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王府中。
魏子修在府中等了许久,才等来了秦妃雪的姗姗来迟,心下不满的同时,语气自然也是不好的。
“你去哪儿了?”带着一丝丝的质问,但也没别的了,秦妃雪到底是他曾经动过心的人。
可才和若兰,一个惦记着魏子修的,想要将她取而代之的女人,秦妃雪此时满心的烦躁,敏锐的察觉到魏子修的语气,顿时怒从心起。
刚张了张口,又想起魏子修是她手中的王牌,便只能压下火气,柔声道:“有个朋友要见,毕竟王爷将来还要她帮忙的。”
没有说明白的话,魏子修心下却是懂了,当下满腔的不满都收了个十足,开口将冷宫之中的事说了一遍。
至于秦妃雪所说的朋友,魏子修没有多问,他也曾真心心悦过秦妃雪,知晓她的脾性,若是她有意说,方才就说了,若是无意说,怎么都不会说的,索性也就不问了。
总之他还是信她的,或者说,是信他自己,还不知晓秦妃雪曾经对萧胜寒动过心思的魏子修对秦妃雪对他的心意,极有自信。
“久玥妹妹拉拢皇后?”秦妃雪瞧着魏子修眼底的怒色开口问道,心下不屑更甚,在冷宫那种地方都还要维护着形象,说白了,就是给秦久玥看的吧?
只可惜,秦久玥身边已经有萧胜寒了!秦妃雪眼底闪过一抹嘲讽。
“恩。”魏子修面色阴沉的应道,想起那是秦久玥与萧胜寒站在一起的身影,便觉得滔天的怒火无处安放,明明,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这件事情,秦妃雪并不放在心上,皇后不过是一介败者,能翻出什么花来?她不过是看在魏子修特意将事情拎出来说,才随意问了一句。
此时,她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臣妾近来收到消息,说是齐国那边有探子前来。”
“齐国的探子?”魏子修紧蹙眉头,注意力皆是被秦妃雪所说的话语吸引,将冷宫之中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
“不错。”秦妃雪知晓魏子修的性格,虽然懦弱,但对于梁国一素厌恶,也正是因为这个,她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与梁后的合作。
“我齐国乃是泱泱大国,岂容梁国之人放肆?”果不其然,魏子修当即表态后,便匆匆离去。
秦妃雪瞧见魏子修的模样,满意的勾了勾唇,到底不过是她手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魏子修在秦妃雪的怂恿下,出手对付了齐止风派来齐国的亲信,也解了梁后的险境,同时更是让齐止风愈加的烦躁。
“陛下,臣想请命前去齐国。”受不了终日相思之苦的齐止风想要效仿萧胜寒当初来到梁国一般,前往齐国。
梁帝对于秦久玥的行踪和身份也是有所耳闻,知晓秦久玥现今已经回到了齐国,恢复了萧王妃的身份,自然也寻齐止风问过,如今也知道齐止风的意思。
只是……“止风,你同萧胜寒不一样的,你是梁国的太子殿下。”梁帝缓缓开口,打破了齐止风最后一丝念想,他心里不是不明白,否则他早就在素衣被带走的第一时刻,就追了过去。
瞧着齐止风的颓废,梁帝有些叹息,语带不忍的提醒道:“玥儿不是就在齐国?你不妨派人捎信与她,让她帮忙,应当会简单一些。”
这话像是点醒了齐止风,当即行礼告退,立刻写了一份亲笔书信,派人送往齐国萧王府,可早就有所准备魏子修也不是吃素的,屡次阻拦。
最终,齐止风派去的人,不仅未曾将信送到萧王府的秦久玥手中,反倒还把信落在了魏子修的手中。
拿到这封信的时候,魏子修是震惊的,原因无他,只是齐止风书信开头的那句“吾妹”。
将信翻来覆去,魏子修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素衣,什么梁后,但凭借着齐止风那句“吾妹”便断定了秦久玥通敌叛国。
想要将这事揭露,但又念着他自个儿对秦久玥的念头,魏子修还是压下了这封信,隔日一早便带着齐止风的书信前往了萧王府。
听闻了魏子修大清早的来萧王府,秦久玥只觉得事情蹊跷,而萧胜寒便是直接觉得厌烦了,不说魏子修的心思,他对于魏子修从来都没什么好感。
“本王同你一起去。”萧胜寒见秦久玥的模样,便知晓她是要去见魏子修了,当即脸色一寒,冷声道。
见萧胜寒面色不好,便知这人又不高兴了,但魏子修此来,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莫名的想起素衣许久都不曾有消息传来,这种感觉愈加强烈。
就这样,萧胜寒和秦久玥两人一并来到会客厅,魏子修见俩人亲密自此,心里又是一番不是滋味,冷着声音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
说着,魏子修将齐止风的那封亲笔信扔在了秦久玥面前的地上,秦久玥脸上的客套笑意收敛,萧胜寒更是直接阴蛰了神情。
任是谁大清早的被人叫起来就是一顿训,大抵也是心底不快的吧?
底下人将信拾起的时候,秦久玥就要去拿,被萧胜寒捏住手腕,秦久玥抬头,只见萧胜寒冷冷瞧着魏子修,当下觉得不妙,若是魏子修来萧王府出了事情,只怕没法善了,于是低声安抚了萧胜寒几句,萧胜寒才松开了手。
秦久玥拿起信封时还是不以为意的,当初齐止风为了怕轻易泄露,便在外头伪造了一份假的信封。
拆开外头的信封,拿出里头的时候,秦久玥才惊呼一声,是齐止风的来信。
“怎么了?”萧胜寒自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当下担心的瞧着秦久玥。
这一低头,便望见了秦久玥手中的信封,当即脸色一变,眯眼盯着魏子修。
“不知轩王从何而来的这封信?”秦久玥牵住萧胜寒的手,制住他冲动的性子,开口朝着魏子修试探问道。
魏子修见秦久玥和萧胜寒的反应,也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不由得对于秦久玥有些失望,冷声道:“同梁国太子有所来往,你们真是好样的!”
“轩王这话如何说?难不成凭借着你拿来的一封不知来历的信,便要污蔑本王同王妃?”萧王冷笑一声道。
魏子修蹙眉,“这是梁国的信,齐止风要送予你萧王府的信!本王何时污蔑了?”
“轩王可有证据?没有证据又凭什么说?”萧胜寒丝毫不将魏子修放在眼里,一声一声问得魏子修哑口无声。
“天子多疑,天家无情。”秦久玥在旁加了把火后,魏子修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