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会让太后饶了秦妃雪,只不过是不想候府受到牵连。要是因为这件事情,皇上对候府存有戒心,那么候府定会岌岌可危。
秦妃雪与侯夫人两人皆是一愣,并未想到这个时候居然是秦久玥帮她们说话。
太后看着秦久玥为秦妃雪求饶,不悦道:“箫王妃,你这是何意?你让哀家饶过一个这么狠毒的女人?”
见太后是真的动了怒,秦久玥也不知如何开口。
只能让秦妃雪自求多福。
太后在心中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以后你们两个人没有哀家的召唤就不要再进宫了,退下吧。”
“谢太后娘娘恩典。”两人立马退了出去,完全没有来的时候这那般趾高气昂。
秦久玥告退太后跟了出去,就见到乱发脾气的秦妃雪,蹙眉道,“秦妃雪,你记住了,这里是皇宫,并不是你的王府。”
秦妃雪冷哼一声,并不理会秦久玥。
秦久玥倒也不在意,只是缓缓说道:“以后不要费劲折腾这种事情,要不是太后肯放你一马,你现在保不准在天牢里面又冷又饿。”
“本王妃当然知道,用得着你来教训?”
*
秦久玥本来是想回府,结果清优公主硬是拉着她,让她留下来。
无奈之下秦久玥只好应了小公主。
清优带着秦久玥到一处阴森冰冷的地方停下,秦久玥看着宫殿上面的冷宫两个字微微蹙眉。
“箫王妃,这里是冷宫,以往犯了错的妃子都会被父皇贬到这里来。”说起来真是有些残忍。
清优公主现在还小,本应该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可是她的生母不知犯了何事,被打入了冷宫。
一旦被打入冷宫,这辈子的年华就葬送在这了。
正当秦久玥要离开时,这冷宫之中响起丫鬟婆子辱骂粗秽的声音。
“你以为你还是皇上身边高高在上的贵妃?来了我们这里就得服从我们的命令!”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人的惨叫。
秦久玥心中一紧,这样下去里面的人会被打死的。可这里是皇上的后宫,她不能干涉。
不能给候府和箫王府惹麻烦。
“箫王妃,走吧。”清优小公主在前面喊到。
秦久玥收回思绪,缓步跟上清优。可能是因为冷宫里发出的惨叫,秦久玥有些心不在焉。
清优小公主带着秦久玥去了皇宫中的训练场,见清优小公主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秦久玥心中有些疑惑。
皇宫中训练场是不准年纪小的公主们来的,怕伤到她们,这里是禁忌。
“箫王妃,我悄悄告诉你,本公主经常偷跑到这儿来看皇兄们比赛。”清优公主轻笑道。
秦久玥心中了然,怪不得小公主这般轻车熟路。
“清优小公主,这里还是不要常来为好,万一受了什么伤……”
“箫王妃,快看!那是箫王。”清优扯着她的衣服蹦蹦跳跳的,显然对这种比较感兴趣。
听到“箫王”两个字,秦久玥看了过去。
只见箫胜寒一袭暗色锦袍,英姿飒爽的骑在马上,手里拿着弓箭对着红色靶心,手中的箭就稳稳当当的射了出去。
正中靶心!
秦久玥不由得在心中叹到,箫胜寒好箭法。
而此时此刻箫胜寒对准正中靶心这只箭,又射了出去,刺穿了第一只箭且正中靶心。
箫胜寒居然有这么好的箭法。
秦久玥在心中惊叹不已。
她也就只顾着修炼拳脚功夫,并未想到骑马射箭,看来这些东西也应该好好练习一下。
紧接着,箫胜寒又是几只箭射了出去,这一次,竟是直接将靶心打穿了!
秦久玥抬眸看向箫胜寒,心跳的有些快。
“哈哈哈,箫王好箭法。”这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外围走了进来,爽朗道。
是皇上。
清优扯了扯秦久玥的衣裙,略显焦急的说道:“箫王妃,父皇来了,本公主得走了。不然被父皇抓到,又要抄经书。”
秦久玥点点头,让素衣送小公主回去。素衣沉思一番,想着王爷就在这里,秦久玥应该不会出事,就跟上了清优小公主。
“箫王,看来你这箭法当真是箭无虚发。”魏帝夸赞道。
“皇上过奖了。”箫胜寒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我也已经很久没有比过了,不如今日来比试一番?”魏帝将朕改成了我,看得出来他对箫胜寒的喜爱。
这场比试,只有一个靶心。谁率先将箭射到靶心上面,就是谁赢。
两人同时上马,目光凌厉的看着中间的靶心。
秦久玥知晓箫胜寒的武功,并不知魏帝的。
突然,风动,两人开始了激烈的对战。
箫胜寒一脸踹在马肚子上面,马儿开始跑动。两人都在提防着对方,没有出手。
魏帝躲过箫胜攻击,调转方向往后面奔去,马儿一声低吼停了下来。魏帝抬起弓箭射了出去,箫胜寒对准魏帝的箭头射了出去,挡下魏帝这只箭。
箫胜寒射飞出去的这只箭,直勾勾的向着秦久玥而来。秦久玥反应迅速的闪到了一边,这只箭稳当的插在了树上。
秦久玥心惊,箫胜寒力道如此之大,定是算到这里不会有人来。
也还好只是她在这里,换作别人恐已成了箭下魂。
而比赛也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魏帝连射三只箭都被箫胜寒挡了下来。箫胜寒却是一只箭未发,终于他找准时机想要射出去的时候。
魏帝一只箭擦着箫胜寒的手臂过去,箫胜寒手中的箭一松,正中靶心。
箫胜寒赢了。
秦久玥看到箫胜寒手臂上的血迹,担忧的走了过去。
看到箫胜寒手臂上一道口子,秦久玥说道:“王爷,您受伤了。”
见秦久玥在这里,箫胜寒皱了皱眉头,语气冰冷:“无碍。”
不过就是为了让皇上不至于输的太惨,这才出此下策。
早在开始,他便能射中靶心。
见箫胜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秦久玥眼底满是担忧,对着魏帝说道:“皇上,王爷受了伤,臣妾可否先替他包扎一下伤口?”
虽然是道小伤,但若不及时处理很有可能会变得严重起来。
“准。”
……
“不是说要给本王包扎,去哪?”箫胜寒坐在床榻边,挑眉看向想要离开的秦久玥。
秦久玥转头对上箫胜寒冰冷的眸子,说道:“臣妾去找太医。”
她在训练场情急之下才说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想过箫胜寒会当真。况且她并不会包扎。
箫胜寒沉着脸色站了起来,从薄唇中吐出两个字,“回府。”
秦久玥一愣,脱口而出,“你身上还有伤。”
“死不了。”箫胜寒拽住秦久玥的手腕,离开这里。箫胜寒走的很快,秦久玥跟不上,但是被箫胜寒拽着,如同拎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