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紧皱,上前将拽住秦久玥的手腕,秦久玥痛呼一声,“王爷,放开臣妾。”
这箫胜寒又发什么神经?
看到秦久玥脸上的痛苦之色,魏子修下意识喊道:“箫王,住手!”
箫胜寒将秦久玥扯到身边,冷冷的看着他道:“轩王,这是本王的家事,恐怕用不着外人插手吧?”
魏子修这才惊起,略显歉意的看向箫胜寒,“是本王喝多了酒,失礼了,还望箫王不要放在心上。”
他刚才怎么这般该死,鬼使神差的就说出来了。
秦久玥看着钳住她的大手,当下使了点力气想要挣开,却不曾想――
“咳咳……”箫胜寒一阵剧烈咳嗽起来,钳住她的手指关节泛白。
秦久玥心中一紧,便不敢乱动,一脸担忧的看着箫胜寒。箫胜寒示意她不必担心,他无碍。
魏子修见两人之间的互动,疑惑道:“箫王可是受伤了?”
“并非,都怪昨夜本王的爱妃太过闹腾,导致染了风寒。”箫胜寒无一不张扬,秦久玥是他的女人,让魏子修少打她的注意。
秦久玥满脸通红,恼羞成怒的瞪着箫胜寒,他怎么可以乱说!
见秦久玥如此看着他,箫胜寒嘴角微微上扬。
“原是如此。”魏子修说完,整个人显得有些落寞。
看到箫胜寒跟秦玖月如此亲密,也不知秦妃雪跟他说的那番话是何意思。
“本王有件事想问箫王妃。”秦久玥作为秦妃雪的妹妹,应当是知道为何。
不将这件事情搞清楚,他心里烦躁的很,回府也不知如何面对秦妃雪。
见此,箫胜寒的眸子又沉了下来,不等秦久玥开口,抢先问道:“何事?”
魏子修有些为难的看着箫胜寒,思虑片刻才开口:“妃雪不知为何突然大发脾气,变得有些无理取闹。”
魏子修没等箫胜寒回应,反而继续道:“本王同她说话,她也置之不理。”
他将目光投向秦久玥,两人毕竟是姐妹,多少也应该知晓秦妃雪为何如此。
然而此刻,秦久玥却是在心中匪夷,秦妃雪突然大发脾气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扯了扯箫胜寒的衣袖,希望他能帮她应对,她不想跟魏子修有过多的交集。
箫胜寒嘴角扬起,微微勾着身子,贴在秦久玥耳边低声道:“本王有个条件。”
这个箫胜寒就会趁热打铁,秦久玥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魏子修,正准备开口,却不曾被箫胜寒抢先说道,“轩王,何不问下轩王妃身边的贴身丫鬟?”箫胜寒抿着薄唇道。
这几日秦久玥忙着照顾自己,又岂会知晓秦妃雪为何无理取闹,依他所见不过就是秦妃雪无中生有。
魏子修一阵语塞,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妃雪的贴身丫鬟定能知晓她为何无理取闹。
他问过管家,秦久玥将东西全数退回这件事情根本就莫须有。
“多谢箫王,本王告退。”魏子修说完,匆忙离开。
见魏子修离开,秦久玥看着手上买回来的黄芪,对着箫胜寒道:“王爷,外面风大,还是回房歇着,臣妾去给您熬药。”
“不用。”箫胜寒拿过秦久玥手上的黄芪,递给一旁的素衣,拽住秦久玥的手,“跟本王来。”
秦久玥疑惑不解的跟在箫胜寒的身后,见他将自己带到花园里忍不住秀眉微皱。
箫胜寒让素衣将他佩剑递上来,咻的一声他将剑从剑鞘扒出来,环住秦久玥的肩头,反手将剑让秦久玥握在手上。
“本王今日教你怎样凌厉出招。”说着,箫胜寒就环着秦久玥的身子,目光认真的教她出招。
秦久玥武功底子是有的,但并未正确练习出招和反攻之法,一时间要改过来是有点难度,但他相信秦久玥。
“为何?”
秦久玥满腹疑团,箫胜寒今日突如其来的说教她武功?
“以便日后保护本王。”秦久玥一怔,原来他打的是这个算盘。
箫胜寒见秦久玥不认真,擒住她的手臂反手压在身下。
秦久玥吃痛,知晓箫胜寒这是在认真教她,便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严谨以待。
……
魏子修回府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去找秦妃雪的贴身丫鬟。
夏歌从秦妃雪房中出来,对着魏子修行了个礼,“王爷,有什么吩咐?”
魏子修有些激动道:“你可知王妃为何生气?”
作为妃雪的贴身丫鬟,妃雪有何事应当会跟她倾诉。
夏歌谨记秦妃雪对她的交代,冷声道:“王爷还是去将箫王妃的双脚双手砍过来,这般王妃才会原谅王爷。”
虽然这是秦妃雪交代的,但并非有这般严重,她就是要让魏子修看到秦妃雪狠毒的一面。
这样她就能够有机会。
魏子修一介王爷,自己只要傍上魏子修,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根本不需要跟着秦妃雪做这些提心吊胆的事。
魏子修万万没有想到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声音有些微颤,“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王妃的意思?”
他觉得定是这个丫鬟自作主张,他的妃雪温柔可人岂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夏歌在心中冷笑,看来魏子修还没有对秦妃雪产生嫌隙。
她看着魏子修脸上隐忍的愤怒,不动声色的道:“王爷,这是王妃的意思,现您已知晓,便请离开吧。”
“简直胡闹!”魏子修冷哼一声,看着紧闭着的门,甩袖离开。
夏歌看着魏子修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加浓烈,转身换上一副忧愁的样子走进去。
“王妃,王爷他说您胡闹,便离开了。”夏歌战战兢兢的站在秦妃雪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闻言,秦妃雪攸的将手指甲生生扼断,勃然大怒:“什么?!他居然如此对我?”
她昨日被秦久玥一事闹的心烦,一时冲动就对魏子修说了那番话。反应过来想要道歉之时,魏子修已不在府中。
却不曾想今日对他服软,他却是这般态度。
突然,秦妃雪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夏歌,你说你今日看见王爷从箫王府中回来?”
夏歌低着头恭敬道:“是,奴婢亲眼所见。”
秦妃雪身子一晃,险些摔倒在地上。手紧紧抠住妆奁的一角,目光殷红。
好!好得很!
秦久玥你这个贱人!勾引魏子修居然还勾引到府上去了,简直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见夏歌还呆愣的站在面前,秦妃雪心里又是一阵怒火,魏子修离开就不知道使点手段挽留下来,也是个没用的。
“还杵在这里干吗,快滚!”秦妃雪一声冷呵,将夏歌吓的浑身颤抖。
……
秦久玥手上拿着箫胜寒的佩剑,跟素衣过招。箫胜寒教她的东西她深记在心里,现在使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剑风朔朔,秦久玥挥舞着手中的剑朝素衣袭去,素衣向上一挡,力道很大,却被秦久玥轻而易举的化解,反而将素衣的剑刃压在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