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得凌翘楚觉得自己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了,在这里要待多久还不知道呢!
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凌翘楚一想想都有些头疼,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到现在凌翘楚都还不清楚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真的是愁死人啊,家里的事情那么多时间久了如果回不去的话家里人估计也会为自己担心吧,更别说自己的这个消息如果被有心人加以利用的话可能会惹出一番不小的事情出来。
不光是家里,包括清风楼、仁心堂、千娇阁、素衣坊……这些根本就不用想,如果一段时间收不到自己的消息的话他们可能都会很着急吧!
想到这里的凌翘楚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在走路的步子却是没有停下来,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就这么的落在了拐角处突然出现的男人眼里。
男人的的眉头缓缓的皱了起来,有些不理解凌翘楚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是因为什么。
不过在下一秒凌翘楚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的表情都给收了起来,看着迎面而来的凌翘楚面色微冷的看向对方。
一改之前的神色对着凌翘楚撇了撇嘴然后说道:“你在这待着是不是比在自己家里还要舒坦?”
凌翘楚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男人的声音从一旁缓缓的穿了过来,把自己给吓了一跳。
身体一颤,直接抬起头来看向了男人,双眼一时之间的对视让凌翘楚有些出神。
男人的眼睛很美,深邃的让人移不开眼睛里面就像是星空一样一直都在吸引着自己陷入其中。
凌翘楚一时之间也是晃了神,有些不知所措的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男人貌似很满意凌翘楚这样的模样,稍微侧脸给了凌翘楚一个侧颜杀,轻微扬起的嘴角完全把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给暴露了出来。
凌翘楚则是听到男人说完的话之后愣了片刻,然后尴尬的抬起了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犹豫的说道:“那个,不好意思,下次不会了……”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些牵强和无力,不过真的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男人没有在继续说话转身就已经离开了,凌翘楚也是知道了男人平时都是这副闷骚模样,所以也没有停留直接就跟了上去。
依旧是按时的生活作息,吃饭观景,然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凌翘楚感兴趣或者是自己想象的事情。
这让凌翘楚有些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做了那种事情的人会这么喜欢生活,可能是经历过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之后都会这样吧,凌翘楚自己在心里这么想着。
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自己在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
这一次的她并没有等着男人对她使眼色,只是很自然的就坐在了一旁的位置。
这一幕的场景可算是把来送饭的暗卫给彻彻底底的吓到了,那眼珠子在凌翘楚看来都已经快要掉出来了。
凌翘楚无奈的回了对方一个浅浅的笑容希望对方放松一些,只是她没注意到的就是对面的男人眼神之中的变化。
原本老老实实布置饭菜的暗卫再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的后背一凉,浑身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
用眼角的余光就看到了自己家的主子对自己传过来的眼神,那其中的深意让他都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默默的低着头把饭菜弄好之后直接就快速的退了下去,他真的有一种错觉,感觉自己在多待一会的话可能会死的很惨。
不过事实证明也是如此,那个暗卫其实应该也需要暗自庆幸自己的机智,不然的话估计脑袋早都已经离家出头不知回头门了。
对于这一切都不知晓的凌翘楚依旧心安理得的带在原地吃喝着自己的,那没心没肺的模样让原本脸色微冷的男人的面部线条都是忍不住的温柔了下来。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凌翘楚并没有去注意到这些细节,自己只顾着把自己的肚子填饱去了,连一点谦虚的模样都没有装。
估计自来熟成这样的也只有凌翘楚一个人,这种被人抓在手里还过的这么自在的人估计也只有凌翘楚一个人能够做的到吧!
可能没心没肺是优点,更可能是上天给他们多给予了的礼物吧!
凌翘楚在这边过了两天的自在生活,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外面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如同一锅粥一样的混杂。
当天凌翘楚答应留下来的时候三哥还有已经晕过去的的独一就直接被专人送到了星辰学院。
这一下子学院里就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的杂乱了起来。
独一是被院长亲自接回去的,至于已经受伤了的三哥自然是被院长安排下去休息了,有些事情他们需要回头再聊。
可尽管他们如此,加上并没有大肆宣扬什么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在不知不觉当中早就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之下已经流传了出去。
独一被院长亲自接回去之后就被细心照看着,三哥那边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去和院长走到了私人的区域地方之内说一些话去了。
把之前的种种场景发生的事情起因经过结果都和院长说了一遍,院长的震惊完全就是不加掩饰的。
在他听到凌翘楚把自己押在那里然后换他们两个人平安离开的时候呼吸都有些停止了,直接伸手阻止了三哥想要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然后抬手在嘴边竖起了噤声意思的手指,等三哥停下以后看着院长这莫名其妙的动作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跟着欧阳克的视线走动就看到了门边从外面被灯光照射出来的人影。
原本正在说着的话瞬间就变成了别的话,院长也是缓缓的走近门旁准备动手,结果就看到地上的阴影一晃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看那样子敏捷度还真的是不错啊,欧阳克在下一秒直接就把门打开了,不过即使如此看到的也不过只是对方留下的一点衣角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