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久玥拉着萧胜寒回了府,第一件事就是找来素衣给萧胜寒检查身体。
萧胜寒一言不发的看着秦久玥为他忙前忙后,眼睛一直追随着秦久玥。
素衣拿起止血带想给萧胜寒绑上,萧胜寒却抬手制止了她,示意她将止血带拿给秦久玥。
“过来,你帮我包扎伤口。”萧胜寒向着秦久玥招手。
秦久玥看到萧胜寒像招小动物一样的招她,不由得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慢慢的走过去。
“不是有素衣吗?要我做什么。”
萧胜寒示意了一下,素衣便快速离开了房间,还体贴的关好了门。
“现在只有你了,所以你来包扎。”
看着萧胜寒无赖一样的行为,秦久玥都有些怀疑萧胜寒被人换了,不过想起他奋不顾身的来救她才导致伤口复发,秦久玥就老老实实的拿起止血带给萧胜寒包扎了起来。
“好了,包扎好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秦久玥为萧胜寒包扎好伤口,就想溜走,只是刚抬脚就被萧胜寒给叫住。
“我受了伤,你要留下来照顾我。”萧胜寒看着秦久玥成功变了脸色,想要发笑,但是却忍了下来。
“不是有素衣吗?再不行还有下人,怎么就让我来照顾你?”
“因为你是我的王妃,而她们不是,所以我要你留下来照顾我。”
秦久玥看着萧胜寒这样固执的让她留下来照顾他,让她心里又着急又上火。
她急着去问柔夫人一些事情,可是萧胜寒就是不让她离开,她该怎么办呢?
秦久玥正在苦恼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条信息。这条信息告诉秦久玥可以打晕萧胜寒然后离开这里。
打晕萧胜寒?
秦久玥想了想,点开萧胜寒的信息,看看自己如果打晕萧胜寒的话,有多少概率。
本来以为不可能,可是没想到秦久玥竟然看到她打晕萧胜寒离开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怎么突然提高这么多?
秦久玥有些疑惑,但是看到萧胜寒身上绑着的绷带时,就明白了过来。
看来萧胜寒受了伤,武力值直线下降阿,而且他现在好像对她并不设防?所以比较容易偷袭?
秦久玥分析好各种因素,决定还是相信系统给出的概率,打晕萧胜寒离开这里。
萧胜寒看着秦久玥久久不动,只站在原地盯着他看,便疑惑起来。
“你又在想些什么鬼主意?”
“没有阿,我哪有想什么鬼主意?”秦久玥冷不丁听见萧胜寒说话,还以为他看出来了她的想法。她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发现并没有被看出来,就慢慢走近萧胜寒,然后靠近了他。
萧胜寒看着秦久玥突然靠近他,视线向下看去,看到她红润的嘴唇离他越来越近,萧胜寒忍不住有些紧张起来。
她想做什么?为什么靠他那么近?
萧胜寒还没来得及靠近秦久玥的嘴唇,就感到后颈一痛,眼前的秦久玥就变得摇晃起来。
“你……”
萧胜寒感到眼前一黑,就昏倒在床。
秦久玥见自己真的一举成功的将萧胜寒给打晕了,忍不住有些高兴。看来她这些天的练习,也不是没有效果嘛。
秦久玥将萧胜寒的身体放平,然后为他盖上了被子,拿起桌子上的换下来的绷带,推开门走了出去。
秦久玥小心的看了看,发现素衣并不在周围,看来素衣一点都不担心她和萧胜寒两个人相处会有什么事情。
也是,萧胜寒的武功那么高,就算出事,肯定也是她出事,萧胜寒是一定不会有事的。按照以前的样子,她的确打不过萧胜寒,但是现在嘛,就不一定了。这不,她就成功的打晕萧胜寒跑出来了。
秦久玥赶紧从后门跑出了王府,然后悄悄地去找了柔夫人。
柔夫人看见秦久玥,平静的坐在桌子前喝着茶。
“怎么突然回来找我了?还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样子。”
秦久玥坐在柔夫人的旁边,将今晚上的事向她说了一遍。
“听你这么说,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所为,但你能够确定吗?确定是谁故意害你?”柔夫人淡淡的看着秦久玥,就算听见秦久玥今晚度过了一次生死经历,也没有变过脸色。
秦久玥看到柔夫人这样,虽然心里早就知道柔夫人不会像她想的那样关心她,但是还是会失望。
“虽然我没亲眼看见是谁,但是我能肯定,这件事跟秦妃雪和魏子修一定有关系!当时我们刚得救,魏子修就带人过来了,而且像是早就知道我们在哪里一样,这难道不让人怀疑吗?”
柔夫人听了秦久玥的话,沉吟了好久,久到秦久玥都以为她睡着了。
柔夫人忽然就叹了一口气:“真是孽缘,看来是上天注定了的。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柔夫人站起身,向屋内走去。秦久玥见了,连忙跟上去。
进了屋,柔夫人走近一个摆放在桌上的花瓶,然后伸手一扭,一道黑漆漆的通道就出现在秦久玥和柔夫人的面前。
“这是?”秦久玥有些震惊的看着那个通道,她在这个屋里也算待了一段时间,可是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通道呢?
柔夫人看着震惊的秦久玥,平静地说:“这个密道,是我用来和外界传递消息的密道。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小心翼翼的不让别人知道。可是如今……”
柔夫人看了一眼秦久玥,又慢慢的接着说:“如今到了这个地步,我也顾不得太多,只能让你知道了,希望这个密道,能够帮到你。”
“谢谢母亲。”秦久玥有些感动。
看来这个密道是柔夫人多年来的秘密,可是今天柔夫人为了她,竟然告诉了她这个秘密,这是不是说明,在柔夫人的心里,她其实也很重要?
柔夫人伸手将密道关闭,然后看着秦久玥淡淡的说道:“这件事,希望你保密,还有,自己要小心。”
“我知道的,你放心。”
秦久玥对着柔夫人笑了笑,脸上全是信任和阳光,让柔夫人看的一愣,随后却别扭的转过了头。
“好了,你要做什么就赶紧去做,不要妨碍我休息。”柔夫人对着秦久玥下了逐客令,秦久玥也没在意。她只是目送柔夫人进了厢房,然后她伸手扭了一下花瓶,打开那个密道走了进去。
而柔夫人,则站在厢房的门口安静地望着已经关闭的密道入口。
这一天,到底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