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妃雪如此说,魏子修便立刻打断了秦妃雪的话,笑着看着秦久玥,说道:“你能来我还是十分开心的,不管我和萧胜寒在朝堂上有多磨的不痛快,私底下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
秦久玥点了点头,秦妃雪见到秦久玥来了,也不好继续在说着那孩子不是魏子修的话,只是说话有意无意的针对秦久玥似的,秦久玥倒是也一丁点都不当真,只是同魏子修交谈了几句。
“最近听说你跟晋王走的十分近,外面的风声穿的太响亮了,你们一个是有家室的,我只是希望提醒你们一句,我倒是相信你们,我同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秦久玥谢了魏子修的好意,开口说道:“这外面的风声爱怎么传就是怎么传,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要是说我同晋王,的确是没有什么关系,就连朋友也是算不上的,我们只是因为一些非常巧合的事情,才牵扯到一起的。”
魏子修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既然萧胜寒都不在意,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
秦妃雪讽刺道:“是啊,人家的夫婿都没有说什么,你这么说,倒是显得你紧张了别人使的”
听闻秦妃雪的话,秦久玥和魏子修对视了一眼,面上皆是万分尴尬,这时候秦妃雪继续说道:“怎么了?让我说准了不成?”
魏子修严肃道:“妃雪,不要无理。”
秦妃雪是怎么也学不会大家闺秀的知书达理的,这一点魏子修比任何人都清楚,有的时候魏子修也嫌弃过秦妃雪的尖酸刻薄,可是在知晓无论做什么,都是没有用之后,魏子修终于还是放弃了,任由着秦妃雪天然的样子,时日久了,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了。
萧胜寒同晋王终于会面了,萧胜寒开口问道:“那日晋王差遣小厮告诉我,说是要像我讨要一个人情,不知道晋王要讨的是什么?”
晋王打趣道:“说起这个,本王倒是想起了,只是本王想要,不知道你是否舍得给啊?”
听闻晋王如此说,萧胜寒越发觉得好奇了,将桌子上的水壶拿起来,兀自给晋王倒了一杯水,笑着说道:“这说的倒是越发的有趣了,既然晋王想要啊,我又舍不得给,那要一定是一个千金不换的宝贝了,可是仔细看,我这府上倒是没有这一号的宝物。”
原本萧胜寒是打趣,却不曾想晋王竟然认真起来,冲着萧胜寒说道:“你客气了,你这府上要是没有,这别人的府上就更没有了?”
萧胜寒闻此言,越发觉得好奇了,开口问道:“哦?要是这么说,我倒是越发的想要知道是什么如此吸引晋王了。”
晋王哈哈大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贵夫人。”
萧胜寒手中的茶盏差点掉在了桌子上,而后一本正经的抬起头来看着晋王,面色突然凝重起来,晋王见状,紧接着大笑起来,说道:“看看,还不是宝物是什么,本王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你就如此当真了。”
见到晋王给了自己台阶下,萧胜寒也没有不识趣的道理,笑着说道:“晋王的这个玩笑,着实是令我惊慌,久玥她平日里胡闹了一些,上次还是多谢了晋王才是,既然欠了晋王一个人情,也实在是没有不还的道理,不如我告诉晋王一个忠诚的建议。”
晋王听着倒是非常有兴趣是的,开口问道:“什么?”
“晋王不觉得现在自己锋芒太盛了吗?这物极必反,此话晋王定然是知晓其中道理的,只是晋王若是现在不做一点什么,被有心人利用了,日后也是要遭受不必要的麻烦的。”
听到萧胜寒此言,晋王越发是觉得好笑了,点了点头,虚心受教的样子,说道:“你说的是啊,既然你如此,日后我便是多注意点收敛锋芒才是啊,这朝堂之上,现在争端正盛,若是你不提醒我,本王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萧胜寒哈哈笑了笑,继续说道:“晋王是个聪明的人。”
两个人倒是久逢知己千杯少,回去之后,萧胜寒已经酩酊大醉,秦久玥上前去搀扶萧胜寒,却被萧胜寒 一把抱住了,萧胜寒用质问的口气问道:“久玥,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对不对?”
秦久玥一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意思?”
“你早就已经知道晋王对你有意,你们两个背对着我,一个情头,一个意和,对不对?”
