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本因为若兰陷害秦妃雪,而压根不想进屋面对若兰的魏子修,听见这话,直接冲进了屋里,看着秦久玥怀里脸色煞白得没有生气的若兰,大惊失色。
他认得刚刚出声的那个婢女,此时便立刻转头质问道:“你刚刚说什么!若兰在正妃的院子里闻了什么草药?”
一旁的秦妃雪在若兰昏倒过去的那一瞬间,就愣在了原地,她在魏子修冲进屋里之后才反应过来刚刚那个侍女说了什么,此时她心中慌乱不已,急忙朝着那个侍女投去一个锋利的眼刀,却不曾想又被魏子修逮了个正着。
“好,我不问她,你自己说,你都做了什么!”魏子修此时正震怒着,面对秦妃雪的态度也没有了任何的尊敬:“你给若兰用了什么草药来毒害我的孩子!”
秦妃雪心上害怕,便吞吞吐吐的:“我……我没有!”
“王爷!王妃说谎!”侍女却在这时声泪俱下,直接跪在了魏子修的脚边:“今天的事情,侧妃真的全然不知情啊!她只不过一如往常去给王妃送汤,然后便突然被嫁祸说给王妃下了毒!”
侍女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后来您罚侧妃在院子里跪着,王妃的丫鬟却突然搬进来十几盆花草,没过多久,侧妃就觉得腹中剧痛,急忙叫了大夫!然后大夫便说,侧妃吸取了十几种会堕胎的草药香气……”
魏子修生气得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听了这话,直接叫来了一旁的亲信:“这侍女所说,是否属实!”
亲信自然不会隐瞒他,便点了点头,看着床上生死不知的若兰,魏子修心上大痛,急忙喊到:“大夫呢!还不快叫大夫过来。”
很快大夫便来了,还是刚刚那一位,大夫知道若兰是装晕,却也可怜她差点被毒害的遭遇,于是便说是刚刚那些药草香气留有遗韵,才让得若兰晕倒。
“秦妃雪,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魏子修一步步逼近秦妃雪,秦妃雪吓得连连后退,她前世今生都未曾见过魏子修这副模样。
“我我……没有!全部都是那个丫鬟的错,是她说要给我院子里多添几盆花草……”秦妃雪狡辩到:“而且若兰是真的陷害了我……”
魏子修看着没有半分病容的秦妃雪,心上存疑,直接让人喊来了刚刚帮秦妃雪看病的大夫,责问到:“你刚刚告诉我的,可是实话!”
大夫被吓得屁股尿流,直接将一切托盘而出:“是王妃的婢女来找我商量计划的这件事情,侧妃的汤其实并没有任何问题……”
大夫每说一句,秦妃雪的脸色就白上一分,直到最后,最后她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只因为王妃的身份,想来魏子修不敢随便对她如何,才依旧稳稳的站着。
魏子修听完了大夫的话,便对着秦妃雪冷笑到:“这下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妃雪看着身边发抖的贴身婢女,灵机一动,直接朝着魏子修跪了下来:“王爷,这些都是这个贱婢自己的主意,跟臣妾一点关系都没有,望王爷明辩啊。”
她身边的贴身婢女一脸不可思议,刚要说什么,直接被突然站起的秦妃雪给猛扇了一巴掌:“都是你这个贱婢!”
魏子修当然不可能傻到相信她的这番鬼话,但又顾虑于秦妃雪的王妃身份,最后只好默认了她把这个婢女拖出来抵罪的作为。
“来人啊,将这个婢女拖出去处置了!”
魏子修的话刚落地,就有两个侍卫从门外而来,把婢女给拖了出去。
魏子修的气还是没有消,整个屋子里顿时气氛尴尬,秦久玥突然觉得,这顿晚饭是吃不得了,毕竟此时已经很晚了。
一旁的萧胜寒贴心的走了上来,搂住了她的肩膀,看着魏子修仍有余怒的表情抱歉的说到:“王爷处理家事,我们夫妻二人还是回府用饭吧,不过还是谢谢王爷了。”
魏子修巴不得这两人赶紧离开,客套了一番,也没把两个人送出府门,就急匆匆的又去处理自家府里的事儿了。
多看了这一场好戏,萧胜寒和秦久玥只觉得心情复杂,由于夜深了,两个人也就一同上了秦久玥的马车。
“秦妃雪真是愚蠢啊。”秦久玥感叹到,他身边的男人刚要点头表示赞同,突然间马车就一阵摇晃。
“有人刺杀!”正在驾车的侍卫突然尖声叫道,于此同时,车窗也刺进来了一段剑尖,秦久玥眼疾手快的推开了坐在窗边的萧胜寒,原本还娇柔无比的脸蛋一时坚毅了起来,她趁着男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冲住了马车。
她出马车时,恰好一个刺客的剑正朝着她,可秦久玥非但不害怕,反而眼疾手快的一脚踢到了刺客的要害,抢过了对方的剑,反手挑伤了好几个黑衣刺客。
一时间,刺客逃的逃,伤的伤,场面已经被控制住了,秦久玥便去看地上躺着的刺客,却发现这群人都已经服毒自尽了。
“想不到我的王妃居然是一个武艺高超的人啊。”萧胜寒拍着手从车厢里出来,虽然语气赞叹,却立马走到了她的身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她身上没有任何伤口才说到:“不过如果下次有这种事情,你还是小心点好,我会担心。”
秦久玥点了点头,如果不是此次太过于紧急,她也不至于自己出手。
看着地上的刺客尸体,秦久玥疲惫的靠在了男人身上,呢喃到:“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是秦妃雪干的。”
萧胜寒脸上的冷意一闪而过,然后便打横着把女人直接抱进了车,秦久玥挣扎着,又闹了个大红脸。
两个人闹归闹,不过第二天清晨,秦久玥还是穿上了一身端庄的衣服,在服用过早膳之后进了宫,带着萧胜寒之前特地给萧贵妃寻的一块宝玉,准备进宫献宝。
然而实际上,今天最主要的事情,却是要向着萧贵妃报禀昨天若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