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奚落一番的宫凡气冲冲的回到车上。
助手追着他打伞，嘴里还责怪道。
“你刚对粉丝那么凶，肯定又会被发到网上！”
宫凡烦躁又郁闷，瞪了一眼助手，吼道。
“那请水军反黑，你第一天上班吗？！”
平易近人的形象被抛到九霄云外，宫凡凶恶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助手不敢言语，默默跟在宫凡身后。
直到两人都上了保姆车，关好门。
宫凡像鼓胀的气球，终于爆发出来！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引以为傲的帅脸扭曲。
像个地狱的恶鬼。
大骂道：“法克！他特么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
“有钱很了不起吗？敢评价老子的演技！”
“特么老子的粉丝也敢抢！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宫凡越说越气，恨不得陆轩大卸八块才能发泄心头愤！
助手虽然也很生气，但没有宫凡意气用事。
说道：“你不如先想想粉丝，能来片场的都是狂热粉。”
“你惹了她们，一定会被报复。”
宫凡瞪了助手一眼，冷哼道：“怕什么，直接把矛盾拐到韩玲剧组不就行了！”
“就说我被无故解约，当场失态也情有可原。”
“把那些粉丝的声音盖下去不就行了！”
“还要我教你，白痴！”
宫凡骂的越来越凶，什么词难听用什么。
助手只能赔笑，因为他早就习惯了。
也早看透宫凡本质，他就是一个自私狭隘的自恋狂。
对外温柔谦虚的形象全靠营销。
但他要靠着宫凡吃饭，只能听吩咐。
于是对宫凡说：“我马上联系工作室发声明。”
“赶紧滚。”宫凡不耐烦的摆摆手。
助手长叹一口气，拿出笔记本准备今晚的网络大战。
浏览网页的时候，突然发现一个令他胆寒的存在！
助手失神叫道：“宫凡你快来看！”
被助手一嗓子嚎的睡意全无，宫凡摘掉眼罩，不情愿的接过助手的电脑。
“什么屁事让你大惊小怪的？”
……
此时，剧组场地。
陆轩正在和韩玲围绕视频的事情展开激烈的辩论。
韩玲主张：“你演的精妙绝伦，发到网上去也不丢脸！”
“敢和顶流宫凡枪粉丝，你发达了！”
“剧组的投资人演技都这么能打，观众肯定很期待成片，热度不就有了吗！”
韩玲两眼放光，看见陆轩就像看见实体化的热度。
早知道陆轩这么牛。
还找什么宫凡啊，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陆轩却非常不赞同韩玲的观点。
“大姐，你比我更清楚网络的功利。”
“我要是火了，会影响到我正常的学习生活！”
“我以后还要上大学，我总不能带着面具上学吧？”
陆轩不敢想象，这段视频传到网上去之后。
会有多少影视公司堵在他家门前要求签约。
他是臭宝公会的会长。
比任何人都了解网络热度的恐怖。
因此想要召回粉丝把她们拍摄的照片和视频删除。
但此时人早就跑没影了。
陆轩猛地喝了一大口咖啡。
清浅的苦味能够让他冷静。
思考片刻，陆轩灵光一闪，对韩玲说：“你有没有电脑，借我用用。”
“干什么？”韩玲反抗道，“白来的热度你别不要啊！”
“你现在发布删视频的请求也来不及了呀！”
陆轩不跟她废话，眼神一冷，说：“投资人要征用电脑，你有意见？”
砰！
韩玲的心像被重锤击中，心脏跳个不停。
不过也是短暂的一瞬。
平静下来之后，韩玲嘴硬：“死小孩吓唬人干什么，电脑就在储物柜里！”
房车是韩玲最主要的活动场所之一。
日常需要的电子产品也放在车里。
陆轩打开柜子取出电脑，连接上网络之后。
在键盘上一顿操作。
韩玲好奇的蹭过来，弯腰盯着电脑。
陆轩的指头快到起残影，屏幕上的代码好像自动读取。
看得她眼花缭乱。
疑惑的问陆轩：“这和删视频有关系吗？”
陆轩笑笑，一边打代码一边说：“你听说过AI换脸吗？”
韩玲点点头：“听说过啊。”
“不就是通过电脑技术把一个人的脸放到另一个人的脸上吗。”
“你……”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问，“你该不会是想换脸吧？”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哪些人手里有视频照片吗？”
换脸不仅仅是戴个面具那么简单。
各种表情捕捉都需要人工操作，一小段视频就是个大工程！
更别说今天有几十号粉丝，几十个手机了。
陆轩笑而不语，食指摁下“enter”键。
一连串代码开始行动！
韩玲好奇的凑近屏幕：“靠这些奇怪的符号就能换脸？”
陆轩解释道：“当然，我将我的脸当做参照物，”
“凡是在网络上交流与我相关的视频照片都会被代码拦截。”
“然后进行批量换脸。”
“完成这一切之后，才会重新投入网络。”
换句话说，那群粉丝不管是发给亲朋好友，还是分享到社交平台。
只要经过网络，就会被代码发现。
不存在漏网之鱼。
韩玲吃惊的瞪大眼睛，看陆轩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十八岁的少年，开公司、写剧本、搞投资、好演技。
竟然还懂互联网技术！
“妈呀！”韩玲由衷的赞叹，“你小子怎么会这么多东西？从胎教就开始学吗？”
她说话实在太逗了。
陆轩挑眉笑道：“兴许是呢。”
因为韩玲什么都不懂，陆轩才敢大胆展示自己的红客技术。
如果韩玲稍微懂一点网络知识。
就知道陆轩的代码编写的有多么完美。
普通程序员需要一个月的功夫，他一盏茶的时间就能搞定。
陆轩总结道：“既能让视频传播，又不影响我的生活，一举两得！”
韩玲需要的是“剧组投资人+演技”两者之间想联系。
让观众对本剧组有期待感。
那么只要能展示演技，投资人到底长啥样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天呐！”韩玲想揉陆轩的脑袋，但碍于投资人的身份，她将手放在陆轩肩膀上。
“你这么能干，姐姐都有点舍不得放你走了！”
假爷们突然柔情，让陆轩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开玩笑说：“你正常点，我害怕。”
“哼。”韩玲傲娇的哼了一声，“放心吧，你不是姐姐的菜。”
“专心换你的脸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