯,那个丫鬟,有些映像。”前两次,都是梦锦来寻的她前去解救若兰,“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
秦妃雪故作叹息,眉眼之间浮上几分愁绪,“梦锦那丫鬟性子不错,只是品行难说,若兰侧妃将此人留在身边,怕是不妥吧。”
她必须将梦锦给赶出去,如今她在魏子修面前提出这个说辞,自然是做好了全面的准备的,不怕她们去证实。
果不其然,听她此言的魏子修果然皱紧了眉头,没有全部相信秦妃雪的话,倒也怀疑了半分。
“此事你是如何得知?”纵然他心中还是有秦妃雪,可她先前的做法的确叫人寒心,如今,他也需得提防二分。
秦妃雪闻言,面色如常,只是心中却多了几道凉意,“我身为王爷,自然要处理好府中的事务,丢失了什么东西,自然是要查清楚的。”
她模棱两可的说着。
这般说辞倒是让魏子修信了几分。
晚上,魏子修终究没能够留宿于秦妃雪的房中,她三番四次的推阻,魏子修实在无可奈何。
第二天早上,魏子修在早朝之前便将梦锦带到正厅,虽说一番言辞却没审问出什么。
秦妃雪早就料到如此,便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证据从梦锦的房中搜罗出来,其中,还有魏子修很喜欢的一副古画。
证据确凿,一时之间梦锦倒也没法反驳。
听闻这个消息的若兰当即也坐不住,直接就挺着肚子来到了正厅中,只见梦锦被压着正要被赶出府中。
她自是听说了梦锦被说成是盗贼,她自然是不信的,“王爷,梦锦为人正直,断然不会做出如此鸡鸣狗盗一事。”
若是梦锦被赶了出去,她现如今怕不会是秦妃雪的对手。
魏子修看着来人,不耐烦的拧了拧眉,他之所以这般早的眼惩治梦锦,烦的便是若兰为她求情。
“若兰。”他起身将若兰扶着,轻声细语道:“此女心术不正,本王如何能留。”
此时此刻,秦妃雪并不在正厅之中,可若兰知道,此事绝对出自她手中。
若不是昨夜她将魏子修从她的房中唤走后说了什么,魏子修如何会突然之间提起此事。
“王爷。”她心一横,直接跪在了地上,“若您要将梦锦赶出去,便也带上嫔妾吧。”
她在赌,赌魏子修会不会为了孩子留下她,留下梦锦。
“你……你是在威胁本王?”魏子修的声音有些恼怒。
若兰如今是下了决心的,自然不会轻易改口,咬着嘴唇,眼眶中泛着隐隐的雾气,没有说话,看起来很是倔强。
梦锦看着这一幕,对若兰的行为有所震惊,不过也能理解。
屋中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下人敢开口说话,魏子修脸色难看的很。
对于若兰,他不过是一时宠爱罢了,如今的纵容,不过也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若是没了孩子,只怕萧贵妃那里也不好交代。
“罢了罢了,随你的便吧。”说罢,魏子修便大步离开了王府去早朝了。
若兰当即松了一口气,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肚子,口中喃喃道:“孩子……娘亲谢谢你了。”
得知梦锦安然无恙的消息,秦妃雪恼怒的打翻了屋子里的摆件儿,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个机会,竟然又失败了。
那梦锦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若兰以腹中的孩子作为要挟留下她。
难不成……
“青竹,这几日那梦锦可有外出?”如果梦锦是她的人,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突然被问话的青竹一愣,随即想到了前日无意间看到梦锦出府,便说出了口。
秦妃雪面色阴鹜,手中的茶盏紧紧的握着。
这一次,她要亲自出马,秦久玥,你便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