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玥话音刚落,便觉得一阵天翻地覆,在回过神来,便已是在萧胜寒的怀中了。
“你当真吃醋?”秦久玥惊异道。
萧胜寒冷声道:“魏子修娶侧妃,你倒是积极,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你夫君娶呢!”
没想到萧胜寒当真如此,秦久玥忍不住笑了笑道:“原来是因为这!”
虽说是同萧胜寒打趣的话语,但秦久玥还是绕过了纳侧妃这一个话题,她是不愿旁人在萧胜寒身边的,但萧贵妃却没说错,这是个三妻四妾的时代,男子三妻四妾都是极正常的,保不齐萧胜寒何时就同魏子修一般了,更何况萧胜寒的目标是那至高之位。
“你同魏子修那般聊的来,不妨下次回轩王府算了!”见秦久玥一副没心没肺不在乎的模样,萧胜寒便气不打一处来。
秦久玥闻言却是笑得更加欢快道:“王爷可知我那时同魏子修在说什么?”
萧胜寒冷哼一声,却是不肯吭声,最后还是秦久玥在萧胜寒耳畔道:“那时,我同他说,王爷在我心底是完美无暇的,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
听完了秦久玥的话,萧胜寒当即便僵了一瞬,秦久玥趁此机会,挣扎着起身,就在要离开萧胜寒怀抱的那一瞬,萧胜寒回过神来,长臂一伸,便将秦久玥重新带回他自己个儿的怀中。
“当真?”萧胜寒的语气终于褪去了冰冷,带着灼热,在秦久玥耳畔问道。
秦久玥嘟囔了一声,痒,伸手就要推开萧胜寒,却怎么都推不动,便也凑到萧胜寒耳边轻轻呵着气道:“当然是……假的!”
萧胜寒瞬间便黑了脸色,秦久玥连忙讨饶道:“真的,真的!”
这下萧胜寒却是不曾轻易相信,秦久玥只好解释道:“我张罗魏子修的侧妃宴,还不是为了看秦妃雪难看的脸色,竟然敢拿柔夫人的身份找事,哼!”
说着说着,秦久玥冷哼一声,萧胜寒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秦久玥也缓和了神情,一边同萧胜寒说着魏子修纳侧妃的情形,想要走秦妃雪难堪的模样,一边与萧胜寒一同用膳。
萧胜寒再也未曾提过秦久玥多管魏子修的闲事,秦久玥也未曾在萧贵妃处久留,每每都赶在宫禁之前回萧王府,同萧胜寒一同用膳。
当初萧胜寒来接秦久玥回府的事情,萧贵妃事后也是知道的,于是也不多问,只在魏子修纳侧妃的那一日,将秦久玥早早叫来了宫中。
那一日,恰好不必早朝,萧胜寒便同着秦久玥一起来到宫中,萧贵妃笑骂道:“今个儿是子修纳侧妃的日子,又不是你,你进来做什么?”
秦久玥闻言,眸光微闪,却是不在说话,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萧胜寒瞧着秦久玥这副模样,微微眯了眯眼,随后转身道:“本王先走了。”
来的时候死活不愿意走,走的时候倒是干脆的紧,萧贵妃顺着萧胜寒的目光望向低着头沉默着的秦久玥,心下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但她却什么都没说,热热闹闹的张罗着轩王侧妃前来。
等秦久玥整理好心情的时候,若兰已经来到了萧贵妃宫中,正在打理着妆容,秦久玥显得无聊,便也进屋凑了凑热闹。
这一瞧,可算是瞧出了事情来。
眼前这个身着橘红色宫装的女子,似乎似曾相识,橘红色……这个时代,唯有正室才可在出嫁的时候身着大红色,而妾室只能沾些红色,身着紫红,橘红之类的偏红色。
而侧妃,对于皇家来说,于妾室没什么差别的。
更让秦久玥诧异的是,前一世,她旁观原主的那一世中,这个女子就是魏子修的妃嫔。
“这位妹妹生的好生俊俏,不知姓甚名谁?”秦久玥刻意打探道。
萧贵妃笑道:“若兰今日的大事,你出了那般多的主意,如今却不认得了?”
对于萧贵妃的话,秦久玥假意感叹一句道:“原来是轩王侧妃,难怪长得这般出色。”
若兰,兰妃……秦久玥唇角微勾。
“萧王妃娘娘过誉了。”若兰认真看着眼前这个女子,这是秦久玥,秦妃雪的那个妹妹,嫁进萧王府的萧王妃。
她想起了那个帮了她的人,与秦妃雪敌对,而且还神通广大到了那般的地步,事后王爷不是没有查过,可奇异的是,王爷居然什么都没查出来,只是将一切的罪过都当成了醉酒的后果,反倒让她准备好的的一番算计落了空。
这般想着,若兰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秦久玥,却恰好对上秦久玥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即只觉得心里一跳,立时收回了目光,不敢再行窥探。
“吉时已到!是时候上路了。”一旁几个贵妇人今日全无贵族风范,围在萧贵妃身边,掐媚道。
若兰任由着旁人替她放在盖头,秦久玥清清楚楚的看见若兰眼底滑过的不屑,不由得意味不明的轻笑一声,这位轩王妃还真是傲骨凛然,这样就敢摆架子了。
不过,今日这些个贵妇人也确实没什么好的,至少家里是没什么权势的,真正的氏族纵容会给萧贵妃和轩王面子,也绝不会到若兰这么个无权无势的侧妃面前讨好。
秦久玥随着若兰一起缓步出了内室,一片喜庆中,察觉到一道森然目光,转身瞧去,是丞相夫人,嘴角微微上扬,说起来,这位轩王侧妃才是害死了若兰的主要凶手呢。
“丞相夫人。”秦久玥先行示好,以后丞相府到底是友非敌,没必要闹的脸上太难看。
丞相夫人神色莫名,但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秦久玥的脸面还是要给的,于是也是起身道:“萧王妃娘娘。”
秦久玥微微一笑,顿住了脚步,连带着搀扶着若兰的贵夫人们都停住了脚步,却无人敢当斥责秦久玥,他们今日来这里无非就是讨好萧贵妃,这位在萧贵妃面前极为得宠的萧王妃娘娘,那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丞相夫人,贵小姐的事情,咱们之间有些误会,今日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本宫改日会请丞相夫人一趟,同丞相夫人您解释清楚,希望丞相夫人到时候可要赏脸啊!”秦久玥笑吟吟道。
周围人和丞相夫人都有些莫名,这个时候,萧王妃怎么想起说这个了?
听到这一瞬的时候,若是有人瞧见,便会发现,盖头下的若兰整张脸都苍白的紧。
秦久玥说完,便再次抬步,躲到了一旁,示意贵夫人们搀扶着若兰先走,别误了吉时,自个儿却站在一旁,目光幽深的望着若兰离开的背影。
丞相夫人站在秦久玥身边,顺着秦久玥的目光看到若兰,心中略有些猜测,却觉得不可思议,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