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峰先生说到这里,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站起身子来,正预备要走,萧胜寒紧张的站起身子来,开口问道:“老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见面。”
“等到你重新出现在这里的时候。”
这老先生似乎是已经猜测到了萧胜寒一定还会重新出现在这里,大概是陇南水患的事情,日后萧胜寒肯定是有要请教对方的地方,虽然这一直都是萧胜寒不肯承认的事情,但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说的莫不就是如此了。
“萧胜寒,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方才你跟老先生说的已经足够的清楚了,可是你既然是已经知道了这陇南水患要如何解决,你为什么迟迟不动手。”
“我想要调查出来幕后的黑手,既然现在有人想要杀人灭口,那么我们很快就可以知道,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了。”
“你预备要?”
“久玥,这段时间你暂时先躲起来,一来我想要探测清楚这背后的事情,二来我也不想要你舍身险境。”
秦久玥点了点头,而后盯着萧胜寒说道:“既然你已经预备要如此做,我自然是会配合你的。”
秦久玥痴傻了好半天才发现,萧胜寒原来早已经想到了应对之法,可是自己却像个傻子似的,整天在担心着这个男人。
有大风从秦久玥的周围席卷而过,秦久玥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有落叶在风的作用力下,正在旋转着下落,这景象着实是太过于荒凉,秦久玥走在了后面,看着萧胜寒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秦久玥甚至是以为,这个世界上,唯独这个男人,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割舍的。
萧胜寒见到秦久玥一直都未曾跟上来,有些紧张地回过头去,见到秦久玥站在红枫树下面,凝视着自己,眼神有些迷离。
这一瞬间,就仿佛是在画上,简直是美的让人心发颤,萧胜寒微微朝着秦久玥笑了笑,继续说道:“秦久玥,走了。”
“你不是说让我最近都不要露面吗?你预备要将我安排在什么地方?”
“也未曾是要将你安排在什么地方,只是我需要一点时间,过了这段时间,我会亲自过来接你。”
男人的承诺,总是说的如此的郑重其事,可是这次,秦久玥预备要配合萧胜寒,自从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秦久玥当真是将过去的所有的一切不能够理解,不能够放下的事情,全部都放下了。
这世界上,任何的东西,都比不上自己所爱的那个人的性命重要。
萧胜寒见到秦久玥正在专注的思考着什么,聚精会神的,甚至是连同一片枫叶落在了自己的头顶上,都未曾意识到,萧胜寒轻轻地,眼神中带着无限的爱意,将那一片枫叶从秦久玥的头顶上拿了下来。
“久玥,在这个世界上,其实一直以来,最爱你的人,从来都是我。”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萧胜寒看着那片落叶,在风中打转着,然后落在了地面上,它凝视着周遭所有一切的环境,认认真真的久玥,而后开口说道:“久玥,你真美。”
秦久玥微微一愣,似乎是未曾想到萧胜寒竟然会如此说,良久之后萧胜寒才终于转过身子,继续朝着前面走着,就仿佛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根本同这个男人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萧胜寒不管是做出什么,秦久玥都会想方设法的去配合对方,也只能够配合对方,绝无选择。
“天空有一朵红缨花,散落下来的时候,四分五裂了,一朵,两朵,三朵。”
沉玉坐在池塘边上,数着自己手中的红缨花,站在沉玉身旁的丫鬟满是担忧的看着沉玉,慌张说道:“主子,您还是回去吧,若是被发现了,可就麻烦了。”
沉玉仿佛没有听到那个丫鬟的提醒声,仍旧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凋谢的红缨花,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栀逸明已经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可是沉玉,一直都未曾放下那个男人。
“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梦到他了,我看到他就站在我的床前,盯着我,像是在看着一个魔鬼,用那样子厌恶的眼神。”
她自言自语,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刻站在自己身后的魏子修。
方才那丫鬟示意沉玉不要继续说了,但是沉玉俨然是没有注意到这丫鬟为何如此说,魏子修将双手攥成了拳头,恶狠狠地看着沉玉。
“怎么了?”
沉玉慢吞吞的站起身子来,见到那丫鬟浑身打着哆嗦,眼神之中露出一丝诧异,但是只是一瞬间的,片刻之后对方的嘴唇就微微上扬着,似乎是已经猜测到了什么。
沉玉闭上了嘴巴,回头看着魏子修,两个人的眼睛相互对视的时候,沉玉能够感受到,魏子修的眼睛里面,似乎是藏着一团火,要将自己烧光。
“魏子修,你来了。”
他原本以为她多多少少会存在着一丁点的愧疚之意,或者是恐慌,可是这个女人,面上平静的如同波澜不惊的水面,似乎是根本就不将对方所说的话放在心里。
“沉玉,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说到这红缨花,沉玉倒是略显紧张地将这花朵藏在了自己的身后去,那丫鬟颤颤巍巍的看着魏子修,意识到魏子修当真是因此而动怒了之后,才慌张的跪在了地上,央求着:“主子,您饶了她吧,这事情不是您想的这个样子。”
魏子修慢吞吞的将沉玉手中的红缨花抢夺过来,而后将那红缨花放在了自己手心的位置上,这一切的动作看上去都是一气呵成,可是这看似平静的表面,其实早已经永雄彭拜了,下一秒魏子修就已经将那花朵用脚踩碎了。
他非常粗暴的将沉玉拉扯到自己的怀里,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按住对方的下巴,冲着那女人叫嚷着:“沉玉,你好好地看看,这万寿宫,是风水宝地,是非常受宠的妃子才能够待着的地方,现在我把它交给了你,你是这做宫殿的主人。”
沉玉对于这一切,根本就漠不关心,而魏子修全部的耐心,也彻彻底底的耗费光了,他一直以为,这个女人多多少少会存在对于自己的一丁点的感动,可是现在他才终于弄清楚,感动这东西,从来都是不是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