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萧胜寒掷地有声道。
秦久玥打开屋门,瞧着站在她房门前的萧胜寒,身姿挺拔,面如冠玉,原本该冷漠至极的男人此刻正紧紧盯着她瞧,眼里满是紧张。
这一幕让秦久玥突的笑了一声,萧胜寒是心悦她的吧?只是她,无关上一世的秦久玥,她兴许,应该留下吧?为了眼前这人。
暂时留下吧!至少这人在异世对她一心一意,待她极好,至少等到眼前这人君临天下,彻底无忧之后,再离开吧!
萧王府中所发生的一切,已经离开的秦妃雪是不知道的,她只当秦久玥并没有将那事当成事,所以也不知道萧王府此刻已经可以说是鸡飞狗跳了。
秦妃雪觉得在萧王府没有收获后,并没有回轩王府,反而是来了靖国侯府。
“小姐,啊呸!瞧老奴这张嘴,轩王妃娘娘回来了?”靖国侯府见秦妃雪回府,立时便有人上去掐媚道。
秦妃雪没有理会,甚至脸色更加难看,她从一开始属意的便不是魏子修,而是萧胜寒,自从对萧胜寒死了心之后,她也从未觉得魏子修哪里好了,不过就是一个懦弱的人罢了。
“父亲在哪儿?”秦妃雪冷声问道。
那下人不知哪里惹到了秦妃雪,当下也不敢多言,只是恭恭敬敬答道:“侯爷现在正在书房里。”
得到了靖国侯的消息,秦妃雪不做停留,立时赶到书房门口,求见靖国侯。
“雪儿怎么回来了?可是同那轩王吵架了?还是受了什么委屈?”得知了秦妃雪的前来拜见的消息,靖国侯立刻让小厮将人请了进来,关切问道。
秦妃雪只觉得不耐烦,魏子修能把她怎么样?更何况其他的什么人,她现在只要将皇后推到明面上便好了。
“无事的,只是雪儿今日回来,是为了久玥妹妹的事来求父亲。”秦妃雪心下不耐烦,但面上却做的滴水不漏,当下柔声道。
靖国侯听见秦妃雪提起秦久玥,当下便收敛了笑色,蹙起了眉头,冷声道:“她能有什么事情?再说了,她的事情要她自己来!”
“父亲。”见靖国侯如此厌恶秦久玥,秦妃雪心底才算是有些好过,当下娇嗔一声后道:“久玥妹妹她性子倔的很,哪里肯呢?”
“那就要你来?”靖国侯眉眼见神情更冷,说话也是毫不留情。
“女儿不委屈的,只希望父亲能够在皇上面前替久玥妹妹说说话,怎么说也要还久玥妹妹一个清白才是。”秦妃雪绕过靖国侯的话,单刀直入道。
魏帝现今时时刻刻都在查陪都刺杀的事,真不知道魏子修能挡住多久,把齐后拉出来做挡箭牌的事,一时半会儿都耽误不得的。
“还秦久玥的清白?”靖国侯一脸困惑。
秦妃雪小心翼翼打量着靖国侯的神色,见他神色间全然没有作伪,这才问道:“父亲不晓得吗?”
“晓得什么?”靖国侯继续茫然。
那天的事发生时,本来人就不多,沁心已经被禁足在丞相府,丞相夫人又不会说的,若是太后和皇帝肯压下此事,也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也就是说,太后和皇帝不愿为了过往的事,动齐后和丞相两方势力。
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后,秦妃雪将那日的事与靖国侯和盘托出,靖国侯恍然大悟后,才沉吟道:“此事还是压下的好。”
“父亲!”秦妃雪顿时怒吼一声,压下去好?压下去了,她的辛苦谋算怎么办?
“雪儿,你不必多管秦久玥,总归她现如今也无事,就算有事,也只怪她时运不济,与你无干。”靖国侯神色冰冷道。
秦妃雪着急,她哪里真的是为了秦久玥?
“父亲,实不相瞒,皇后娘娘一直不喜欢轩王,只要皇后不除,只怕轩王就难有翻身之地,父亲难道想看着女儿一直屈居于人下吗?”秦妃雪不得已半真半假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靖国侯了然,笑着对秦妃雪说:“原来雪儿是打着这样的主意,这样也好,否则为父还怕你被人欺负了呢!”
见靖国侯对于她的话没有反应,还笑吟吟的模样,秦妃雪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小心翼翼开口道:“那父亲,皇后娘娘?”
“为父自然会为你办好,雪儿你且等着为父的好消息吧。”靖国侯放下话后,秦妃雪便不担心了,靖国侯该是有那个实力的。
这么一会儿,秦妃雪就闹的靖国侯和萧胜寒一同给魏帝施压,萧胜寒做的比较晦涩,只是在民间放出小道消息,然后在打算循序渐进的一步步闹大这件事情。
可靖国侯就不一样了,直接扮演了一个好父亲的形象,给秦久玥出头,痛陈厉害,让魏帝心烦不已,连带着对于将萧胜寒在民间搞得那些个小动作,都给算在靖国侯的头上。
群情激愤之下,又有靖国侯施压,魏帝和太后商量便将皇后打入了冷宫,而沁心此时身在的丞相府,迎来了宣旨太监。
一条白绫,一杯毒酒,一把匕首,那宣旨太监宣读完魏帝的旨意之后,便奉着魏帝的口谕,看着丞相夫人端着一杯毒酒,骗了已经疯了的沁心喝下。
清忧到底是魏帝的幼女,哪里有不疼爱的道理?只是碍于朝堂局面,强自押下悲痛罢了,此刻没了选择,无须守着什么大局,魏帝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杀害他女儿的凶手逍遥法外。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痛楚,令丞相夫人悲痛欲绝的晕了过去,因此也不知道,在太后的干预下,安葬沁心的棺材里头,早就换成了旁人。
而真正的沁心,此刻被太后命人丢入了乱葬岗,连沁心的尸体都不肯放过,挖了沁心的舌头,断了沁心的手脚,最后葬身于狗腹之中,连尸骨都未曾留下。
得知了消息的秦久玥站在不远处冷冷看着沁心的下场,并没有什么可惜,只觉得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如此,你可解气?”萧胜寒立于秦久玥身侧,凝视着不远处的景象,心里生出一丝痛恨和庆幸,若不是玥儿当初反应的快,离开了齐国,只怕下场不会比沁心好上多少吧?
好在如今已经真相大白了。
秦久玥闻言,转身瞧了萧胜寒一眼道:“又不是你的手笔,还敢自傲?”
萧胜寒知道分寸,知道要逼魏帝动手太难,便打算迂回,可还没等他绕回来,只是刚刚放出流言,魏帝便已顺势将齐后和沁心都给发落了。
最后,连答应了秦久玥的,沁心的下场,也没有太后的动作快,等他布局之时,已然发现太后已经先他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