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行止跟沈星洛的婚礼,最后没有进行下去,但在警方带走温行止之后,沈家人也是要配合调查的。
这个时候,苏言不可能放着沈星洛一个人不管,肯定是要陪在她的身边的。
但剧组那边的拍摄流程已经定下来了,就算方鸿是个佛系导演,也不能随便去改他订好的时间。
“什么?你要我一个人先回去?”宋尔不敢相信。
苏言点头。
“言言!你要陪着她,不管我了?”这个理由,宋尔完全不能接受!
“我哪有不管你啊,就是先陪陪星洛嘛~”苏言又无奈又想笑。
这么大一个大男人,炸着毛委屈吧啦的指责她不管自己,真的让人有点想笑。
沈星洛刚经历了一场“失恋”,而且这一次的失恋,是真正意义上的,她亲手将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揭发了,心里肯定不会好受。
现在宋尔又死活赖着不走,俩人在她面前上演这种深情戏码,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啊!
“喂,小狼狗,你的小姐姐先借我用一下,不会给你用坏的~”沈星洛走过来,用后搂住苏言的腰,“以前苏言可都是跟我一起住,我不是也把她照顾的好好的?”
宋尔盯着沈星洛的手,气不打一处来!
“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他一下把苏言拉到自己身边,看着她,“你先跟我回酒店,别说话,没得商量!”
说完还不忘回头恶狠狠的瞪了沈星洛一眼。
酒店距离沈星洛的家并不远,回去的路程用不了二十分钟,可一路上宋尔都没说话,车内弥漫着超低气压,苏言觉得自己就快要憋死了!
她对宋尔的脾气太了解了,有人在身边的时候,宋尔都不会顾及太多,更何况没人的时候呢。
前边的司机是韩林卿这次特意安排的,知道宋尔跟苏言的身份,因此一上车就把中间的隔板给升上来了,为的就是给他们两个人留出足够的空间。
苏言忽然看见宋尔从车座边上掏出一瓶酒来!
她眨眨眼睛,这是要做什么?
不过很快,苏言就明白了宋尔到底想做什么了。
宋尔打开酒塞,也不拿杯子,看了她一眼,然后直接仰头对着酒瓶喝了一大口。
“宋尔?”苏言身子不由得往后缩,有种莫名的被威胁的感觉!
宋尔眼眸微眯,根本不给她一点退缩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就把人薅到自己面前,唇贴着唇,苏言甚至能闻到他唇上沾着的酒香。
“唔!”
他俯下身,将口中的酒一滴不拉的全都灌进了她的嘴巴里!
然后,又是同样的操作,直到把一整瓶酒全都用这样的方式喂光。
全程,苏言都被宋尔牢牢地扣在她的怀里,根本没有给她挣脱的机会。
直到,怀中女人的眼眸越来越软,越来越水……
“听不听话?”宋尔掐着她的腰,享受着她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
苏言都已经没力气说话了,只是凭着一点点本能点点头。
她的本能就是,宋尔永远都不会骗她,只要是宋尔说的,她都会无条件相信!
“乖。”宋尔这才满意,把人揉了揉,脸颊一侧贴在苏言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车子稳稳停下,司机下车之后,抬手在他们的车窗上轻敲了几下。
宋尔打开车门,司机师傅是经过特训的,心里十分有数,从开门到关门,全程眼睛就没抬起来过,更别说看见一点儿苏言的样子了。
宋尔抱着苏言,她的身上盖着宋尔的西装外套,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一截白皙的小腿。
走进酒店大厅,几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不明所以,只凭着自己的思维单纯把宋尔跟苏言想成了那种关系。
苏言的皮肤白皙水滑,光是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出来那份手感。露出来的脚踝莫名有种勾人的味道,让那几个男人不自觉的多看了好几眼。
甚至有个大胆的,竟然冲着他们吹了声口哨!
宋尔冷冷的看过去,眼底猎豹一般射出幽幽的光,那人一下子就被他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回到房间,宋尔直接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来他想要的东西,然后窗帘拉上,便是无尽的旖旎……
苏言都不记得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了!
每一次她快要恢复神智的时候,就会被宋尔压着以口渡酒,床脚下堆了一大堆的酒瓶,全都是上好的红酒。
宋尔心里有数,那些酒全都是特酿,喝了只会让人醉,但醒来绝对不会有宿醉的难受。
他要让苏言把自己的身心全都交付给他,他受不了苏言的心里有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她的好朋友,是个女人,他仍旧是受不了!
以酒迷心,以身渡劫。
苏言是宋尔心甘情愿用一辈子去渡的劫。
终于等到宋尔肯放过她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苏言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想抬手都抬不起来,软的没有力气。
“醒了?”宋尔捉住她那只企图想要抓取什么的小手,捏在手里揉着,还是觉得不解馋,又放进嘴巴里,一点点咬了个透。
苏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了,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经过了几天几夜,至今仍旧盛着劫后的泪水,要掉不掉的,勾的宋尔心醉不已。
宋尔告诉她,沈星洛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没有人会为难沈家,在这一场被人计划的阴谋里,沈家只不过充当了被人利用的角色。
“接下来的事,只要有个专业的律师帮她走流程就好了,你的心就好好的放在我身上,不许操心别人!”
宋尔咬了她的指尖一下,恶狠狠的威胁完了,又去舔她的脖颈。
就像是最原始的兽类,在进行过遵从内心的交合之后,会一点一点不间断的去舔舐自己的伴侣,企图让自己的气息完全的盖过对方原本的气息,以此来向世界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苏言动了动身子,只动了半分就疼的直皱眉。
晚上回江城的飞机,她一直都被宋尔抱着,虽然这样的姿势实在让人羞红脸,但苏言自己也没办法,因为她的脚软腿软,根本就站不住!
“哈哈哈!我就说嘛~我也算是了解宋尔的了,头一回找我请假,怎么会为了别人!”
见到方鸿的时候,对方瞅着苏言的眼神里,写满了“我就知道”的表情,搞得苏言晕头转向,很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宋尔却不打算给她个痛快,一直转移话题,不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