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男人很快就会回来,岳雅愤愤的看着洛菀衾,“你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吗,怎么不想法子将我救出去。”
洛菀衾优雅的翻了一个白眼。
这女人是真的蠢,而且一点逻辑都没有,她忽然有些同情夜墨音,怎么会被这样的女人缠上的,论长相不是倾国倾城,论智商也让人无话可说。
眼瞧着岳雅还有要继续说下去的趋势,洛菀衾实在是忍无可忍,漠然的说,“脸是你自己的,命也是你自己的,要不要是你自己的事情,别怪我没提醒你。”
闻言,岳雅果然闭了嘴,她还是惜命的。
迟疑片刻,岳雅还是忍着痛,慢慢的挪到洛菀衾的面前。
洛菀衾的手背在身后,绳子绑的有些紧,不能大幅度的动作,但是她的银针本来就被她藏在袖子里面,拿出来也并不怎么费劲。
岳雅移到她的身后,将脸凑了过来,还是有些怀疑的问,“你真的能帮我止血?”
洛菀衾转过身去看了她一眼,“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离我远点,这里可就你我二人,你自己想清楚一些。”
岳雅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决定相信洛菀衾一次。
洛菀衾想法子从岳雅的裙子上撕了一块干净的内衬进来,一只手拿着压在她的脸上的伤口处,岳雅感觉到了一阵刺痛,瞬间通过神经传遍了整个大脑。
她没有忍住,直接叫了出来,“洛菀衾,你到底是在帮我还是在害我?”
洛菀衾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手,那块布料随即落在地上,上面沾染了血迹,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岳雅很想用手去捂住自己的伤口,可是这种情况下,显然是奢望。
洛菀衾神色淡淡的,仿佛一切都跟她无关,“在帮你止血。”
“你这哪里是在帮我止血,你分明是想疼死我。”岳雅愤愤的看着洛菀衾,刚才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似乎被针扎了一下,疼痛蔓延到周身,她额头上都疼出细密的汗珠。
洛菀衾淡淡的说,“你现在还觉得疼?”
“当然……”岳雅的话戛然而止,她已经没怎么感到疼了,而且脸上的伤口似乎也没有继续流血,因为她感觉不到有温热的液体从脸颊往下流。
疼痛就那么一瞬间,虽然很疼,但是快得很,就像是她的错觉一般。
她感觉一切都是做梦一般,不太明白洛菀衾到底做了什么,从头到尾,她只注意到洛菀衾用布料替自己按压伤口,并没有看到别的动作。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岳雅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洛菀衾。
洛菀衾没有说话,反而是往旁边挪了挪,“你要不要坐过来一点,今晚估计是要在这里过夜,没有这个风扇我们怕是要冻一晚上。”
岳雅稍微迟疑片刻,虽然不喜欢洛菀衾,但还是往她身边靠了靠。
这里已经不能被称为楼了,因为只剩下了支撑这这栋楼的柱子,墙壁早就倒塌了,风一吹就进来,直接打在他们的身上。
许是因为靠近河的原因,这里的风也比京市更冷,吹得人骨头都疼。
岳雅觉得坐着不舒服,这里又没有别人,她便寻了一个姿势的动作躺在那里。
洛菀衾坐在那里,视线看向外面,可是看到的只有一片黑寂,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四周安静的很,就连飞鸟的声音都听不到,更别说是人声。
岳雅躺在那里,还有些后怕,突然开口,“你觉得他还在这里吗?”
洛菀衾收回自己的视线,笃定的说,“在。”
权力可不是会给人机会的人,他肯定是在周围守着,他们只要敢出去,等待他们的就是一个死字。
如果是她一个人,她早就冲出去跟权力拼一把,可是这里有个拖油瓶,她只好忍住,静观其变。
岳雅微微垂眸,有些慌张的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吗,他会杀了我们的。”
经历过刚才的一切,岳雅再也不信权力说的话,所谓的放过,根本就是假的。
瞧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洛菀衾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出来。
岳雅见洛菀衾没有说话,再次开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我们两个逃出去,我不想死在这里。”
也许是害怕死亡,也许是知道将一切都推到洛菀衾的身上也没有用,岳雅的声音难得的柔和下来,只是声音都在颤抖,几乎是颤抖着说出这番话的。
洛菀衾终于明白哪里不对,如果岳雅真的因为夜墨音陷入危险,那么她肯定经历过比现在更危险的局面,怎么会这么不淡定。
就好像,这是她第一次陷入危险一样。
洛菀衾回过神,看向岳雅,平静的说,“他抓我们肯定是为了七爷,我们着急也是没用的。不过,我现在相信你说的话,七爷的身边的确很危险,难怪你之前为了他差点出事。”
闻言,岳雅脸色微变,好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语气不由自主的带了一丝慌乱,洛菀衾看穿一切,直接戳破了她,“都是骗人的吧。”
岳雅立刻变得慌乱起来,激动的说,“你在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是假的。再说,那是我跟墨音的事情,别以为你跟他领证了,你就能管这么多。”
只是一句话,岳雅立刻变得激动起来,洛菀衾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她淡淡一笑,“我说,你跟博埃尔之间,是假的吧。”
岳雅微微愣住,没想到洛菀衾说的是这件事,想起刚才自己的举动,她不免有些后悔,随即语气坚定的说,“那是自然,我只是跟博埃尔做了交易而已,目的就是为了靠近墨音。从始至终,我爱的人只有他一个。”
“哦。”洛菀衾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好一会儿才将这烦闷的心情抹去,继续问道,“既然那么喜欢,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他?”
夜墨音出现在京市这么些年,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有女人靠近过她,而且上次见到岳雅时,夜墨音明显是意外的,没想到会见到她。
岳雅有些不高兴的说,“这是我跟墨音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我爱什么时候找他就什么时候找他,你管得着吗?”