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
“来跟着我。”
被卷起的尘土缓缓落下,四周是一片漆黑,慕北辰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废物上,耳边这没有了那轰隆隆的声音。
大手在身后紧紧的攥着荀倾辞,脸上带着浓郁的沉重。
从刚开始的眼前不适,慢慢地荀倾辞隐约可以看到四周的景象,是一座和上面几乎一样的地厅。
慕北辰带着荀倾辞找到了一扇木门,手中的折扇护在荀倾辞的眼前,随后伸手小心的将其推开。
里面是一处貌似地宫的建筑。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子图腾,以及形态各异的物件儿。
“这里应该才是真正的施蛊地方。”慕北辰冷冷的说道。
荀倾辞紧跟在慕北辰的身后,手里的药粉攥紧。
地宫里传出来了铃铛的声音,还有铜器碰撞在一起发出的独特音调。
“王爷若是不来,也许两国皆是和睦。”
大巫师的声音阴恻恻的响彻在地宫里,同时人也从地宫的一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慕北辰一袭玄衣而立,周身散发的气势仿佛凌驾于众生之上,狭长的凤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大巫师,嗤问道:“本王最后问你一次,目的。”
慕北辰的语气很淡,却冷的出奇,让大巫师心里忍不住有些惶恐。
“我要南芥郡主的灵魂,她是我见过世间最独特的灵魂,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复活我的妹妹,不知道王爷舍不舍得?”
大巫师突然哈哈一笑,脸上的肌肉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此时早就换了一身宽大的纯黑色长袍。
“叶珂拉·贠琅呢?”
明媚的眼眸微微眯起,荀倾辞听到大巫师的话,也明白了这是大巫师的计划,想要自己的命,不仅好奇他是怎么装扮成叶珂拉·贠琅的。
“哼,世间谁敢阻挡我复活她都要死,不过毕竟他也算是我的半个主子,此时就在你们身后。”
听到荀倾辞提起叶珂拉·贠琅,大巫师的脸上顿时生出了多少怨恨,手扶在墙壁上轻轻一按,门口的地面打开,从下面传送上来了一个人正是叶珂拉·贠琅。
此时的他左胸口前一大片殷红,脸色苍白如纸,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慕北辰只是余光扫了一眼叶珂拉·贠琅,随后又看向了大巫师:“你应该知道,动了你不该动的念头,你的命也该结束了。”
“那又如何?”
大巫师反问道,随后又想到了什么独自嘿嘿的笑了起来:“这地宫之下遍布机关,都是由我亲自设计的,没有人能活着逃出去。”
“我若是死地宫里那么这里就会在顷刻间崩塌,王爷若是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的交出她!”
慕北辰转头朝荀倾辞望了一眼,得到她肯定得回应后,手中的折扇“哗啦”一声打开,不屑的看了一眼大巫师:“本王有的是方法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这话清冷的脸上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目的很简单就是激怒他,人只有在盛怒之下才会有更多的破绽。
“好啊,那就让鼎鼎大名的摄政王血祭我心爱的蛊吧。”
说完这话,袖口处一甩数条五彩缤纷的蛇被他抛向了荀倾辞的方向。
紧接着露出自己的的左手,之前荀倾辞和慕北辰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大巫师的左手已经套上了一件五爪利器,在灯火下散发着阵阵寒意。
“哈哈哈……我的蛊就要重出世事啦,我妹妹就要复活了。”大巫师仰着头咯咯的笑了起来,地厅里回荡着他的笑声。
慕北辰轻蔑的看了一下他,嘴角勾起嗜血的笑意:“愚蠢至极。”
说罢衣衫随着动作翻飞,手中的折扇化作利器迎上了大巫师散发着幽光的五爪。
手中的药粉倾洒,荀倾辞动作利落的将自己身边围绕过来的蛇毒杀,眸底散发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衣裙随着动作飘扬鬓角散落了几捋碎发,同时脖子上的图腾项链也不经意间露了出来,却不增少女的狼狈,倒是多了几分肆意。
她抬头望向了空中交战的两道残影,强者对决散发出的震慑力足够击碎屋子里的一切。
连带着荀倾辞都被余震击退了数步,感觉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
玄衣划过空中,一个翻身慕北辰稳稳的立在了荀倾辞的身前,脸上带着万年不变的清冷。
对面的大巫师堪堪的倒退数步,用袖子胡乱的擦去了嘴角的殷红,看着慕北辰平淡道:“不愧是最出色的男人,既然如此只能劳烦我妹妹了。”
说完,甩手从袖口出飞出一块石子朝着东面的上面飞了过去,慕北辰手中的折扇护在了荀倾辞的身前,凤眸皱着眉紧紧的盯着眼前大巫师。
底下传来轻微的机关转动声音,紧接着东面的墙壁轰然倒塌,地面上出现一道裂缝,缓慢的浮上来一个漆红色的棺材。
“棺材,难道他把自己的妹妹制成了干尸? ”这这太变态了,自己的亲妹妹如何下得去手。
荀倾辞心里忍不住颤了颤,若之前自己一定不会相信这佛神鬼怪,可如今自己就是一道异数怎能不信。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传进大巫师的耳朵里,等到棺材彻底停稳在了屋子里,大巫师看向那漆红的棺材眼里难得有了怜爱。
一步一步的走到棺材前,手情不自禁的抚过棺材的一角,神情半带恍惚:“宛如,替哥哥除掉这两个人,你就可以重新见到阳光了。”说罢,大手猛然间一推,本就没有任何束缚的棺盖被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身着红衣,面如纸色,唇上带着异常鲜艳的红色,少女的模样可见俏娇,只是若让荀倾辞看到会觉得慕名的熟悉?
“我去阻止他。”若干尸被放出来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
玄衣只留下一道空中的残影,这话是慕北辰手中的劲风袭向大巫师的时候留下的。
感受到了危险瞬间逼近,大巫师依旧脸色不变,原本好端端的手指尖瞬间爆粗了几倍,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撕破了他肌肤冲出了血肉。
滴滴答答的殷红落在了棺材里,那本该平静的少女猛然间睁开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