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玲玲脸色微变,双手拽紧自己的裙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不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我跟锋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还有,古氏集团好好的,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古玲玲虽然说的话很笃定,但是声音却没有那么平稳,洛菀衾知道她只是在忍耐,不由得笑了出来,“不想说也没关系,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的。”
注意到古玲玲疑惑的眼神,洛菀衾笑眯眯的说,“等你失败的那天,我自然知道你们的交易内容是什么,不是吗?”
古玲玲恨恨的望向洛菀衾,语气狠厉的说,“洛菀衾,你少得意,我告诉你,你才是输得那个人,到时候等着被我踩在脚底吧。”
洛菀衾淡淡的一笑,轻蔑的说,“就凭你那瓶酒,你就想赢过我?古玲玲,你不仅是脑子不好,味觉也不好吧。”
古玲玲不太明白洛菀衾话里的意思,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解,正在她要开口的时候,前方突然有一束光投了过来,好巧不巧的正好照在她的眼睛上,让她睁不开眼睛,下意识的伸出手挡住面前的光芒。
正准备破口大骂的时候,眯着的眼睛看清楚那辆车,她的话顿时卡在喉咙里,栖月山庄的一切再一次浮现在脑海里,她只能把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洛菀衾顺着灯光看过去,看见的是熟悉的车辆,虽然看不清车里的模样,可是她知道,他一定在车里。
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她很喜欢他来这里接自己。
洛菀衾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她怎么可能会,对夜墨音有好感。
或许是因为在异国他乡吧,所以见到自己熟悉的人,总是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古玲玲咬着自己的嘴唇,愤愤不平的说,“你别以为他是真的在乎你,不过是利用你做戏罢了,否则他也不会让你来讨好妮娅夫人。”
如此拙劣的挑拨离间,洛菀衾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反而是嘲讽的看着她,“你说他只是想讨好妮娅夫人,那霍锋扬呢,他难道不是一样的想法。可是你看看,这大晚上的,他甚至都懒得让司机来接你,你觉得在他心里,你又算什么呢?不过是一条狗罢了。古玲玲,我要是你,我早就跟他说拜拜了,至少活的有尊严一点。”
“洛菀衾,你说谁是狗?”古玲玲愤怒的说,手扬起来,想要朝着洛菀衾的脸打过去。
洛菀衾哪里会给她机会,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完全不能动弹,“省省力气吧,我可不是之前的洛菀衾,可以随意让你欺负。”
说完,洛菀衾用力甩开她的手,古玲玲往后退了几步,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
可是她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洛菀衾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上了那辆车。
上车之后,洛菀衾再也忍不住,直接笑了出来。
刚才在屋子里她就很想笑,可是害怕在妮娅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她不得不忍住想笑的冲动,一想到古玲玲骄傲的模样,她就觉得对方像极了小丑。
车里只能听到她的笑声,难得的是,夜墨音竟然没有出声拦住她。
影二从后视镜里看到夜墨音脸上并没有厌恶的神情,眼神反而是温柔的,想起影一跟他说的话,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小声的打开车门,走到车外面,将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这个动作让洛菀衾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笑声也随即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夜墨音,发现对方并没有生气,她这才舒了一口气。
她刚才也实在是太大胆了一点,竟然在一个心情阴晴不定的人面前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洛菀衾全然忘记了,同样大胆的举动,她已经做过无数次,可是夜墨音也没真的找过她麻烦。
“你喝了很多酒?”夜墨音淡淡的说,仿佛只是随口询问。
洛菀衾摇了摇头,因为笑的太激动,脸色有些红润,看起来真像是喝醉了酒,可是实际情况却是她就是小小的抿了一口,因为那酒实在是太难喝了。
将刚才在酒庄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跟夜墨音说了一遍,洛菀衾又补了一句,“你说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是不是她对霍锋扬也有气,所以刻意给他找麻烦的啊。”
夜墨音答非所问,“你很开心?”
洛菀衾嗯了一声,“她丢了这么大的脸,我自然是开心的,我恨不得让霍锋扬立刻知道她干的蠢事,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霍锋扬那样小气的男人,指不定怎么找我麻烦,我还懒得应付他。”
“的确小气。”夜墨音难得附和洛菀衾的话。
洛菀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敢说在她心里,其实夜墨音也是同样小气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心虚,再次抬眼小心翼翼的瞥了夜墨音一眼,这个小动作落在夜墨音的眼底,他疑惑的说,“怎么了?”
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些许困惑,洛菀衾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夜墨音。
平时的夜墨音永远都是冷着脸,整个人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现在的他,突然多了一丝烟火气。
洛菀衾发觉,这样的他,竟然给人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不讨厌这样的夜墨音,甚至有种特别的感觉。
洛菀衾低下头,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忽然想到什么,有些不敢相信的说,“七爷,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夜墨音淡淡的说,“与我无关,是她自己蠢。”
洛菀衾瞬间明白一切,虽然话有些难听,但是说的是事实。
心里的一切的想法全部被压下去,洛菀衾坐直身体,将妮娅的态度说了出来,“七爷,虽然妮娅夫人不讨厌我,但是她是个很冷静的人,我想,没有足够的能打动她的东西,很难让她选择我们。”
我们。
夜墨音微微垂眸,掩饰自己的情绪,好一会儿才平静的开口,“没事,你的任务就是拖住她,其他的事情,我们会安排。”
不知道为什么,洛菀衾感觉夜墨音的表现很奇怪,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的模样,但是到底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