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笙以前就很喜欢看这种偶像剧,里面的女主永远都是被虐的很惨的那个,青梅竹马突然回来,跟男主之间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恨情仇。
虽然最终的结果永远都是女主跟男主幸福的在一起,可是在洛菀衾看来,男主跟青梅竹马在纠缠的时候,女主就该明智的离开男主,那段期间对她的伤害是真切存在的,就算是最后拆穿青梅的真实面目,也改变不了男主曾经怀疑女主的事实。
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不想自己陷的太深,不如直接说清楚,如果能就此结束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关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俗话说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夜墨音沉默了。
就在洛菀衾以为会跟往常一样,彻底结束这个话题的时候,夜墨音突然开口,“你这么说,是想要我给你一个保证?”
洛菀衾摇了摇头,眼神坚定的说,“七爷,我们都是成年人,都该明白,有些东西是强求不得的,也知道,有些事,不管提不提起,发生过始终是发生过,那些存在过的痕迹是没有办法磨灭的,与其等到那日,倒不如提前结束一切。”
洛菀衾说的很委婉,可是夜墨音还是听清楚她的意思,眼睛微微眯起,“洛菀衾,你根本一点都不笨。”
洛菀衾心里有些慌张,看得出夜墨音情绪的变化,但她还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七爷,我要是聪明,早就该认出你的身份,而不是等到你主动坦白才知道,你们是一个人,不过……”
话锋一转,洛菀衾笑着说,“既然七爷不想提这件事,那我也不打扰七爷,医院里面待着闷得很,就想睡觉,我先走了。”
洛菀衾说完便想离开,却被夜墨音叫住,“你想跟我离婚?”
洛菀衾背对着夜墨音,神色微变,咬着自己的嘴唇,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比,“七爷,你该明白我意思。”
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
夜墨音盯着洛菀衾的背影,语气平静,“回来。”
洛菀衾迟疑片刻,还是转过身面对着夜墨音,他的脸色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洛菀衾知道,这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夜墨音生气了。
只是不知道生气的原因是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离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就这么想跟我离婚,然后跟你的旧相好在一起?”夜墨音挑了挑眉,明明是仰着头看着洛菀衾,但是洛菀衾却觉得,她才是处于下风的那个。
洛菀衾下意识的皱眉,夜墨音的话总是会让她误会他对自己有意,“七爷,我说过,我对黄瑾钺没有兴趣,我只是……”
剩下的话洛菀衾没有说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她难道能直接说是害怕自己越陷越深吗,她向来是一个理智的人,可是在夜墨音这件事上,她总是没办法冷静。
夜墨音直视洛菀衾的眼睛,突然解释道,“我对岳雅没有任何感情,之所以会救她只是因为她父亲帮过我。”
洛菀衾微微愣住,忽然想起岳雅提起过,她父亲是个精神科医生,可是夜墨音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精神有问题,反而像是别的问题。
可是当着他的面,她也不好意思问出口,毕竟总不能直接说,七爷你是不是有病。
看出洛菀衾所想,夜墨音直截了当的说,“我身体不好,活不了多长的时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的医生替我争取的。”
洛菀衾没想到夜墨音会这么坦诚,一时之间竟然连伪装都忘记了,就那么怔怔的看着夜墨音。
夜墨音也很安静的看着他,眸子里倒映出她震惊的模样,洛菀衾看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心里隐隐作痛,满脑子只有那句活不了多久。
夜墨音的身体有问题,她早就知道,那晚的模样并不是演戏,只是她没想到竟是这么严重。
她甚至都没有怀疑,夜墨音说的话只是在欺骗她。
也是在这个瞬间,她才明白,自己跟夜墨音之间的纠葛到底有多深。
爱恨交织,她竟然分不清楚,到底是恨多一点,还是爱多一点。
夜墨音很有耐心的等着她的回答,洛菀衾回过神,鬼使神差的,突然走到夜墨音的面前,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夜墨音先是一怔,随即反客为主,直接将洛菀衾抱到了怀里,加重了这个吻。
等洛菀衾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的躺在夜墨音的怀里,被他吻的有些喘不过气,手无力的放在他的胸膛处,与其说是在推他,倒不如说是欲擒故纵。
直到耳朵敏锐的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洛菀衾的意识总算是清醒过来,咬了夜墨音一口,疼痛让他不悦的皱着眉头,随即放开洛菀衾。
洛菀衾以为自己咬的不是很重,可还是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股血腥味,有些心虚的拿起一旁的卫生纸替夜墨音拭去嘴角的血迹,小声的说,“七爷,有人来了。”
夜墨音看着洛菀衾惊慌的眼神,凑到她的耳边说道,“没事,我的人没那么不长眼。”
说完直接吻住她的耳垂,洛菀衾试图推开他,手却立刻被夜墨音反握住,她想要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他的人不会不长眼,但是万一是小薇回来怎么办。
只有一墙之隔,她能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这里的动静要是大一点,外面的人肯定能听到,到时候自己要怎么解释。
见洛菀衾一点都不专心,夜墨音惩罚性的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下,洛菀衾差点叫出声,好在她还足够理智,委屈的说,“七爷,外面有人。”
夜墨音眼神里多了一丝情欲,“洛菀衾,是你先招惹我的。”
洛菀衾无言以对,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很想要亲夜墨音,虽然是她先撩的,可是也要分场合啊,这明显有人的情况下,大家都该收敛点啊。
夜墨音的手已经很不安分的在洛菀衾的身上游走,她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出一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