萧胜寒盯着秦久玥,他全身酒气熏天,秦久玥这才注意到萧胜寒可能是喝醉了,搀扶着萧胜寒坐在了踏上,说道:“你是不是在外面听到了什么风声了,萧胜寒,我告诉你,我既然是已经嫁给了你,我是绝对不会有辱你们萧家的颜面的。”
听闻秦久玥如此说,萧胜寒才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问道:“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为什么?还两次三番的?”
秦久玥皱眉,继续说道:“萧胜寒,我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能够有你 一个人,你是我的夫君,是我的丈夫,是我这一辈子都应当爱着的人,我会用我的余生,一直爱着你,绝对不会后悔,不会改变。”
听到秦久玥表明了心计之后,萧胜寒才终于安心下来,在秦久玥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吻,然后沉沉的睡去了。
大雨滂沱,夜黑风高,魏子修因为入宫一晚上都没有回来,而今天晚上,在府邸内却发生了一件怪事,巡夜的人说是半夜听到了惨叫声,然后就朝着沉玉的房间去了,见到沉玉并不在房间里面,府上的人也都迅速紧张起来。
一来是因为沉玉有孕在身,所以一旦是出去会有危险,二来是因为害怕府上入了贼,所以皆是万分警备。
谁也不会想到,最后找到的竟然是沉玉的尸体,那一双好看的眼睛死死的闭上了,身上被捅了无数刀,鲜血顺着她的衣服流淌着,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死去了半个时辰了,虽然身体还是热的,但是已经没有呼吸了。
魏子修是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情的,府上的人因为害怕节外生枝,所以第一个告诉了魏子修,是在府邸的水榭之中找到的沉玉,魏子修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秦妃雪,他心中挂念着沉玉还怀着自己的孩子,甚至是未曾享受到自己的宠爱,嫁给自己一场,就香消玉殒了。
尽管魏子修一直都在封锁消息,但是消息还是传到了萧胜寒和晋王那里,秦久玥慌张问道:“你是说,沉玉死了?这怎么可能呢?昨天我去探望沉玉的时候,沉玉还好好地,她还跟我说,若是早一点遇到你,说不定嫁给你的人,就不是我了。”
萧胜寒叹了一口气,重复着方才的话题,说道:“没有错,沉玉的确是死了,这件事情我原本也是不想要承认的的,但是这一切都是铁一般的事实,实在是没有办法。”
萧胜寒似乎是在叹息一条年轻的生命如此香消玉殒了,秦久玥的眼泪顿时已经低落下来了,她简直是无法想象,沉玉是如何带着一个小生命坠入地狱的。
魏子修当天晚上,就来到了秦妃雪的房间,一巴掌就打在了秦妃雪的脸上,质问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秦妃雪一脸委屈的哭诉着:“我真的不知道沉玉怎么会死掉,我若是真的想要杀害沉玉,我也不会告诉你沉玉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你的。”
魏子修痛恨的看着秦妃雪,说道:“要是被我查出来此事是你做的,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秦妃雪没有辩驳,魏子修愤怒的离开了秦妃雪的房间,而丞相也很快地知道了这件事情,丞相第二天直接跪在了皇上的面前,央求着皇上给自己一个公道,沉玉嫁过去一直没有做过任何违背妇道的事情,而且现在又怀上了孩子,竟然残忍的被杀害了,这件事情惹得皇上动怒了,皇上叫来了晋王,让晋王彻查此事。
因为这门婚事是晋王在中间做媒的,晋王知道沉玉死了之后,面上的颜色顿时冷了下来,冲着那公公质问道:“你可是没有搞错,死的人真的是沉玉吗?”
那公公点着头,说道:“晋王殿下,此事皇上也动怒了,恐怕是必须要查出个水落石出,而且绝对是不能够有任何的差错,晋王殿下,您心里应当明白。”
晋王点着头,说道:“会的。”
“萧贵妃差人来请,说是在芙蓉宫等候姑娘多时了。”
秦久玥注视着对面的丫鬟,刚开始多少是有点怀疑的,开口问道:“萧贵妃为何要令我前去芙蓉宫?”
这小丫鬟见到秦久玥生了疑惑,将自己手中的一个锦囊递给了秦久玥,并小心翼翼的告诉秦久玥,说道:“萧贵妃说了,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同姑娘商议,因为此事关乎朝堂上的重要秘事,所以姑娘暂且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秦久玥点了点头,听到这丫鬟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越是跟随者这丫鬟朝着芙蓉宫去了,刚出了府邸,穿过一个狭长的小巷,秦久玥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态不对,秦久玥站住了脚步,冲着对面的丫头说道:“我方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暂且等我一下。我回去取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