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追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朦朦胧胧的下着雨,秦久玥自己一个人在雨中行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要走到哪里,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倒是要走到多长时间。
晋王将雨伞遮挡在秦久玥的面前,盯着秦久玥,用一种质问的口气开口问道:“你要到哪里去?区区一个永安郡主,就彻底将你打败了,你还是我从前所认识的那个秦久玥吗?”
秦久玥离开,晋王追出去的事情,很快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朝堂,而这个消息,则很快的便已经被谣言传成了丑闻,秦久玥和晋王之间有着不轨之事,这几乎是给萧胜寒一个大大的绿帽子。
皇上对此勃然大怒,冲着萧胜寒说道:“你要重新整理家风,只要一个妻子,着实是会惯坏了女人的。”
萧胜寒摇着头,列数着秦久玥的优点,说是自己和秦久玥一生一世一双人,绝对不会娶别的女子的。
萧胜寒为此在宣华殿的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倒是不为了别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将婚事推脱掉。
“这皇城之内,有那么多的王孙贵族,有那么多的青年才俊,怎么就看上微臣了,微臣绝对不会娶永安郡主的,即便是皇上要砍了我的脑袋,我也绝对是不会娶她的。”
而永安郡主的那张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愁绪,她从前因为失去了母亲,被这个西湘王宠的简直是无法无天,一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向来追求自己的男子,简直是多的不可数,可是现在萧胜寒竟然拒绝了自己。
永安郡主自言自语说道:“他为什么要拒绝我?”
对于这一点,永安郡主是不明白的,娶了自己,不光光是在朝堂之上,更上了一层,就算是在军事上,还有西湘王作为支撑,自己长相又是倾国倾城,性子爽朗,哪里不好呢?
想到这里,永安郡主皱了皱眉头,她久经还是找不出任何的一丁点不好的地方,可以让对方挑剔的。
“萧胜寒,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不肯娶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萧胜寒凝视着远处的方向,在等待着,等待着一个答案,而从宣华殿里面走出来的公公,奉劝萧胜寒道:“公子,你还是回去吧,皇上心意已决。”
萧胜寒听闻这个决定之后,立即站起来,要朝着宣华殿冲进去,被那公公阻挡住了,那公公提醒道:“您向来都是一个有分寸的人,怎么今日做的事情都是没有分寸的事情呢?”
萧胜寒现在显然是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慌张的说道:“我不能够赢取永安郡主,绝对不能够。”
那公公故作镇定的看着萧胜寒,提醒道:“赢取永安郡主,对于您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不好,现在这皇城之内,到底是有多少人想要赢取永安郡主,您该不是不知道吧?”
萧胜寒此言一出,永安全身战栗着,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个男人好好地理论一番,彻彻底底的问清楚,对方为什么不肯赢取自己。
“小安,是不是我不好,为什么萧胜寒不愿意娶我。”
小安皱着眉头,看到主子难过,自己心里似乎是也异常的难过似的,她笑着说道:“主子,不是您不好,只是那个男人不识趣,若是换成了一个聪明的男子,自然是会赢取您的。”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子的男人,你说,他真的会娶我吗?”
小安笑着说道:“当然会,您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女人,没有任何人不愿意娶您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您相信我。”
听闻小安这么说之后,永安郡主心里似乎是好过了许多。
“那个叫做魏子修的,似乎也不错,可是他现在已经有了两个妻子了,况且另外一个还被他关了起来,我实在是不想要嫁给一个关押自己妻子的男人。”
永安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下来了,回头看着身后的那个男人,一时之间又百感交集。
魏子修站在沉玉的面前,沉玉已经绝食三天了,现在面色苍白,一丁点血色都未曾有,魏子修站在沉玉的面前,质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当真是以为你死了,我就会放过你。”
沉玉已经没有力气同对方争吵了,沉玉只是慢吞吞的抬起头来,像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在看着魏子修。
“你不肯放我走,你无非是想要我的尸体,现在我给你。”
沉玉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是有气无力的,这个倔强的女人,不管是发生什么事情,向来都是不肯认输的,可是今天,一切似乎是已经发生了变化。
“沉玉,你认输了,你终究还是认输了,我一直以为你会坚持下去,我一直以为,你沉玉,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就算是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放弃,你都绝对不会放弃的,看样子是我错了,是我错乱了。”
魏子修哈哈大笑着,而后坐在了椅子的位置,他实在是想不透,自己给了沉玉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宠爱,可是沉玉为什么,总是不肯,也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
“沉玉,我放你走好不好?”
魏子修的声音突然沉闷下来,沉玉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听错了,方才这个男人说要放自己离开吗?
沉玉快速坐起身子来,凝视着魏子修,开口问道:“你方才说,是要放我走吗?你要放我走?”
沉玉的声音哽咽着,看到沉玉惊喜的表情,魏子修突然又失望下来,这个女人,想方设法的想要离开自己,他苦笑着,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不如栀逸明。
“你难道是不要给栀逸明报仇了吗?”
一句话终于打断了沉玉的美梦,沉玉的脸色严肃起来,整个的神情也暗淡下去,是啊,方才她怎么会相信这个男人口中的话。
“你要折磨我,你想要报仇,因为你以为我回到你的身边,只是为了要给栀逸明报仇,没有错,我回来,的确是要给栀逸明报仇,你若是想要杀了我,你就直截了当一点。”
“你想要让我杀了你,可是世界上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情,沉玉,我要你一点一点的受折磨,就像是你当初折磨我的那样子,一点一点的折磨你。”
沉玉惶恐的看着魏子修,这个男人,当真是自己从前嫁给的丈夫吗?有那么一瞬间,沉玉甚至是当真将这个人当做是自己丈夫了。
“栀逸明,我的确是要给栀逸明报仇,可是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难倒不好吗?”
话说到这里,魏子修突然快速上前,直接将沉玉给拉扯起来,愤恨似的看着沉玉,恶狠狠地说道:“你以为我会如此容易放过你,不会的,我不光光不会轻易的放过你,我要你和我一样受尽折磨,我要你痛苦,像我一样。”
两个人恶言相像,谁都不肯主动退让,谁也不肯主动认输。
“沉玉,你如此,要让我难过,你的心里真的好受吗?”
魏子修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现在声音也变得平淡许多,未曾有方才那般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